「咳咳!」
想通了之後,左冷禪再次干咳了兩聲。
他一臉嚴肅的對林震南說道︰「常言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咱們向盟主雖然武功蓋世,嚇到了那些個魔教邪徒,但他們人心皆壞,難免會做出同歸于盡的事情,讓林賢弟去攻打南峰的主殿未免太過冒險了。
再者說了,向盟主已經為咱們正道盟做出了如此大的貢獻,左某人又豈能讓衡山派繼續流血!
唉!事情總要有人去做,也總要有人去犧牲。
不如攻打黑木崖南峰總殿的事情,就交給左某人去做吧。
左某人不是怕死之人,我嵩山派上下,也無懼犧牲。」
「這……」
聞听左冷禪此言,林震南開始故作猶豫。
「左某人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難道林賢弟左某人不放心?」
見此情形,左冷禪還真就以為林震南怕他搶功,因此開始猶豫。
于是乎,左冷禪就開始催促了起來。
「非是如此。」
林震南搖了搖頭,道︰「左兄乃是天下間有數的高手,林某人豈敢對左兄不放心?
只是……」
「沒有什麼只是的。」
不待林震南說完,左冷禪便打斷了他的話,並說道︰「斬妖除魔,我們嵩山派義不容辭,還請林賢弟理解左某人的這一顆斬妖除魔的心。」
「左兄當真是真英雄!」
林震南似乎真的是被左冷禪給感動了,他終是下定了決心,說道︰「既然左兄執意要去斬妖除魔,林某人又豈敢拒絕呢!
但想要攻打黑木崖南峰主殿,還是有一些風險的。
既然這樣,左兄就不要只帶一半人了,應該多帶一些。
咱們這里現在有九百人左右,不若左兄帶走七百人,給林某留下二百人便可。」
「不可!」
左冷禪雖然心里非常高興,但面上卻是拒絕道︰「攻打南峰雖然危險,但守衛另一個路口,同樣非常危險。
林賢弟的好意,左某人心領了。
至于人,咱們還是一人一半吧。」
林震南搖了搖頭,道︰「不可如此,攻打南峰的危險,遠遠比守衛另一條路的危險大。
因此,需要更多的人手,左兄還是多帶些人吧,否則的話,林某人于心不安啊!」
「這……那好吧!」
終于,左冷禪決定不再偽裝了,免得裝過了頭,搞得人家林震南不準備這麼做了。
于是他點了點頭,道︰「既然林賢弟一片好意,左某人也只好接受了,否則的話,就對不住林賢弟的好意了。
林賢弟盡管放心,左某人會盡可能的將南峰上的魔教邪徒全都攔住,不讓他們從你駐守的這條路逃走。」
「好,那就祝左兄馬到成功了。」林震南沖左冷禪拱了拱手。
「馬到成功。」
左冷禪也沖林震南拱了拱手,而後高聲說道︰「嵩山派的弟子,隨我從左面的這條路攻打南峰。」
「是!」
眾嵩山弟子,齊齊應聲道。
雖然陸鋒是正道盟的盟主,但這些嵩山弟子,只听命于左冷禪一人。
在嵩山弟子們應聲之後,左冷禪便率領著他們,從左面的那條路,前往了南峰。
左冷禪和林震南手上共有九百人,但其中的七百人皆是嵩山弟子,這倒是幫左冷禪省事了。谷
而留下來的,自然是林震南手下的二百人,則是陸鋒留給他的衡山派弟子。
「咱們走。」
在左冷禪與眾嵩山派弟子上了左面的山路之後。
林震南也率領著二百衡山派弟子,前往了右面的山路。
約莫走了五百米左右之後,十余人自幾顆大樹後轉了出來。
領頭的不是旁人,正是陸鋒的師弟司馬言。
「林兄,左冷禪已上道了?」
一看到林震南,司馬言便與其打了聲招呼。
林震南點了點頭,道︰「他已率領著嵩山派的弟子去攻打南峰主殿了,司馬堂主覺得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動手?」
「不急。」
司馬言淡淡一笑,道︰「據我觀察,不少跑到南峰上的魔教邪徒,都見識過大師兄的蓋世武功,雖然被嚇得夠嗆,但要說被嚇破膽,還真沒到這種程度。
而且,在南峰之上高手不少,最起碼有二十余位一流高手,上百名二流高手。
左冷禪冒然沖殺上去,不光無法攻下這座南峰之上的魔教邪徒,可能他自己也會遭到重大的損失。
因此,咱們也不必去換魔教的衣物,斬殺左冷禪了。」
「哦,還請司馬堂主說一下具體情況。」林震南對司馬言說道。
「好。」
司馬言微微點頭,道︰「依我之見,左冷禪無法擊敗這座南峰之上的魔教邪徒,為了避免損失過大,他會選擇撤退。
而那些魔教邪徒,雖然沒被大師兄嚇破膽子,但最起碼也會對大師兄心生忌憚。
因此就算左冷禪對付不了他們,選擇了逃跑,他們也必不敢追。
這樣一來,咱們只需要守株待兔,等待著戰敗而歸的左冷禪就可以了。
到時候殺了左冷禪,然後將他的死因推到魔教邪徒們的手上,這也算是兩全其美了。」
「這計策的確是不錯。」
林震南點了下頭,道︰「可司馬堂主能知道左冷禪要從哪一條路退走嗎?」
「這個簡單。」
司馬言笑道︰「若是定靜師太,那種一心向善的人,如果敵人勢大,她肯定會選擇從哪一條路走,就從哪一條路回,這樣就不會牽連到咱們。
但左冷禪此人,陰險狡詐,如果敵人勢大,他一定從咱們駐守的這條路逃走,將咱們也引入戰局。
他甚至可能做出,讓咱們殿後,自己逃跑的事情來。」
「司馬先生分析的可謂頭頭是道,不愧是向盟主的師弟,林某人敬佩之極。」
听了司馬言的分析後,林震南沖司馬言拱了拱手。
「哪里,哪里,林兄過譽了。」
司馬言淡淡一笑,道︰「咱們現在什麼都不用做了,只需再往前走走,然後便守株待兔就足夠了。」
……
「放狗屁的被嚇破了膽……」
「真是胡說八道,那些魔教邪徒,一個個的都凶狠無比,這哪是被嚇破了膽?」
「好了,別抱怨了,快跑吧……」
半個時辰後,嵩山派的敗兵,在左冷禪的帶領下,瘋狂的逃竄著。
去時他們足足有七百余人,可經過這場猛烈的戰斗之後,他們還剩下不到百人。
甚至還有三位嵩山太保,也死在了方才的戰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