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安置好手機就忙開了,听著對方翻動紙張的聲音,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大部分時候只能看到對方低頭忙碌的樣子,偶爾對視上,相視一笑,繼而投入自己的工作。
韓行矜的任務不難,寫完小作文,靳嶼還在忙,她也還沒什麼睡意,就繼續靠在床頭看書。
不知不覺居然斜靠在床頭睡著了。
靳嶼忙完抬頭看到韓行矜的睡姿,好笑之余又是感動,不過感動並沒有維持很久,截;俄格圖就掛斷了視頻。
韓行矜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一個激靈醒過來看到架在眼前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靳嶼的名字。
韓行矜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接通電話。
「喂,我睡著了,不知道視頻怎麼掛斷了。」韓行矜說。
「是我掛斷的。」
韓行矜有點難過,別人家的男朋友都是睡著了也不掛斷,一整夜連線,自己家這個男朋友……罷了,自己選的。
「冬天有地暖也不能靠著睡,趕緊躺好,脖子疼不疼?」
韓行矜有一絲絲愧疚,自己好像誤會靳嶼了。
「知道了。」一陣悉悉嗦嗦之後,韓行矜都囔著說,「已經躺好了,脖子有點酸。」
「以後別靠著睡覺了,困了就先睡,不用陪我。」
「可是……」
「要不然以後工作的時候就不接你視頻了。」靳嶼拿捏韓行矜那是手拿把掐。
韓行矜不得不屈服,「哦,好。」
「你忙完了嗎?」韓行矜問。
伴隨著一聲關門聲,「弄完了,準備回家。」
韓行矜瞄了一眼時間,快凌晨兩點了。
「好辛苦。」
「你快點睡,我回家了給你發消息。」
韓行矜打了個哈欠,確實困了,「好哦,我先睡了,晚安。」
「嗯,晚安。」
臨掛電話前,韓行矜忍不住都囔了一句,「想你了。」
說完就火速掛了電話。
靳嶼看著通話結束的手機頻幕,大半夜的冬天室外,他居然有些耳熱。
手機屏幕重新跳回最近通話的界面,看著最上面的備注,靳嶼小聲回應,「我也想你了,很想。」
既然要回一趟京市,韓行矜就不能再按照原計劃在景城呆那麼久了。
早上起來吃完早飯,韓行矜就給韓皓緯打了電話。
韓皓緯也正吃早飯呢,看著桌邊的韓父、韓母,和站在吧台邊快速塞著早飯,指揮著佣人打包的韓喬薇,韓皓緯把電話掛斷了。
掛點了就繼續打。
「怎麼不接電話?」韓母問。
韓皓緯尷尬地笑了笑,剛準備說是推銷電話,韓母就探過頭,看到了來電顯示。
「小矜?她不是去莊子上了嗎?怎麼大清早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韓母一句話,整個客廳里,包括佣人在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韓皓緯身上,不,準確來說是韓皓緯的手機上。
韓皓緯接起電話,「喂,小矜,怎麼了?我在家吃早飯呢。」
韓行矜雖然不太願意和韓家其他人多接觸,但也遠沒到避之不及,聞知色變的程度。
「哦,你今天有空嗎?」
「怎麼了?」
「我想今天就下山,你要晚上沒什麼事的話來莊子吃完飯,順便把我帶回去。」
韓皓緯工作日晚上不會有什麼應酬,他的應酬多在周五周末的晚上。
「今天沒什麼事,不過等我下班再去到莊子上可能會有點晚。」
韓行矜才不在乎晚不晚,「沒事,那我就和女乃女乃她們說了,太晚就不等你吃晚飯了。」
韓皓緯應下。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動作關注韓皓緯這個電話,就是趕時間的韓喬薇都不說話了,其他人更是屏息凝視了幾乎。
盡管韓皓緯沒有外放,但就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的韓父韓母還是把兩個人的對話听了個大概。
誰都沒說話,韓皓緯放下手機,繼續吃早飯,其他人見狀也都繼續自己手里的事。
韓喬薇總算咋咋呼呼帶著給她準備的加餐和便當出門了。
韓母狀似無意地問韓皓緯,「你下午要去山上看女乃女乃嗎?」
韓皓緯點頭,「嗯,下班就去。」
韓母又喝了一口粥,「正好我下午沒事,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沒去看女乃女乃了。」
韓皓緯張張嘴想拒絕,可這怎麼拒絕,人家去看長輩的。
韓皓緯看向韓父,想讓韓父出言反對,沒想到韓父說是說了,可說的都什麼啊。
「我下午也沒什麼事,你也早點下班,一起去看看女乃女乃,三點直接從公司走,女乃女乃和姑女乃女乃年紀大了,晚飯不能吃得太晚。「
韓皓緯看看面前做的兩口子,這都什麼事啊。
罷了,小矜不是小氣人,前兩天和她說媽媽想約她吃飯,她就說等爸爸回來,那一起去莊子上,沒事……吧。
韓皓緯嘆口氣,這都什麼事啊,「行吧,隨你們。」
韓母趕緊說︰「那我三點去公司找你們啊,我下午預約的SPA我就不去了。」
如果韓行矜此刻在,她一定會大翻白眼,我謝謝你啊,把SPA都推了呢,我好榮幸呢。
雖然知道韓行矜不會在乎他們去不去,但韓皓緯在去公司的路上還是發了消息給韓行矜。
韓行矜就回了一個字,「哦。」
整個上午,韓行矜都陪著兩外老太太,散步、插花、泡茶、听新聞……
直到中飯吃完,韓行矜才對管家說︰「晚上韓先生一家要來莊子上吃晚飯,晚餐需要多準備一些。」
兩位老太太一听,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韓行矜說的是誰。
「你哥要上來?」韓老太太問。
韓行矜點頭,「本來只有我哥的,後來我哥發消息說他們都上來。」
老太太定定地看了韓行矜好一會才說︰「來就來吧。」
韓行矜應著,「是呢,本來就該多來陪陪你們。」
得,一句話,韓行矜把自己撇得干干淨淨。
「下午哥哥上來吃完飯我就跟著哥哥一起回去了。」韓行矜又說。
姑女乃女乃問,「不是說住三天的嗎?怎麼那麼著急。」
韓行矜睜著眼楮說瞎話,「京市有點事情要回去處理一下。」
既然孩子有事,作為懂事的老人,失落歸失落,也不會任性地要求孩子留下來的。
韓行矜當然看出兩位老太太的失落,「年後我開學之前還會回景城看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