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你憑什麼殺?
老夫才是齊軍統帥。
有老夫在,你能調動一兵一卒?」
齊國太子田文咧嘴一笑︰
「玄奇何在!」
倏地。
儒家詮宗天下游判之一的玄奇走入大帳。
冷冷地看向了三公子贏天。
安平君田單大失所望,氣憤道︰
「田文!你休要壞齊王大計!
今日你若殺了贏天!
咱們這一次就白來了!」
齊國太子田文得意道︰
「我不信!」
齊國太子田文看著儒家詮宗玄奇命令道︰
「殺了贏天這個奸賊!」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往後退了一步。
「日神!護駕!」
日神便站在了三公子贏天之前。
和儒家詮宗玄奇打了起來。
日神的實力本就在儒家詮宗玄奇之中。
之前在趙國邯鄲郊外東皇太一神廟。
玄奇還偷襲過日神一劍。
今天可謂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日神對著儒家詮宗玄奇火力全開。
只這一會。
大帳直接被撕裂了幾個口子。
日神逼迫著玄奇往外打。
儒家詮宗玄奇實力本就弱于日神。
不得已,他只能邊打邊退。
而打仗之內只剩下三公子贏天、齊國太子田文和安平君田單。
唰!
三公子贏天直接拔出秦劍,沖著齊國太子田文得意道︰
「田文,我今日不制住你,估計很難返回趙國軍營。」
「必須讓你嘗一下我的秦劍是否鋒利!」
唰!
齊國太子田文倒也不懼。
畢竟他是儒家弟子, 擅長君子六藝之擊。
劍法比之尋常人強了不知道多少。
自信無比的齊國太子田文提劍而上。
但是還沒有靠近三公子贏天就被打落手中的齊劍。
「喲!田文,在趙國的時候你是沒見過我用劍嗎?
給我站住!」
三公子贏天隨便一嚇唬。
齊國太子田文便跑出了大帳。
安平君田單乃三軍統帥,治世能臣,年輕時候也曾意氣風發,箭法超群。
但是現在已經垂垂老矣。
心境平和了許多。
連忙去制止三公子贏天︰
「三公子,有老夫在, 必然不會讓你出事。
請你……」
嘩啦!
三公子贏天二話不說,對著安平君田單肩膀就是一劍。
安平君田單好心好心前來阻止, 結果被三公子贏天一劍。
氣的當即質問三公子贏天︰
「贏天!我來助你!保你性命!你居然傷我?」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爽朗一笑︰
「安平君, 我也不想,但是我不傷你,便是害你!」
「現今齊王和太子田文是什麼人你應該比我清楚。」
「你今日前來助我,已經令齊國太子田文不爽。」
「我和他爭斗,你若不受點傷。」
「等齊國太子田文返回臨淄向齊王告狀。」
「你幫了我,當著你的面,我去捉拿太子田文。」
「您功高震主,早就被齊王忌憚,再讓太子田文告狀。
你必受猜疑,如果因為去阻攔我去抓太子田文而受傷。
即便是齊王知道了,太子田文也沒有屁方。
我這也是為您日後在齊國的安危著想啊。」
安平君田單聞言捂著肩部的傷口冷笑道︰
「好一個三公子贏天!果然不簡單!
一個秦國人在趙國混的風生水起,堪比趙國太子。
厲害!厲害!」
安平君田單這才拔出齊劍跟三公子贏天打了一會。
手中劍被打落之後。
立刻向遠處呼叫救兵的齊國太子田文殺去。
三公子贏天何等樣子?
三步並做兩步,箭步齊飛。
齊國太子田文雖然叫來了救兵。
但是三公子贏天速度更快。
直接當眾劫持了齊國太子田文。
「贏天!你休要傷我!要不然你今天別想活著出去!」
齊國太子田文到底還是怕了。
三公子贏天冷笑道︰
「這還用你說!」
安平君田單負傷趕了過來,指著三公子贏天便罵道︰
「贏天小兒!老夫好心救你,為的就是不讓齊國和秦國出現隔閡!」
「你居然倒好,出手傷我,劫持太子!你想死嗎?」
齊國太子田文驚慌道︰
「安平君救我!贏天是個瘋子!他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放心太子, 今日老夫就是豁出去性命不要也要救你。」
三公子贏天咧嘴恥笑道︰
「安平君, 你少吹牛了。」
「本來我相信你是為了齊國好。」
「但是我發現你們的太子爺雖然沒有領兵打仗過。
但是居然比你在軍營好使。
若是相信了你,我贏天今天是回不去了!」
三公子贏天又看向懷中的齊國太子田文威嚇道︰
「我的好太子,讓齊軍給我讓出一條路吧!」
「要不然你給我陪葬!」
齊國太子田文居然一反常態,一副慷慨就義,榮譽赴死的表情,不卑不亢道︰
「贏天!今天放了你,等我以後回趙國我還能有立足之地?」
「你就是殺了我也逃不出去!我不信你你敢殺我!」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狂笑一聲,說著就對著齊國太子田文喉嚨一劍。
「要不咱試試?」
「別別別!贏天你個瘋子!你別激動!千萬別殺我!」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隨便一嚇唬,就把齊國太子田文嚇得打回原形。
「那還等什麼?還不讓齊軍給我讓出一條路來!」
齊國太子田文趕緊看向安平君田單︰
「安平君,您在軍隊威望最高。
速速命令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您不知道贏天是個什麼人!
他可是什麼事都干得出來的瘋子!
今日我若月兌身。
日後一定在父王面前替你美言!」
安平君田單知道齊國太子田文能幫他說好話。
完全是三公子贏天做下的局,只是為了報答安平君田單之前救了三公子贏天一命。
安平君田單豈能不知。
便趕緊回道︰
「救太子乃老臣分內之事。
只是這贏天是在奸猾刁頑、劍術了得!
別說您想殺他,老夫現在都想殺他!
但是投鼠忌器,罷了!」
安平君田單這才命令三軍將士分別回營休息。
只有幾個士兵在附近。
三公子贏天正欲劫持齊國太子田文往後退時。
安平君田單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質問道︰
「贏天!你不可將太子劫持到趙國!這是底線!」
齊國太子田文也反應過來,一起說道︰
「對啊,贏天,你要講信用!」
三公子贏天在看著齊國太子田文的臉鄙夷道︰
「田文啊, 我可沒有你這麼下作。
你以為什麼人都跟你一樣!」
見齊軍回營, 讓出一條路來。
三公子贏天招呼日神不要和儒家詮宗玄奇過多糾纏。
日神向這邊走來。
一直被日神壓制的儒家詮宗玄奇這才發現自己打的太過激烈。
竟然讓三公子贏天制服了齊國太子田文。
趕緊向齊國太子田文這邊趕來。
齊國太子田文見玄奇趕來,趕緊命令道︰
「贏天若是殺我!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如此。
三公子贏天劫持著齊國太子田文帶著日神退出了齊國軍營。
那邊一直在等待消息擔心三公子贏天安危的李牧將軍就看到了齊國軍營的異動。
「不是吧!贏天居然能活著出來?騎兵速度準備, 接應三公子贏天!」
「嗨!」
趙軍五百騎兵向河邊沖鋒而去。
三公子贏天劫持著齊國太子田文來到了河邊。
馬上就要度過河,返回趙國邊境了。
齊國太子田文求道︰
「贏天,你要講信用啊!」
「呵呵!」
三公子贏天對著齊國太子田文的就是一腳︰
「滾!田文!你這個奸詐小人!諸國太子之中!唯獨你蛇蠍小人!我不殺你天理難容!
待我日後取你首級!哼!」
三公子贏天便帶著日神渡河,在李牧將軍的接應下。
成功返回了趙國軍營。
齊國太子田文的毒計破產,只能悻悻而歸。
還不能怪罪任何人。
只能氣的大半夜睡不著。
心里打算再也不能返回趙國了,要不然必定要被在趙國權勢滔天的三公子贏天給活活玩死。
等三公子贏天返回了趙國大營。
和李牧將軍說了一下情況以後。
只說是自己累了。
要返回自己的賬房休息。
李牧將軍一路護送。
等三公子贏天返回軍營。
一把將緋煙姑娘摟入懷中。
緋煙姑娘受寵若驚,還以為三公子贏天要對她做那等事情。
立刻摘下面具,嬌羞地依偎在三公子贏天懷中︰
「主人,這里是軍營,又是白天,主人是不是太心急了。」
「啊?」
三公子贏天無奈一笑︰
「我可沒有多想,是你說的,來把你!」
緋煙姑娘欲拒還迎,看向營帳門口,低聲道︰
「張三還在外……」
緋煙姑娘就被三公子贏天按在臥榻上成就了好事。
激戰之後,三公子贏天和緋煙姑娘躺在臥榻上休息。
「緋煙啊,你知道我剛才要說什麼嗎?」
緋煙姑娘嬌羞搖頭。
三公子贏天嚴肅道︰
「你該去替我辦事了。」
緋煙姑娘有些失落道︰
「果然如此……」
三公子贏天抱著緋煙姑娘的臉認真交代道︰
「其實我不必帶你來這里。
但是我感覺到齊國有陰陽家的人。
就是讓你大張旗鼓、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我的身邊。」
「借口都已經想好。
就說我托羅網辦事,找個人保護我。
正好把假意投降的你派來保護我。
現在剛好完成任務,你從我身邊逃走。
東皇太一必然懷疑,但是他不會有一點證據。
我已經盤算好了一切。
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回到陰陽家絕對不會有事。
我會派人跟蹤你,到時候等你回到陰陽家後。
小事就不要通知我了,面對暴露。
若是大事,想辦法悄悄透露。
等到本公子返回秦國,你回到我身邊就好。」
「明白了嗎?」
緋煙姑娘心情有些低落,不斷點頭︰
「好的,主人,我知道可……」
三公子贏天看得出來緋煙姑娘有話要說。
便詢問道︰
「臨別之際,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緋煙姑娘一下抱著三公子贏天就不松開了︰
「只是不知道我想主人的時候怎麼辦?」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三公子贏天沖著緋煙姑娘陰笑道︰
「怎麼辦?你說怎麼辦?本公子只能給你一段美好的回憶了!」
說罷,三公子贏天再度壓在了緋煙姑娘身上。
這又是一段夢境。
緋煙姑娘只吃那口水雞,三公子贏天也曾入股,市,卻輸了個,精光。
靈蛇纏向因地制宜,一片清水滾滾來。
最後溫存一番。
緋煙姑娘穿上衣服,戴上面具,騎著馬,在三公子贏天的目送之下消失了。
緋煙姑娘一走。
三公子贏天命令張三去準備騰龍車輦。
張三一走,三公子贏天吹了一下口哨。
羅網殺手掩日現身︰
「尊主!有什麼事情交代嗎?」
三公子贏天如實道︰
「今日我去齊國軍營,知道齊國太子田文不會交出軍餉。
但我還是去了。
目的就是為了搞清楚齊國太子田文把趙國軍餉藏在何處。
他當著我的面說派人將趙國軍餉押送回臨淄。」
「那你即刻派齊國的暗樁,派出地級殺手十名。
化身強盜,攔路截殺。
得到趙國軍餉以後。
繞過齊國臨淄,經過燕國,送回趙國邯鄲呂不韋府上。
這樣,本尊主算是把欠他的錢還清了。」
「屬下這就去辦!」
羅網殺手掩日退下辦事。
張三正好趕著騰龍車輦返回營帳。
三公子贏天在沒有通知李牧將軍的前提下。
直接奔赴向趙國邯鄲。
等到李牧將軍知道,詢問手下。
也不知道三公子贏天去哪里了。
去他營帳一看。
桌案上放著一個布條︰
李牧兄安心等我,切勿輕舉妄動。
七天內必回,我要去宋國一趟。
如此。
三公子贏天在羅網的掩護下。
避開了平原君趙勝夜鴉軍的耳目。
三天後的夜里成功地返回了趙國邯鄲。
夜里十點多。
趙國邯鄲依舊在鶯歌燕舞的瘋狂之中。
今日趙王宴請平原君趙勝、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廉頗將軍等一系老臣。
因為趙國國內的事情都已經解決。
而宴會的地點就在胡夫人所在的傾城宮。
宮殿前面,熱鬧非凡,趙王擁著胡夫人跟眾大臣飲酒作樂,觀賞歌舞。
十分歡快。
而誰也猜不到。
三公子贏天已經通過趙國王宮羅網暗樁成功進入。
就奔傾城宮後門而來。
這種行為膽子不可謂不大。
但是身為羅網之主,這種事情,對于贏天來說,稀松平常罷了。
三公子贏天就跟回家一樣。
來到了傾城宮後殿,也就是胡夫人休憩地地方。
一個宮女收到三公子贏天的命令。
假意來到胡夫人身邊伺候倒酒。
再倒酒的時候,給胡夫人使眼色。
意思後面來人了。
胡夫人一想,能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
當今天下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的男人三公子贏天。
內心興奮地翻江倒海。
胡夫人也成熟了許多。
在喝酒喝的正高興地趙王耳邊輕聲道︰
「王上,妾身想要為王上煮一點姜湯醒酒。」
趙王擺手道︰
「交給下面人做不就完了?」
胡夫人撒嬌道︰
「妾身做的那可是慢慢地愛意。
做好之後,在和王上飲酒……作樂……」
趙王也沒多想,眼下喝的正酣,也月兌不開身。
只能答應,誰讓他非常寵幸胡夫人呢。
胡夫人來到後殿。
命令那個宮女去準備一份姜湯。
然後去了臥榻旁。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偉岸背影。
「郎君,是你嗎?」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立刻轉頭微笑,胡夫人一看到喜愛的三公子贏天情郎。
激動地難以自持,直接沖上去抱住了三公子贏天。
「郎君,你讓我想的好苦啊!」
「每天哄著那頭肥豬睡覺,可真是哭死人家了。」
三公子贏天模著胡夫人的頭發安撫道︰
「切莫著急,不出一年,你我變能長相廝守。」
胡夫人喜道︰
「郎君說的可是真的?」
三公子贏天笑道︰
「我可曾騙過你?」
「好,奴家等得起。」
胡夫人便依偎在三公子嬴天懷中。
可三公子嬴天也是許久未見胡夫人。
一時間有些激動。
他之所以突然從前線趕回邯鄲趙國王宮。
就是為了一件事,一件大事。
這件事本來三公子贏天都忘了。
結果今天三公子贏天去了齊國軍營以後。
不但從齊國太子田文處得知了趙國軍餉的去處。
更是從齊國太子田文的嘴里想起了以前。
齊國太子田文哄騙三公子贏天來到趙王後宮。
想要他和胡夫人行苟且之事,同時控制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只不過三公子贏天棋高一招,最後齊國太子田文反而被發現在趙王後宮。
最後為了活命,答應給趙王一座城池來賠罪。
當時還簽字畫押,立下了字據。
三公子贏天便有了一個計劃。
讓齊國、趙國因為這件事沒有時間去攻佔宋國。
放出消息,讓楚國進攻。
而三公子贏天則率領齊墨、趙墨幾萬門徒協助宋國守住國土。
然後三公子贏天鳩佔鵲巢,借尸還魂。
只要控制住宋國國君,宋國便是他贏天的地盤了。
因為宋國尷尬地位置,只要利用好趙國、齊國、楚國的關系。
宋國便永遠不會丟失。
所以三公子贏天就想到了備受趙王寵幸的胡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