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煙姑娘十分抗拒︰
「你不是答應我不讓我回去了嗎?」
三公子贏天笑道︰
「沒錯,這一次你回去,東皇太一不會重用你,但不會忽視你。」
「你只需要必要時刻給我通風報信就好。」
「等到本公子回到秦國。」
「你就可以永遠回到我身邊了。」
緋煙姑娘還是有些抗拒︰
「若我想你了怎麼辦?」
三公子贏天模著緋煙姑娘的腦袋溫柔道︰
「小別勝新婚!我的女人都不在我身邊。
你應該知道像我這種做大事的人身邊是不能有女人的。
要不然很容易被人拿捏。
成為了我的弱點!」
「去吧!成為我成功路上的重要的女人,這就是你的任務!」
緋煙姑娘想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三公子贏天先是帶著緋煙姑娘去了館驛。
張三趕著騰龍車輦載著三公子贏天和緋煙姑娘又去了平原君趙勝府邸。
平原君趙勝昨夜已經將此時匯報給趙王。
趙王本來不同意出兵三萬。
因為損耗的軍糧太多。
只允許一萬人。
可是一旁的胡夫人卻幫著三公子贏天說話。
吹了一陣枕頭風。
最後趙王不得不答應。
又是因為極其討厭秦國人的李牧將軍率軍。
趙王便將此事托付給平原君趙勝辦事。
此時此刻。
平原君趙勝府邸門口。
平原君趙勝、若干門客、李牧將軍都在焦急等待三公子贏天。
見三公子贏天到來。
便和李牧將軍出了邯鄲東城門、
城東門外,三萬趙軍早已等候良久。
最後在平原君趙勝的目送下。
三公子贏天坐鎮, 李牧將軍統領。
三萬趙軍向趙國、齊國邊境的小村莊趙家村進發。
三日之後。
三公子贏天、李牧將軍順利來到了趙家村。
只不過在這里等候趙人的齊國人已經返回齊國邊境。
三公子贏天、李牧將軍又率軍向前挺進。
終于來到了齊國、趙國邊境。
這一處,齊國、趙國邊境以河為界。
齊軍、趙軍分別在河的兩岸。
大帳之內。
三公子贏天高坐于上,李牧將軍在一旁。
日神站在三公子贏天身後。
張三在一旁伺候。
「李牧將軍。
既然咱們來到了這里。
我已經履行約定。
去齊國大帳跟齊國太子田文會面了。」
李牧將軍也是知道三公子贏天和齊國太子田文之間的過節。
擔心道︰
「你是準備一個人去?」
「不,我要帶她一起去!」
三公子贏天便指向了日神。
李牧將軍更加費解了︰
「你們兩個?一男一女?」
「沒錯!齊國太子田文不就是想殺我嗎?
要是帶的人多。
估計他不會將軍餉交出的。」
李牧江湖連忙擺手︰
「絕對不可能!
你若是兩個人去了。
必死無疑!」
三公子贏天仔細一笑︰
「放心!我不會死!而且還會把軍餉帶出來的!」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啊。」
李牧將軍的擔心不無道理。
若是三公子贏天乃是趙國人。
眼前有趙國軍隊壓陣。
諒那齊國太子田文也不敢妄動。
可三公子贏天乃是秦國人。
齊國太子田文便無所顧忌了。
「要不然我派五百人騎兵保護你?」
「不必了!就這麼定了。
若是我有什麼意外,你只需要派兵保護好你們趙國邊界就好。」
三公子贏天立刻起身。
李牧將軍必然阻攔。
可是三公子贏天決心已下。
和日神騎著馬就去了河對面的齊國軍營。
早就等候多時的齊國太子田文。
听說三公子贏天僅僅帶了一個人就來赴約。
當即大喜。
即刻命了手下讓三公子贏天進來。
並且不要通知領兵統帥安平君田單。
如此。
三公子贏天和日神順利進入齊國軍營大帳。
「齊國太子田文何在?」
大帳之內,三公子贏天大喊一聲。
齊國太子田文趕緊出來迎接。
拉著三公子贏天的手就不松開了︰
「哎呀,贏天,我的好兄弟。
你居然真的來了……」
「田文,你個狗東西邀請, 我贏天怎能不來?」
三公子贏天便和齊國太子田文進入了齊國大帳之中。
齊國太子田文倒是十分客氣。
著即命令手下添茶倒水。
「贏天兄弟,你在趙國好好的,怎麼跑到我齊國境內了?」
三公子贏天微笑道︰
「田文啊,你好大的忘性。
我人已經來了。
可以把趙國被劫走的軍餉交出來了吧?」
齊國太子田文爽朗一笑︰
「本太子曾經說過。
只要你來。
趙國軍餉必然還給你。」
齊國太子田文看向外面命令道︰
「將趙國軍餉抬到大帳門口。」
「嗨。」
不時,
齊國大帳之外。
出現了三十多個箱子。
齊國太子田文掀起門簾,對著手下命令道︰
「打開!給三公子贏天驗看!」
「嗨!」
眾士兵打開箱子。
在陽光之下。
瞬間露出了金燦燦的光芒。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田文,我倒是錯怪你了。」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講信用。」
「這麼說我贏天沒有白來。」
「多謝了!」
三公子贏天正要起身感謝。
誰知道齊國太子田文放下了簾子。
對著大帳外的士兵命令道︰
「爾等速速將齊國軍餉送回臨淄。
交于大司農進入國庫!
不得有誤!」
「嗨!」
三公子贏天就听到門外的齊國士兵將裝著趙國軍餉的巷子抬走的聲音。
吃驚地看著齊國太子田文︰
「田文!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
齊國太子田文狂笑一聲。
突然變了一張嘴臉。
對著三公子嬴天恥笑道︰
「贏天,你不是很聰明。
很能裝嗎?
這都猜不到?」
三公子贏天眯著眼楮瞪著齊國太子田文︰
「莫不是你要耍我?」
「哈哈哈哈!」
齊國太子田文咧嘴冷笑道︰
「你猜對了!不過太晚了!
我田文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自從在趙國王宮被你戲耍以後。
我就想殺了你!
可是每一次都被你巧妙地躲過。
在趙國我已經放棄了殺你。」
「但是你腳下的土地乃是齊國!
在齊國我田文殺你猶如踩死一個螞蟻!」
三公子贏天早就料到了以齊國太子田文那種小肚雞腸、陰險狡詐的性格斷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三公子贏天的。
可是三公子贏天面具這種場面可謂是司空見慣,淡定道:
「田文!我好壞也是秦國公子。
你不好殺我吧?」
「呵呵!就是因為你是秦國人。
我才好殺你!
難不成你秦國能跨越魏國、韓國、趙國來攻打我齊國?」
「在趙國的時候,你讓我丟盡了臉面。
最重要的就是那一日在趙王王宮調戲胡夫人。
我被你耍了以後。
為了從不讓趙王殺我。
我答應送給趙國一座城池。
這件事我父王還不知道。
這樣吧,我田文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什麼?」
三公子贏天試探道。
齊國太子田文雙手環抱,看向趙國方向奸笑道︰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
你現在立刻去找說服趙王,不要想著從我齊國要走城池。
如果你能說服趙王。
軍餉歸你,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哈哈哈哈!」
這一次換三公子贏天笑了︰
「田文!你當我贏天是豬?
我又不是趙國人,又不是趙國大臣。
如何說服趙王不從你手里索要城池。
這件事是你和趙王之間的事。
與我無關。」
「你明顯就是想殺我!」
「再者,你剛才都命令將趙國軍餉送到臨淄。
你怎麼可能歸還給我?
無非就是耍我罷了!
田文, 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你還是這麼卑鄙無恥。
看來我贏天不能留你了!
不過要等到這些事情過去!
要不然趙王無法從你手里索要你答應給他的城池!」
「哈哈!」
齊國太子田文轉身側目鄙夷地看著三公子贏天︰
「此乃齊國大帳, 你還想著殺我?
行了,實話告訴你,我田文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
「今天你必死無疑!」
三公子贏天更加淡然,不卑不亢道︰
「大帳之內就咱們三個人。
你還想殺了本公子不成?」
齊國太子田文呵呵一笑,對著大帳外喊道︰
「爾等出來吧!」
瞬間大帳外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根據密集的腳步聲,
三公子贏天分析最少有五百人。
緋煙姑娘已經是三公子贏天的人。
自然是不會忍心三公子贏天被齊國太子田文殺死的。
所以對著三公子贏天用手勢暗示。
要不要殺了齊國太子田文。
三公子贏天微微搖頭。
緋煙姑娘雖然不知道三公子贏天到底在想什麼。
最後還是沒有動手。
齊國太子田文掀起簾子看向大帳外的士兵得意道︰
「贏天,你說五百多的士兵能不能把你砍成肉泥?」
三公子贏天看了一眼大帳外密密麻麻的五百士兵。
淡然一笑。
「我覺得不能!」
齊國太子田文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
三公子贏天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他本想看到三公子贏天害怕地跪地求饒。
然後通路流涕,一個勁的求他。
然後在慢慢折磨死三公子贏天。
但是三公子贏天的樣子不但不害怕。
反而有恃無恐。
齊國太子田文當即怒不可遏。
瞪著三公子贏天憤怒道︰
「行!那就看看你的嘴巴硬還是你的脖子硬!哼!」
齊國太子田文這就要外大帳外走。
免得一會殺贏天的時候因為人太多而誤傷自己。
可是吊詭的一幕出現了。
大帳外的那向這邊走來的五百士兵。
走到的時候時候。
竟讓兀自往後一直退了回去。
直到解散隊伍,大帳之前再也沒有一個士兵。
「什麼情況?」
「本太子之前交代過得。」
「怎麼突然就解散了隊伍?」
「犯了這幫賤民了!」
齊國太子田文嘴里罵罵咧咧。
三公子贏天卻是愈發的淡定了。
等齊國太子田文剛走出大帳十多米,探查情況的時候。
他赫然的發現這一次齊國統帥安平君田單站在大帳附近冷冷地瞪著他,
「這個老東西怎麼發現的?」
齊國太子田文大驚。
他現在才明白原來是那五百士兵是被安平君田單解散的。
面對齊國名臣安平君田單。
齊國太子田文資歷太淺。
可謂是老鼠見到了貓。
安平君田文曾經還是齊國太子田文的第一任老師。
心里對于安平君田文的忌憚和恐懼可想而知。
「太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面對安平君田單的質問。
齊國太子田文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安平君,我……」
「哼!」
安平君田單從齊國太子田文氣憤走過去︰
「隨老夫來!」
「嗨……」
齊國太子田文便戰戰兢兢地跟在氣憤的安平君田文身後。
來到了中軍大帳。
一進來就看到了三公子贏天和一個戴著面具女人。
安平君田單略懂相面之學。
一看到三公子贏天那個長相。
便知道此人不簡單,即便是無所作為,最差也是逍遙萬戶侯。
往上,前途不可限量。
這種萬里挑一的長相是在太過驚異。
安平君田文這才收起了輕視之心。
趕緊對著三公子贏天行禮︰
「閣下就是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
三公子贏天對于安平君田單也是久仰大名,十分仰慕。
一般復國的人物,大多都會篡位。
但是安平君田單居然能克制內心的和野心。
就憑這一點,天下無雙,國士無雙。
足以讓三公子贏天對其無比尊敬。
「在下正是贏天, 閣下莫不是鼎鼎大名的安平君?」
安平君田單一來為人十分謙虛。
二來他盛名之下,被名氣所累。
時常傳出他要篡位的流言。
導致齊王對他十分猜忌。
現在又有齊國太子田文在場。
故而更加謙虛道︰
「我田單不過齊國一臣子而已。
我齊王才是當今天下英雄。
我田單的名氣跟齊王一比。
不過腐朽之熒光而已。
三公子切莫說笑了。」
三公子贏天听著安平君田單這卑微進入塵埃的話。
已經對安平君田單在齊國的遭遇猜的八九不離十。
便跟著配合道︰
「那是,那是,齊王確實乃當世英雄。
不過虎父犬子,令天下人恥笑,哈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看著尷尬氣憤的齊國太子田文大笑了起來。
安平君田單又和三公子贏天簡單的聊一下。
雙方從話語中能夠猜到了對方都是謹小慎微的聰明人。
便開始開門見山。
「三公子,乃是趙國質子。
何故不遠數百里來我齊國軍營大帳?」
三公子贏天便將齊國太子田文誘騙來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沒有說齊國太子田文答應趙王送城池的事情。
想著利用此事稍微感動一下齊國太子田文。
可齊國太子田文殺心已定。
斷然是不會讓三公子贏天活著返回趙國軍營的。
安平君田單看向齊國太子田文質疑道︰
「還有此事?」
「這件事嘛……」
齊國太子田文本來打算應付過去。
可三公子贏天和安平君田單都不是等閑之輩。
故而只能說出實話。
安平君田單一听就怒了︰
「田文!你瘋了!」
「我齊國乃禮儀之邦。」
「如何能做出這等齷齪下流之事?
枉你為齊國太子。簡直丟盡了齊國人的臉面。」
「人家乃是秦國公子,你貿然殺了秦國公子。」
「咱們齊國如何給秦候回復?
嗯?」
齊國太子田文也是豁出去了。
竟然開始嘴硬,頂嘴道︰
「安平君。
贏天不過是秦候庶出的一個公子而已。
即便是秦國知道了又能如何?
難不成跨越半個華夏來攻打我齊國?」
安平君田單十分失望。
听著齊國太子田文說著猶如放屁一樣的話更加火大︰
「田文!這不是秦國攻不攻打的事情。」
「這關系到我齊國的面子和名譽。」
「你只想著秦國遠在西錘。
卻沒有有沒有想過齊國旁邊還有燕國、趙國、楚國。」
「若是今日貿然殺了三公子。
日後燕國、趙國、楚國還敢派人來當質子嗎?
他們還敢和我齊國結盟嗎?
你只顧眼前利益,卻不長遠的去看。
簡直可笑至極!」
「我……」
齊國太子田文還想狡辯。
但是實在沒理,只能默默地忍受安平君田單的訓斥。
「速速放了三公子。
將趙國軍餉歸還。
我齊國和趙國乃友鄰之邦。
在這種食時刻,斷然不能壞了關系。」
安平君田單想的不僅如此。
他此次前來受命攻打宋國。
最怕的不是燕國偷襲。
而是趙國在齊國正在攻打宋國的時候背刺。
萬一楚國再插一腳。
不但攻打不下宋國。
搞不好會重演當年齊國差一點被滅國的事情。
在這種節骨眼,齊國太子田文的行為簡直可笑滑稽。
三公子贏天刺激道︰
「田文啊,安平君老成謀國。
又是這一次你們齊軍的統帥。
你可得听他的……
而且你過段時間還要返回趙國當質子。
別忘了我和平原君的關系。
你小子最好老實听話哦。」
齊國太子田文本來想放了三公子贏天歸還軍餉。
可被三公子贏天這麼一激。
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瞪著三公子贏天罵道︰
「贏天!我田文就是看不慣你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又看向安平君田單道︰
「安平君,恕學生今日不能苟同。
必須殺了贏天!
此人包藏禍心,乃是禍亂之根源。
我必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