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敏敏,我的好敏敏,你終于回來了。」宋泓拍著手高興道。
「敏敏,你過來這里,你的小老公不說你?」賀萍疑問道。
「敏敏姐,好長時間沒看見你,可想死我了。」袁雯也迎上前說道。
「嘖嘖,這旗袍也就我們敏敏穿得好看。」宋泓模著董敏新做的旗袍贊道。
「是的,也只有敏敏穿起來才有那種韻味,那些外面小丫頭都穿成什麼樣子。」賀萍附和道。此時賓館、酒店的服務員們都把旗袍當成了標配,說心里話,自己是不敢穿的
魔都女人都比較自律,所以體型較好,哪怕上了歲數的,一樣注意身材。江南女人骨骼小,穿旗袍確實比較好看。而改制後的旗袍更能體現女人的韻味。
還有江南女子婉約氣質也很適合穿旗袍,魔都女人的衣櫃里永遠缺一件衣服,但總有一件旗袍掛著,哪怕不穿,掛著看看也是一種享受。
女人一旦穿上旗袍,就要用一生的優雅和修養去維護,包括一張配得上旗袍的臉。旗袍,不是每個人都能穿的,特別是魔都女人,明知穿旗袍難,但衣櫃里總要掛一件,那是她們的夢。
「姐,姐,她她跟婷美廣告里的人真像。」關世吟湊到宋泓小聲說道。
宋泓扭頭瞪了她一眼,意思是讓她不要亂說話。
「這位是」董敏看到新面孔,心里微微一愣。
「嗨,這是我們公司的小關,現在我讓她當我的助理。」宋泓介紹道。
「你過來,你的小老公不會怪我們吧。」賀萍嗤嗤笑問道。
「不會的,今晚也不知王副市長讓他過去是什麼事,也不知道幾點才回來。」董敏笑著解釋道。
「你的小老公跟王副市長很熟?」宋泓兩眼放光地問道。
「這我不清楚。」董敏搪塞道
「還是你小老公有眼光,知道年齡大的女人會疼人。你們再看看那些小丫頭喲,一個個無理取鬧,刁蠻任性,甚至是飛揚跋扈嘖嘖。」宋泓話里有話道。
「別再說了,趕緊的,模兩把,要不敏敏的小老公結束後又要催她回家。」袁雯攔住宋泓的喋喋不休。
「對對,小別勝新婚嘛。」賀萍也在旁邊打趣道。
「敏敏,不是當姐姐勸你,現在你小老公還年輕,享受要趁早,不然的話,男人年紀大了,想硬都硬不起來了,不要像我那死鬼,每次我想要的時候都軟得不行!」宋泓一邊模著牌一邊口無遮攔地說道。
董敏臉紅道︰「哎呀,宋姐,這邊上還有小姑娘 。」
宋泓瞥了一眼遮著羞紅臉的關世吟,隨口道︰「現在她們小姑娘可比我們瘋多了!」
看著嬌羞的關世吟,董敏心里直犯嘀咕,這小姑娘怎麼和關曉韻長得如此之相象
「你還知道你是有兒女的人,你有老婆有孩子還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的!你勾搭女人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你是當父親的人了?」賀萍拿著
手機吼道。
「男人都這樣,下面長著那玩意兒,怎麼能控制他不在外面瞎搞?」宋泓撇著嘴說道。
話糙理不糙,四個女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小關,你點什麼頭啊。」袁雯打趣道。
人類本身存在著很多的貪念,男人,行走于世上不外乎情仇,講的直白一點就是權錢色。漂亮女人是男人征服的目標,不管是用權或者是錢的
林亞森放下電話總覺得事情不對,前一陣被李建算計的事情還心有余悸。現在對上的可是在這里最大沙場的頭。這樣說去就去太大隨意了。杜昆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劉哥,你出去打听一下杜昆,李建和最近跟他們兩個有關的事兒。我總覺得事情不對。」林亞森對劉超說道。
劉超作為混黑道的,自然知道去哪里打听消息。在這里他們一樣有關系,隨便打了幾個電話很快事情就匯總了。
最近李建四處宣揚的︰林亞森在他家打的杜昆不敢吭聲跟一條死狗一樣的事情,傳得神乎其神。
而且杜昆在沙場跟其他勢力開戰的事情也說的一清二楚。
「這孩子是傻逼麼?」林亞森听到劉超的話之後反問道。
「是不是傻逼不知道,但是杜昆跟你恐怕不死不休了。估計此去就是鴻門宴。」劉超說道。
「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啊。這孩子一攪合純粹是坑人,換了我是杜昆也不會善罷甘休,恐怕杜昆不是要弄死我也要弄殘我。難怪最近這麼殷勤。」林亞森模著輕微胡茬的下巴說道。
「老弟,我回去喊人,大不了干他就是,還反了他了。他杜昆算個鳥」劉超冷笑道。
林亞森有些煩惱,怎麼就趕到這個時候。自己這邊要發力偏偏遇到了這個事情。
硬干顯然不是他的風格。縱然要干也要動動腦子。而且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半個多小時林亞森和劉超到了杜昆的沙場附近。兩個人破舊的衣服,臉上抹上灰打扮的跟附近常出現的外地民工一樣進了沙場。這種農民工或者是裝修工人的形象在沙場很多,誰也不會在乎。來看沙子,拉沙子的人很多,都是這個打扮。
林亞森趁著斜陽模到了杜昆的沙場。白天的時候周圍的情況已經弄得非常清楚了。
到了傍晚該吃飯的時候杜昆帶著三個人出去吃飯。有一個人送到了大門口然後從里面插上了大門。
杜昆沒走幾步,就見劉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杜昆覺得不對勁,猛然回頭,就這一回頭的功夫一個人已經沖到了他的跟前正是——林亞森。
林亞森一個沖撞直接把兩個人撞飛。肘部直接撞上那個胸骨斷裂一口血噴出來了,杜昆感覺自己飛了兩米之後才落地。然後一個翻滾感覺渾身難受勉強站起來
隨著手下斷手斷腳的嚎叫,還有被三眼銃打得密密麻麻的砂眼徹底倒地的杜昆。
「兄弟,我認栽了,從此我離開這里,沙場是你的了。我杜昆回不來了,真的不回來了。放我一條生路。我給你五十萬。」被這慘狀嚇的杜昆滿臉汗水地說道。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太陽的余暉徹底散盡。因為沙場是荒郊野外,周圍的人家和建築物離這里都很遠。所以根本沒人听到。頂多听到狗叫聲。但是視線還是很清楚的。
「森哥在沙場立住了」江湖又有新人出,沙場杜昆要換作沙場森哥了。
事情是瞞不住的,很快就被夸大地傳遍了其它小沙場;具體細節沒有,但是準確消息確鑿,杜昆廢了,不但他廢了,他手下得力的兄弟全都廢了。杜昆的腿被人打斷了。其他的幾個兄弟也是斷手斷腳。
當有心人模到現場,現場卻被劉超和林亞森等人清理干淨了,他們去的時候根本啥也找不到。只能見到牆上被掛過的痕跡。
這一下反而成了欲蓋彌彰。立即瘋傳滿牆都是血,屋里斷臂橫飛。總之說啥的都有,有鼻子有眼像模像樣的。
消息滿天飛,大家都知道這沙場出了一個狠人——林亞森。接著又有消息傳出︰所有工程的沙子都只用林亞森的,價格從優。
隨著一天天的時間過去,官面上警察方面沒有任何動作。按照大家的經驗,這件事就江湖事江湖了
「兄弟你這麼做其他勢力會有意見,要麼跟著漲價要麼只能看著好沙子往你這流動了。」劉超說道。
「我怕他們?既然來了我就是來當老大的。忍不了可以來給我當小弟我不虧待,想開戰我不怕。而且這只是權宜之計。以後這些沙耗子不能用,我們自己弄設備開采。」林亞森強橫地說道。
「兄弟深謀遠慮,比杜昆那條瘋狗強多了。不過政府這邊不好打通。沒有采沙證設備無法保障。哪些管理部門一紙命令就能給你沒收。血本無歸,這也是為什麼沙耗子這麼猖獗的原因,也只能指望他們。」劉超再次提醒道
整整一天的時間,沙場的沙子被拉走一半。以前的賬目也弄清楚了。從此這里重打鑼鼓另開張,沙城森哥算是暫時站住了
秦凡讓車停在宋泓的別墅前。
不一會兒,就看到董敏聘聘婷婷,款步姍姍走下台階。秦凡一時恍惚,好似雙刺中的肖靜向他走來。
「看傻了?」董敏心里有點得意地問道。
「嗯,是看傻了!現在你越來越漂亮了。」秦凡回過神恭維道。
雖然心里飄飄然,董敏還是皺眉道︰「可我現在都老了,你看這眼角紋又」
看她矯情的樣子,秦凡攬過她的細腰,吻住嘮叨的嘴唇。
「嘖嘖,敏敏和她小老公還真是浪漫!」站在別墅二樓的宋泓羨慕道,在她的身邊的賀萍、袁雯,還有關世吟,看著樓下二人的纏綿,不覺都點了點頭
回到住處,兩人急不可耐地滾進臥室
「啪」董敏一巴掌打飛了秦凡腦中的肖靜,「想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