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上時把他人當人,在人下時就要把自己當人!」對白日發生的事,陳葆國還怒氣未平。
「小家伙不懂事,你就多擔待點,我已讓他向你的助理道歉了,告誡他們以後把工作做細致。」胡導好聲好語地勸道。
「工作上出現疏忽是難免的,陳老師也不要生氣了,自個的身體重要。」秦凡在旁也勸道。
「小兄弟說得對,自個的身體重要。不過今天也要謝這位小兄弟圓了場。」坐在秦凡對面的張世笑道。灣灣來的他曾也是一個典型的不太服管束的小混混。
秦凡早就認出這位「龔喜」房東。不過他的巔峰是出演《神話》中的高要,他在《神話》里扮演的高要(後趙高),讓秦凡第一次同情反派,就算他再怎麼壞也恨不起來。雖然長相一般,但就是那麼讓人動容,觸及內心,完全沒有違和感。
可惜後來沒看到他的作品,更可惜的是像他這樣的人越來越少。
他在《神話》中的表演,也成了北影的教材之一。更為讓人始料不及的是,一向口碑不錯的胡歌在出演了《神話》之後,演技被張世吊打的他,也難得的背了一次演技不佳的鍋
「張叔叔,他可不比你小多少,還小兄弟 。」曉雨不滿道。
「他和你都差不多啊,難道我說錯了?」張世笑道。
夏曉雪扯了扯曉雨道︰「你怎麼和張大哥說話 。」
「本來就是他說錯了嘛。」曉雨嘀咕道
酒桌上,胡導和陳葆國、張世說得最多的還是怎麼拍戲的事,秦凡也插不上話,善解人意的夏曉雪見他有些尷尬,便與他笑說拍戲的一些內幕。
當年胡導最開始是找陳道民飾演漢武帝的,不過當時他已經有戲在拍,沒時間,就拒絕了。後來才找陳老師的。
想到那位千人一面的陳老師,(除了巔峰作《圍城》)秦凡暗自慶幸他幸虧沒時間,要不然這部大戲就差了很多意思。
一個是千人一面,一個千面一人,眼前的這位陳,身上同時兼具痞氣,匪氣,霸氣,儒生氣戲路寬得與港港的梁佳輝差不離。
「寇可往,我亦可往」,既演出了漢武帝的霸氣、驕傲,也演出了漢武帝的孤獨與寂寥,可謂「空前絕後」!
據說陳葆國拍完這部戲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走不出來︰「漢武帝活得太苦、太累了,而我要進入他的內心世界,太受折磨了」。
始終處于痛苦掙扎之中,老戲骨陳葆國經常控制不住脾氣訓斥同事,後來更直接表示,今後不再接拍帝王戲了。當然這是戲話
「你是和曉雪在一起,還是讓他們送你回家?」
「我我不知道,你能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看著不舍的曉雨,秦凡的心里很是郁悶
從酒店里出來已是晚上八點左右。回魔都的路上,秦凡的手機陸陸續續收到媛媛的七八條短信。
秦凡暗暗搖了搖頭,原來以為她人美活好不纏人,可這段時間不知什麼原因,變得
有些纏人了,這是不是屬于日久生情?
回想自己和她的第一次是源于她的報復,起因就是她家的那位和另外一位年輕的小妹妹牽了手。後來听她簡單地說了說,他原是國有外貿企業的管理層,最近私下成立了民營外貿企業,賺了不少票子,然後
在這個時代哪家外貿公司不是這樣?為什麼後來鋪天蓋地地有那麼多民營外貿公司的誕生,恐怕都是這些老牌國有外貿企業的管理層甚至一些能力很強的握有客戶*資源員工自己開辦的,哪個不在挖社會主義牆角哪個不在薅社會主義羊毛?
此時國家一直對國際貿易下的經營項目不做限制,他們這種專業的外貿人士當然會鑽政策的空子,外匯管制只對普通老百姓有用的,
由于外國商人和國內企業進行外貿的時候,往往是認人不認公司的,他們那沒有國營企業這一說。誰掌握了外國的客戶,往往意味著源源不斷的外國訂單,相應的就是財源滾滾。
不少人私下成立了民營外貿企業,把國有企業的客戶*資源,源源不斷地倒騰到自己的企業手中,美元開始大量賺到手軟
到達媛媛在外面的公寓樓下,已是午夜零點。
「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還要我過來。」秦凡問道。
「人家想你了。」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媛媛像小媳婦一樣,蹲下去為他換著鞋子。
「讓我歇一會,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秦凡疲憊地靠在沙發上說道。
媛媛端來泡好茶的茶杯,然後坐在他的身邊,給他肩背按摩兼輕輕敲打著。
「還在生我氣嗎?」閉著眼的秦凡問道。
「我那敢啊。嚇都快嚇死我了。」媛媛嬌嗔道。「那小丫頭什麼來頭?」
「小丫頭是京都偷跑出來的,她周圍都是警衛她的人,連我都被監視」秦凡斷斷續續解釋道。
「哼,我還以為」
「瞎想什麼!她只比我丫頭大幾歲!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口味。」秦凡睜開眼笑道。
「呸!就會哄我,你們男人上至八十下到八歲,誰不喜歡十八九歲的漂亮小丫頭?」媛媛也笑道。
「我不知道別人如何,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寶」秦凡習慣性地說道。
「就知道口花花,不過我喜歡」
媛媛從頭按到腳,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按了個遍,讓他白天的疲憊稍稍得到了緩解,
在秦凡昏昏欲睡時,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全月兌了去。此時,媛媛拿出旁邊經過加熱的玫瑰香油,在他的背上按摩起來,手心細心地在肩胛骨處、腰肌處進行揉捻,進一步緩解這些地方的肌肉疲勞。
經過一陣精油開背後,用熱的毛巾把後背擦洗干淨,然後*進入了下一階段
「媛媛你醒一醒。」秦凡小聲喊道。接著用手推了推又暈過去的媛媛
大滴大滴的雨點打在窗戶的玻璃上,外面的雨聲顯得屋內更為安靜。
「嗡嗡——」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這安靜。
「喂
,凡子,我們也收購一支球隊如何?」還在補覺的秦凡被蘇劍的電話吵醒,然後就听到他的興奮,也不知他受到什麼刺激。
「你沒看大連的老王已徹底退出了嗎?花那冤枉錢干嘛。」秦凡沒好氣地說道。有那錢還不如捐給貧困小學呢,送給那些「軟腳蝦」,賤不賤啊。
「不是,我听說他們在準備培養少足隊,畢竟國內足球不怎樣,可它影響大啊,利用球隊可宣傳我們的公司品牌」蘇劍也不知听了誰的蠱惑,還在解釋道。
「蘇哥,這時候不考慮,讓我再睡一會好不好。」秦凡打斷道。不說其它,實則足球圈內的水太深。
「都幾點了?你怎麼還在睡?」蘇劍在電話里嚷嚷道。
媛媛一條光滑的腿搭在他的身上,嘴里咕噥道︰「這誰啊?一大早的。」
「還早,都快中午了。」
「再睡一會嘛,昨夜我可累壞了。」高媛媛哼哼著
震旦大廈聖達集團會議室里。
「我再給你們說說,眼下各位都要把手里的事干好,不出亂子就OK,不要去向我們不清楚、不專業的領域去發展、去投資!這麼多年,那麼多的教訓就擺在我們的面前,不要因為現在的」秦凡對大屏幕里的蘇劍、艾谷說道
在現在這樣一個資源被高度集中、板結、固化的環境里,在國家、時代大潮流的裹挾之下,任何個體,能動的空間其實是微乎其微的。國家大方向的錯位和折騰,于歷史、于國家,或許只是一個微小的轉身,但于社會,于家庭,則極可能是一代乃至幾代人的不堪與不歸。
現在的民營企業出問題,往往都是撐死的,很少是餓死的,「平衡」是民營企業應該經常保持的一種心態。
在國家政策支持下,民企有機會獲得大量資金支持,獲得大量便宜貸款。但隨著去杠桿大潮來襲,民營企業會陷入「轉」不動的境地。那些依靠資本急速膨脹的企業,最終會被資本反噬。
這十多年民營企業發展有著相對比良好的環境,回想開放初期,政府的政策「轉身再轉身」。而後十年的政策是「緊縮再緊縮」。
宏觀調控從來都是一種利益分配。宏觀調控反映出來的深層矛盾是中央與地方利益之間的博弈。
中央害怕地方、企業和銀行聯合起來騙中央,害怕物價全面上漲,害怕承擔可能過熱的後果,而地方和民間卻希望搭上經濟增長的快車,特別是要趕在中央關門之前擠進門去,這大大加劇了投資擴張態勢,至于投資過後所導致的過剩與經濟下滑的威脅,並不在地方和企業考慮之內。
在博弈格局下,中央不搞宏觀調控,則最終的呆壞帳要由中央銀行來買單,中央搞調控,則所帶來的損失和成本則幾乎完全由地方來承擔。
在利益關系錯綜復雜的博弈過程中,國內經濟發展的深層次矛盾一覽無余,龐大的國有資本集團以及相關聯的地方政府利益已經形成了一股驚人的「挾持力量」
「秦大哥,我想去你那。」電話里曉雨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