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我翻了一炷香的時間了,才發現這竹筒里面是《易經》啊!
這玩意和林堡主遇刺有什麼關系?
難道他找人算命,人家說他今年肯定大火,所以林堡主一興奮,自燃了?
還是說,其實在宴席中,林堡主吃的少了,晚上回到書房後餓了,所以自己點燃了一本《易經》做柴火,準備私下里做小火鍋,然後不小心點燃了書房?
什麼意思啊!這本書里面沒標注什麼東西啊!難道難道我其實被李玄通唬了?
報復!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報復!
墨子柒蹲在李玄通院內一直鑽研著竹筒內的《易經》,直至西方的天邊布滿了火燒雲,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氣後,將手中的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你大爺的李玄通!看你回來,我怎麼跟你算賬!」墨子柒不甘的仰頭抱怨道。
可偏偏此時,月復中傳來一陣饑腸轆轆的聲響,提醒著她自從晌午開始,自己便滴水未進,想到李玄通回來可能給自己做飯,只得先將復仇的事情推後,頹廢的趴在了院內石桌旁。
沒辦法民以食為天,只有肚子飽了,才有功夫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咚咚咚!」
忽然間,院落的大門被人敲響了,驚得墨子柒猛地打了個激靈,望著院門剛打算走過去,卻忽然想起李玄通為何要敲門進入,便駐足在石桌旁,謹慎的朝著院外嚷道。
「誰啊?如果是找李玄通的,他還要一個時辰才能回來!」
「啊!是墨姑娘的聲音!」屋外傳來女子驚呼聲,安靜了四、五個呼吸的時間後,才听到院外女子繼續道︰「我不找什麼李玄通,我此次前來是找你的!」
「找我?話說這聲音听著有些耳熟啊」
常言道,藝高人膽大,雖然墨子柒如今算不上江湖頂尖的高手,但好歹能蹭到一流高手的尾巴,因此並不害怕院外人是來傷害自己的。
稍稍收拾下凌亂的院子後,她便緩緩拉開了院門。
直至此時,她才發現,院外的人竟然是機關堡的二小姐——林清音。
「你你怎麼會來到這里的?」墨子柒明顯愣了下,隨即露出一副尷尬的神色。
「嗯我在晌午的時候,踫巧看到白公子和一只小狐狸在談話,並且在傍晚的時候又恰巧看到那只小狐狸跳進了這座院落內,所以猶豫再三想看看。」
林清音其實也知道,自己遇見墨子柒有些尷尬,畢竟尹夫人之前一直在刁難她,而自己作為林府二小姐卻只能旁觀,因此面對墨子柒時,眼神也略有些躲閃。
「哦你說小狐狸啊,其實它平常是散養的,所以剛才自己又跑出去了」
「哦是嗎。」林清音的神情有些低落,看模樣本打算離開的,卻在墨子柒擺手告別的時候又扭回頭,盯著她又道︰「听說墨姑娘是一位會斷案的人,對嗎?」
「你听誰說得?」墨子柒眉梢微挑,心想雖說如今官家的身份已經暴露,但忽然被一位江湖人詢問此事,肯定會有不少的麻煩。
「道听途說,有很多人都說,白公子與您曾經前往過龍淵古城,為當今聖皇破獲了一起大案。」
「還有人說,以您的容貌,恐怕位列江湖美人榜首席也不會有人質疑,所以您其實非常好認」
「哪里哪里,都是外人捧場,其實我吧,沒有白玉笙幫忙,尋常的案子還真不會斷」
雖說被林清音夸得心猿意馬,但墨子柒知道如果順著她的話放飛自我,肯定會被拖入林府那灘渾水中。
畢竟,墨子柒此行的目標是化形丹,而非破解林堡主遇刺一案
「你你太客氣了,其實我一直覺得,以您的腦袋,肯定不會敗給白公子與沈雲樓的。」
「雖說姐姐現在非常信任白玉笙,但我覺得以他的能力,對抗智先生恐怕有些不足。」
「而您,絕對有能力破獲案件,畢竟您看,您的兄長還在林家關著呢」
林清音看似有些呆呆的,但出乎墨子柒的意料,她竟然能夠在恭維自己的同時,道出自己與此案的關系,此舉實在與尋常跟在沈雲樓後面的形象有些差距
「你到底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墨子柒表情略怪異的問道。
「啊您別誤會,我我娘不久前與智先生的對話,其實我都听在耳中了,從他們的話語中,總覺得他們認為我姐和你兄長是刺殺我爹的凶手,但是我說話沒什麼人听,所以所以想找個動物傾訴一下。」
「本來覺得那只小狐狸挺有靈性的,所以想綁帶回去,和它傾訴一下心里的想法。」
「不過既然墨姑娘與我的遭遇相似,想必跟您說,有可能會幫助我姐擺月兌嫌疑」
哦真是個為姐姐著想的好妹妹呢
墨子柒暗自松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神經敏感了,當即招了招手,便將林清音請入了院內。
「沒什麼可招待的稍後,說不定能蹭碗面吃」
「怎麼以墨姑娘的身份,為何日子過得如此清苦?」
「唉誰讓我是官家人呢,走到哪里,都會有一群江湖人盯著我的脊梁骨,恨不得將我趕出機關堡,好在這里有人願意收留我,並且吃飯不花錢,否則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林清音見墨子柒癱在了石桌旁,掩面笑道︰「要不我請你出去吃頓飯吧,正好我也有很多話想說。」
「哇果然林家小姐就是不一樣,這麼有禮貌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墨子柒說歸說,卻一點都不客氣的站了起來,甚至走到院門口,朝著林清音做了個請的手勢。
「墨姑娘的性格真是直爽」
「那當然再講究客套的東西,肚子可真的要餓穿孔了更何況,有您林家二小姐坐鎮,坦蕩的從門口走出去,可算是頭一回了」
墨子柒覺得林清音是個好姑娘,因此便暴露了本性,興奮地將她請出院落後,才回身關上了院門,歡樂的踏上了蹭吃蹭喝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