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很有可能是戰雲棠。
想起戰雲棠最終死的不明不白,楚慕語有點肝顫兒的眨了眨眼楮,暗戳戳的提醒自己,千萬別小看了面前優雅從容的帥大叔。
見她古靈精怪的保持沉默,奧古斯丁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說︰「楚小姐,我記得你很喜歡巧克力蛋糕?」
楚慕語乖乖的拿起叉子,嘗了一口之後更加怨念︰「不如戰爺做的好吃。」
說完,她眼巴巴的看著奧古斯丁,豎起耳朵期待著故事的後續。
然而奧古斯丁點到即止,拒絕透露後續的內容,輕描淡寫的請她回房間休息。
楚慕語一臉懵逼的站在走廊上,回頭看身後緊閉的房門,懷疑她是不是悟性太差,導致沒能明白奧古斯丁故事里的深意。
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比如奧古斯丁曾經的未婚妻在哪,還有他的如何前往江海,甘心留在戰家公館做一位管家……
很不滿足的回到房間,楚慕語丟開拐杖,十分郁悶的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望著陌生的天花板。
話說,她從小就不太擅長語文訓練,剛剛那個故事難不成是勸她放棄?
青梅竹馬抵不過命運安排,突然出現的新歡後來者居上,比起昨日黃花的舊愛,一見鐘情才是王道劇情?
她,她難道已經淪落到舊愛的身份了?
真是萬萬沒想到,奧古斯丁根本沒打算安慰她,而是來給她致命一擊的!
嘀咕著那個帥大叔果然不可小覷,楚慕語嚶嚶嚶的抱著枕頭,齊腰的長發宛如海藻般在床上鋪開,很快被她滾得亂七八糟。
頂著四處亂翹的呆毛,她蔫巴巴的拿出手機,用數據線連接筆記本電腦,遠程處理起聯邦小公爵的工作。
郁悶的心情導致工作效率有所下降。
楚慕語昏天黑地的搞定這幾天堆積的工作,再次抬頭的時候,窗外投射進薄薄的晨光。
「啊……天亮了。」
把筆記本電腦丟在一邊,楚慕語默默裹緊她的小被子,猜測戰家大佬是不是在和薇薇安同床共枕,醬醬釀釀。
作為有過切身體會的主角,她最開始只是隨便想想,但腦海中的畫面逐漸鮮明。
控制不住的聯想起薇薇安脖頸上的吻痕,還有戰擎淵異樣的冷淡……
突然沒有了滿床打滾的力氣,楚慕語閉上眼楮,一夜未睡的疲倦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既然戰擎淵不在,她又能撒嬌給誰看呢?
雖然奧古斯丁的故事很有教育意義,但是在得到確切的結果之前,她始終做不到輕易放棄。
……
早上八點,女佣前來敲門。
「楚小姐,我可以進來嗎?有您的邀請函。」
楚慕語睜開酸澀的眼楮,覺得她好像根本沒睡幾個小時,倦怠的道︰「請進。」
女佣捧著一只信封走進房間,低著頭把信封送到她面前,「請您親自拆開。」
看這鄭重其事的樣子,肯定和貴族有關。
楚慕語打了個哈欠,隨隨便便的拿走那張金箔制成的邀請函,一目十行的看過上面的內容。
跳過那些洋洋灑灑的禮節性廢話,最重要的意圖只有一個。
邀請她用路易斯未婚妻的身份出現在宴會上,當眾祝福戰擎淵和薇薇安的神聖結合……
欺人太甚啊魂淡!
楚慕語怒極而笑,縴細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精致的金箔在她手中扭曲變形。
哼,這種明晃晃的挑釁肯定是薇薇安意思!
她要是躲著不肯露面,豈不是說明她甘願認輸,怕了薇薇安?
掀開被子,楚慕語一只手拿著備受蹂躪的邀請函,另一只手蹭了蹭臉頰……又蹭了蹭。
奇怪?!
敏感的意識到情況不對,楚慕語用最快速度拿起手機,對著自己拍了張照片。
高清鏡頭真實的呈現出她此刻的狀態,微紅的疹子從脖頸蔓延到臉頰,顯然是導致她癢癢的元凶。
不是吧……
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遭到薇薇安的詛咒,楚慕語心有余悸的想了片刻,好不容易找到第二個有嫌疑的罪魁禍首。
荷花!
要不是荷花的香味害的她打噴嚏,她根本不會眾目睽睽之下摔進荷花池!
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竟然過敏了啊啊啊!
楚慕語一頭栽倒在床上,沒精打采的把邀請函還給女佣︰「就說我病了,去不了。」
女佣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好的,楚小姐。」
看著女佣離開房間,楚慕語把自己裹緊被子里,滿月復委屈的準備睡個回籠覺,抓緊時間恢復她傾國傾城的美貌。
然而,十分鐘之後,她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楚慕語沒精打采的問︰「誰?」
「是我。」奧古斯丁說完,干脆利落的推門進來,看著躺在床上紋絲不動的咸魚,「楚小姐,我昨晚講的故事,難道沒有給您任何啟迪?」
楚慕語心酸的咬著被角,不大確定的說︰「呃,一點點?」
「任何事情的轉機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要浪費時間,我馬上讓女佣進來幫你準備。」
直白的說出他的主張,奧古斯丁親自把那張邀請函放在梳妝台上,「否則,您很可能會像我一樣,抱憾終身。」
楚慕語茫然的眨了眨眼楮。
咦?
那個未完待續的故事原來是這種勵志的意思嗎?
眼看著奧古斯丁拿起內線電話,楚慕語不得已的坐起身來,抬手指著自己不幸中招的臉頰,心塞的說︰「看,其實我沒有裝病……」
奧古斯丁順勢看過來,蔚藍的眼眸掠過一絲驚愕。
雖然看的出來是過敏導致,但是在瓷白的臉頰上分外醒目。
「楚小姐,您服藥了?」
「沒有。」
扯起被子蓋住自己,楚慕語只肯露出一雙靈動的眼楮,可憐巴巴的繼續說︰「不行,我已經沒臉見人……」
奧古斯丁哭笑不得。
用內線電話通知女佣送過敏藥來,他一本正經的說︰「我想,少爺只是暫時月兌不開身,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完全可以等他來見您。」
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下輩子都不可能的!
楚慕語琢磨片刻,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