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你先出來再說。」
再次拍了拍墨果兒的被子卷,楚慕語心塞的繼續道︰「那件事不提了,你和魏謹言是什麼關系?」
墨果兒把被子掀開一條縫隙,透過這條縫隙警惕的觀察楚慕語,語焉不詳的說︰「沒什麼特別的關系。」
真的?
楚慕語用鄙夷的小眼神睨著她,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墨果兒一言不合,默默縮回被子里,蔫蔫的不想說話。
楚慕語受不了房間里陰郁的氛圍,自顧自的說︰「那件事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究竟是怎麼個不一樣,我要問問墨雲端再說。」
一听墨雲端,墨果兒從被子下面伸出一只爪子,抓住楚慕語的衣角,「別告訴我哥哥!」
冷酷無情的啪掉她的爪子,楚慕語懶洋洋的應付︰「行行行,早知道你是個兄控,保證不會影響你在墨雲端心目中的形象。」
既然墨果兒好端端的活著,她立刻懶得和對方廢話,準備回去和傅夫人共進午餐。
奈何墨果兒的細白的爪子揪著她不放,「你要去哪?」
「管得著嗎你?」
楚慕語不假思索的啪她的爪子,生怕墨果兒說出經典台詞,比如她好怕,留下來陪她之類的。
她和墨果兒的關系充其量算是塑料姐妹花,要不是對方半死不活,她又不是吃飽了撐著,干嘛管對方的閑事。
好在,墨果兒是真的生無可戀,郁郁寡歡的縮回手,「哥哥還好嗎?」
楚慕語沉吟一瞬。
因為身份上的不方便,她這段時間都沒有去見墨雲端,但她的確安排人手監視墨雲端的行為,似乎沒有什麼異常。
「很好。」言簡意賅的給出回答,楚慕語慢條斯理的說︰「墨雲端那樣層次的人才,在任何國家都會受到優待。」
「……說的也是。」
墨果兒縮回被子里躺平,無精打采的說︰「你走吧。」
楚慕語無語的看了她片刻,「大小姐,你就打算繼續這樣混日子?魏謹言是因為你跑來這里的吧,他好像沒從魏家帶出太多的錢,否則不會委屈你住在這種地方。」
墨果兒翻了個身,「不用你管。」
「誰想管你,我是怕你太百無一用,哪天被魏謹言掃地出門。」
說到這里,楚慕語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壞笑︰「之前不是有位色眯眯的鋼琴家很看好你?你讓他模模小手,當他的學生怎麼樣?」
她不太關注音樂方面的新聞,但那位鋼琴家的確非常有名。
墨果兒安靜了一會兒,似乎有些意動,也可能是在裝死……
楚慕語不耐煩和她打啞謎,反正已經知道她的據點,下次再來總能找得到人。
既然如此。
楚慕語說走就走,瀟灑的頭都不回。
在她離開後的十幾分鐘,別墅的大門再次被人打開。
魏謹言沉著一張俊臉,目光幽深的打量著別墅內的擺設,想要找到有人非法闖進的痕跡。
為了維持墨果兒奢侈的生活,他需要迅速在這個國家擁有一席之地。
所以,當他接到傅懷瑾的電話,一時間失去了判斷能力。
當他意識到情況不對,回頭已經來不及了,索性花了點時間和傅懷瑾的秘書簽了合同,用最快速度趕回這個臨時的落腳點。
沒能從四周的擺設看出問題,魏謹言想起別墅里還有個半死不活的墨果兒,也許能派上用場。
沿著樓梯來到二樓,他看著半開的房門,心中的預感漸漸鮮明。
推開門,燦爛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照射進來。
墨果兒沒有像之前那樣裹在被子里,而是憂心忡忡的坐在床邊,看到他進來,難得主動的開了口︰「魏謹言。」
魏謹言邁開長腿走到她面前,輕描淡寫的回應︰「我在。」
縴長的睫毛顫了顫,墨果兒仰起蒼白的小臉,眼神復雜的看著他,「……你會不會離開我?」
「不會。」
即便得到想要的回答,墨果兒仍然不能安心。
她抬起手,縴細的手指抓住男人的衣擺,喃喃自語般道︰「哥哥因為楚慕語離開我,父母眼中只有鈔票和利益,我已經是孤家寡人了。」
魏謹言垂眸看著失落美麗的女孩,薄唇抿成一線,克制著想要把她擁進懷里的沖動。
就這樣靜靜的待了片刻,墨果兒淚盈余睫的試探著︰「如果……我根本不愛你呢?」
話音未落,她不禁有點後悔。
所謂的恃寵而驕,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
魏謹言微微頷首,波瀾不驚的道︰「我愛你,與你無關。」
墨果兒垂了眼眸,情不自禁的有些混亂。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外人眼中風度翩翩的魏三先生,在她面前向來都是沉默寡言的。
所以……
就算他肯為她做一切,她還是看不透他的心思。
魏謹言環顧四周,「楚慕語來過了?」
知道這件事瞞不過他,墨果兒根本沒想隱瞞,默默點了點頭。
魏謹言微微蹙起眉頭,淡淡問︰「要不要換個住處?」
墨果兒想了片刻,搖搖頭說︰「這里的房子都是一年起租的,你沒什麼錢了吧?」
因為戰白焰下落不明,回憶當時一幕幕的畫面,她越發相信是她殺了戰白焰。
生怕東窗事發牽扯到哥哥和父母,別無選擇的和魏謹言從國內逃出。
即便魏謹言帶出滿滿一皮箱的鈔票,辦理假的身份和護照時花掉大部分,剩下的只能維持兩個人的日常開銷。
魏謹言沒有否認她的說法,只是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我會想辦法的。」
在他看來,墨果兒只需要漂漂亮亮的享受生活就好,其他的瑣事不需要她費心,而她也從來都不會費心。
墨果兒再次搖了搖頭,默默的做了個深呼吸︰「我想要電腦,或者手機也行,能發郵件的那種。」
「可以。」魏謹言微微一笑,高深莫測的問︰「你想聯絡墨雲端?」
墨果兒無精打采的垂著頭,「我想聯絡利斯卡,他承諾過,只要我來這個國家,就會讓我做他的學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