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隨即開拔,劉晏要是考慮這些不穩定因素就小心翼翼的人那他就到不了今天的這個成不了那麼多的事情。按著振宇博所帶的路又往北走了有一個多時辰遠遠一處極大的軍營顯露了出來。
「振宇博,看這營地能有多少人?」
振宇博催馬上前細細端詳一陣後道︰「看升起的炊煙該是營中正在晚飯。按大秦軍灶所測,每灶可做二十人所食。看著漫天濃煙,少說也要有個一萬多人。」
劉晏一听後冷哼一聲道︰「真丟人。堂堂大秦軍隊,被贊虎狼之師。萬人的隊伍被隨便拉湊起來的亂軍打的無還手之力。你看看,咋們大軍都開到這里了,你面還自在的吃飯呢。」
封疆點了點頭道︰「這些人其實也不算是大秦之師。大多都是降兵或者來混口飯吃的。再加上此處乃是新郡,又遠離咸陽。如此便也合理。咋們怎麼辦?合營一處還是?」
劉晏將馬上的銀槍往手里一握道︰「還合什麼營地?你想讓這幫人拖死?」
「那怎麼辦?」
劉晏戲虐的一笑道︰「兄弟們鞍馬勞累這麼久來給他們增援,現在他們就窩在里面享受,讓咋們在這里餓肚子。我今天給他們張張記性!傳令,全軍準備沖鋒!」
振宇博呵呵一笑,劉晏又要來這招了。這可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迎了一聲便催著馬往後傳令去了。封疆不以為然道︰「你打算攻打?這要是傳回咸陽那可…」
劉晏拍了拍山淼的肩膀,指了指那軍營的大門後道︰「我才懶得和他們動手,不管怎麼說要是真的亂軍來襲總不能讓咋們的兄弟去做炮灰吧。」
封疆莫名其妙的皺了皺眉,劉晏也懶得解釋手一揮,將披風系的緊了幾分後手一揮大喝一聲道︰「沖鋒!「
「嘟!」
隨著號角低沉的聲音若是一只蘇醒的巨獸般憤怒的怒吼傳遍了整個大軍。頓時人喝馬鳴聲不絕于耳。劉晏一騎當前,胯下的那匹汗血寶馬自從跟了劉晏後性子也變得和劉晏一般。它也很享受領跑的感覺,每當封疆的坐騎帶著封疆超過劉晏的時候它總是低吼一聲瞬間又回到了第一位。
就這麼短短的一點距離,以騎兵為主力的劉氏軍團定然閃電般的沖到了軍營前。鐵騎震的大地在顫抖,長戈反射著夕陽的余暉將軍營前的那堵木牆照的閃閃發亮若是一堵鑽石牆一般。
劉晏慢慢將馬往回勒了勒,速度慢了下來。山淼瞬間就沖了出去,帶著之前特意挑選的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一起扛著一根一人粗的大木樁就沖著營門去了。
「Duang!」一聲巨響,被幾人帶著坐騎沖鋒和自身力量所扔出去的木樁結實的砸在了營門之上。隨後就听門內傳來一聲巨響,估計是那用來鎖門的木根被砸斷了。山淼這急性子還沒等劉晏發話便帶著自以為傲的那些「肉盾戰車」就沖進了打贏之中。
劉晏和封建互看一眼,怕這山淼忍不住性子再砍了幾個可憐蟲的腦袋這事可真就鬧大了。兩人帶兵匆匆跟了進去,奇怪的是山淼竟然沒有繼續往前沖站在軍帳前不知道干什麼呢。
「怎麼回事?」
劉晏言語間到了山淼旁邊,一時噎的說不出話了。只見山淼前赫然有一個五六丈的坎子。坎子里全是削尖了的木頭樁子,若是一不留聲掉了下去那可不是幾個窟窿的問題。
再看坎子對面,黑壓壓的一片有條不紊的結成秦軍常用陣形,最後的弓箭手都箭在弦上隨時可發。劉晏苦笑道︰「這些家伙看來是在守株待兔啊?」
封疆點了點頭道︰「兔子沒守到,卻沒想到來了個狐狸壞了好事。」
劉晏這麼一鬧,門口那些還沒遣散的俘虜肯定也看到了這些陷阱。劉晏可真是個實實在在的壞事者。
「山淼長進不少啊,沒有硬闖!」
劉晏趕忙轉移話題,夸夸山淼希望山淼能回答個讓人不知如何作答的木訥答案最好。可是誰知山淼搖了搖頭道︰「我這牛不會跳。」
幾人談笑風生時對面的將軍,也就是東郡三軍統帥戰鞠皺著眉猜測著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麼。要不是看見他們都身穿秦國戰甲他早就命令弓箭手發射了。
「什麼人?敢攻我大秦軍營!」
劉晏一看自己都已經壞了人的事,便擺不起來架子了。對著對面不知在何處的將軍道︰「在下劉晏,奉王上旨意前來援助!」
對面沒有回話,劉晏大喊一聲「振宇博!」。也不知那小子干什麼去了,快一刻鐘了才慢騰騰的坐著馬進來了。笑嘻嘻的道︰「您找我?」
劉晏對著他的脖子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道︰「你可真會挑時候,這種情況你還不早點來解圍!」
振宇博搖了搖頭道︰「這不是你說的讓我挑個….」
劉晏沒等他說出來有給他了一巴掌就振宇博的話活生生打了進去後道︰「快把卷軸拿出來!」
振宇博一臉苦瓜相也不知自己是惹了誰了,從懷里掏出了卷軸遞給了劉晏。劉晏看都不看直接將卷軸扔在了對面道︰「自己看!」
一個士卒跑了出來,將卷軸拿起來往後面跑去了。不一會兒出來一個身著白甲的將軍慢慢走了出來。這將軍與劉晏在秦所見的將軍完全不听。首先這將軍臉長得很是英俊,就連劉晏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另外就是站姿挺拔,昂首挺胸再加上瘦到好處的身材絕對又是一個表面上的小白臉。
劉晏不屑的看了此人一眼,喃喃的道︰「怪不得,就這樣的人能帶出什麼隊伍來。」
封疆搖了搖頭道︰「不,不。此人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十幾歲的時候在函谷關見過他。此人名叫戰鞠。那時候他就已經入軍,官拜都衛。而且身手不一般,怕是現在就更厲害了。」
劉晏本來還想再問問,對面已經開了口道︰「既然是我大秦軍隊,為何攻我大營?」
劉晏買著自己的官比他大,揚了揚頭道︰「我看營外安靜異常,以為這軍營已被亂軍佔領。怎麼?我好心殺敵你有意見?」
戰鞠不屑的看了劉晏一眼道︰「將軍如此言語末將還有何意見?既然如此,將軍請先安營駐扎吧!」
劉晏沒有理他,將馬頭撥轉後揚了揚手道︰「走!」
等眾人出了營,戰鞠也揮了揮手。後面跑出了幾個士兵用盾牌搭起來一坐橋讓戰鞠帶著幾個副將走了過去後戰鞠皺著眉看了看營門道︰「速派人去修!另外派人監視這些人,雖是匯報!」
旁邊一副將道︰「將軍,贖小的愚昧。到現在小的都還沒看出這人究竟想干什麼。」
戰鞠笑了笑道︰「劍不出鞘,槍不出套。而且這精銳全都留在營外,就進來這麼幾個人。除了想笑話我還沒干什麼?只是可憐了我這辛辛苦苦布了十天的局就這麼被他攪了。」
那副將道︰「但是看這支部隊真的不錯。就剛才看那沖鋒的速度和沖擊力恐怕我們這一萬人拉上去還擺不掉對面的前鋒騎兵啊。」
戰鞠點了點頭道︰「沒錯,這點毋庸置疑。但是亂軍是什麼樣的你又不是沒見過,這種時候越驕傲越容易摔死。而且像這種自命精銳戰功顯著的軍隊是絕對丟不掉骨子里的驕傲,怕是定要摔個大跟頭。」
那副將抓起來一塊碎木搖了搖頭道︰「那要不要提醒一下?」
戰鞠一挑眉笑著看了副將一眼道︰「怎麼?你覺得現在你說了他們會听?就像你方才所言,這些人的戰斗能力不容小覷,他手下的那兩萬人沒那麼容易折完,張長記性也好。」
周圍修建營門的嘈雜聲吵得戰鞠有些心煩,走了回去後揮了揮手將已經集結好的隊伍散了後對著剛才的那副將道︰「這些東西都不要收拾,亂軍隨時可能會來。提醒他們走路的時候都注意著點,晚上的火把不要滅。另外若是那邊有了什麼動靜馬上報來,我就在大帳里!」
那副將剛想回話,就見一斥候從後營方向急匆匆跑了過來跪在戰鞠面前道︰「報將軍,他們將大營駐扎在了我營後方。另外不知為何還從營中放出了好多沒有穿戰甲的軍士!」
戰鞠揚了揚頭跟著那斥候往後營走去,待爬上後營箭塔上看了一眼劉晏駐扎的地方。有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後戰鞠皺了皺眉道︰「為何這個地方我之前沒有發現?此地靠著西山,卡在山谷內側。我營在前相抵,若是想攻此處定要先將我營攻下才行。」
隨後戰鞠又指了指徘徊在周圍剛被劉晏放出來的人道︰「看,此人的明顯是亂軍,那雙鞋子不是亂軍所發又是從何而來。好啊,好啊!沒想到此人如此陰險,竟然想讓我做盾牌擋在他的面前。哼哼,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來人!」
隨著戰鞠的一聲招呼,從旁來了一個侍衛。戰鞠笑了笑道︰「去請來援的哪位將軍,今晚我擺宴洗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