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卷 龍潛于淵 第一百一十八章 穩富

樓閣本是寬闊,隨著呂不韋的一聲高喝,瞬間無數黑影率先涌入里三匝外三匝將劉晏團團圍住。

「這呂不韋召集了不少高手!」

劉晏皺眉掃視間便听外面車馬宣明,百十號鐵甲也應聲而來,手掌長戈寒氣閃閃,反射著太陽光芒耀的樓內亮的煞白。

站在呂不韋身旁那門客道「相國且慢,讓他說完再斬也不遲!」

呂不韋長出一口濁氣,冷靜些許後慢慢坐了回去。搖了搖手示意後先到的黑衣人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謝相國。末將不此問,相國定不會將末將記住!」

「年輕人,你快說吧,我保不了你多久!」旁邊站立門客道。

劉晏微微點頭,將槍往懷里抱了抱道「相國大人既然喚此書為《呂氏春秋》,那便證明此書乃是相國嘔心瀝血之做。所以小人無能改之。換句話說,若是此書能改,那此書也該改了名字,若是改之人姓張,那此書便可喚做《張世春秋》!因為此書已不是相國大人的純做!後人看到的不是相國的人所述!《呂氏春秋》為此一本,所以無人能改,正如無人能與相國大人的想法重合一般!」

劉晏就這一長段話構思已久,快語連珠瞬間便月兌口而出。說的呂不韋與那門客一陣愣神,兩人一座一站,稍有吃頓後呂不韋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大臂一揮道「退下!」

百十號鐵甲應聲收兵退下,屋中頓時一暗。

「你既已有所想,為何還要與本官賣關子?」

劉晏見呂不韋已經上鉤了,便是做足了架子。呂不韋宿愛才子,劉晏此時信心已滿,磨磨唧唧的將銀槍背起後眉頭微微上揚,躊躇滿志的一笑道「所謂富貴險中求,末將想讓相國大人記住末將!」

「好!說的好!賞,錢財官爵你欲何物?」

「末將謝過相國大人。但末將不為自己錢財官爵而來,末將但為一女子求得一身份!」

呂不韋嘴角上揚,為官數十載有余。所見之人若非求財,便是要官。但是這兩者說白了都是和錢有關。但今日這位年輕的將軍到是為了一女子求身份,有意思。

「不知你所求女子是何人?」

劉晏道「是末將的一妹妹,但是其身份低微,恐是男方不同意這門婚事!」

呂不韋卻皺了眉頭道「哦?大秦將軍的妹妹,盡然還會有人不同意?」

劉晏哈哈一笑道「若是小人親妹妹,那便是無人敢拒了。奈何其中多了些繁瑣之事,所以末將只求得一個身份。一個配得上所有大秦境內男子的身份!」

呂不韋微微點頭,揮了揮衣袖旁站門客頓時明了,從旁拿出一未著空簡和筆墨放在了呂不韋旁側的檀木茶桌上。

呂不韋提筆道「我書信一份,你拿去。我賜爵與你妹妹如何?但丑話言在前,女子有爵實為有違綱理,只得賜最末之爵!另外此事不可伸張,免得節外生枝!」

劉晏明白,在古代這個男權世界,女人從未有過身份,更別提此時的秦國。若是劉晏所想不錯,鶯玉可是秦國建國以來幾百年間的第一個女爵。

思量間呂不韋已停筆封墨,將竹簡交給門口且略作風干。細細端詳這位年輕的將軍,清秀的眉宇間卻透著一股張揚和自信。再看剛才舞動的一桿銀槍,遇見閑情卻依然不動之姿,定是個人才。若是能為己用,那手上又能多了個底牌。

「現在來說說你,不知小將軍領兵多少?在何為官啊?」

劉晏大腦飛速一轉,這老胖子要拉攏自己了啊。可是你自己也是秋後的螞蚱罷了,跟著你恐怕要遭大殃了。

「末將領兵不到兩千,此時也不知具體官職,只曉得听從大秦之命,四處領兵奔波罷了!」

呂不韋一皺眉,思量這人看起來靈氣十足,可這腦子卻很是木訥。招攬之意已經明了,莫非是看不上我?

可笑,在這大秦境內,還有何人能官權高于本官?

「哦?小將軍可願入我賬下,封爵大良造,撥兵一萬你可願意?」

劉晏听後,心里明白,裝個糊涂。順勢單膝跪地沖著呂不韋一拜「末將謝相國大人厚愛,日後定為我大秦帝國肝腦涂地,誓死效忠!」

呂不韋這才听懂,這小子不是不想當官,是怕我給的不夠啊。看這架勢,該是直接沖著王上去的,野心不小。但依舊是個為馴烈馬罷了,也好,先扔給他點好處穩住看看效果。大秦馬上就會有一場動蕩,先試試深淺。

「恩,不錯。你雖未改字,但一席言語講得極為漂亮。本官賞你大良造,兵馬待明年新行禮過後,我從兵部調撥與你!你看如何?」

劉晏雙膝一跪,嘴瞬間往後一咧,明顯是王八之氣過多,砸的膝蓋直疼。也不言謝,拋一眼神直接投向呂不韋。劉晏明白呂不韋要的不是話,是心。一個眼神比千言萬語可管用的多。

此處無聲甚有聲!

呂不韋大喜,揚眉道「好,明日我便給封城說說給你登記在冊。另外我有一條件!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還得答應!」

我這可算是把自己賣出去了?劉晏心里一陣苦笑。

見劉晏遲遲不語,呂不韋道「當然,小將軍也不要有何負擔。我這條件便是為我守院一個月!」

現在是九月,按秦俗每年的十月一日便是元旦,過了十月便到了新的一年。也就是嬴政該上政之年。眼下的一個月,雖然不能將劉晏這個看似木訥實則精明若狐的心留不住,那便把人留住,也免得被別人給領了去。

劉晏一听大喜,剛才那女子到現在還時不時出現在劉晏腦海之人,本苦惱只得一面之緣下次相見可是得帶著喪了。沒想到這呂不韋就這麼寸,想什麼來什麼。

「末將願意!」

呂不韋怎能知道劉晏心中所想,引狼入室了還頗為得意。站起身來將竹簡拿起後親自走到劉晏身邊遞給了劉晏。

「若是無事,你先下去吧。給你兩天時間,第三天一早雞叫之時我定要見你出現在此!」

「末將告退!」

劉晏雙手接過竹簡,怕呂不韋看出端繆還可以行了大禮才慢慢退了出去。出了門可以抬頭看了看那閣樓?,可惜只有卷簾雖清風搖擺,那傾國之人卻依然沒了蹤影。

「此子身份不知,且若憑空而出。你覺此子如何?」

呂不韋站在原地,看著劉晏走出後過了十息後突然皺眉沉聲問道。低沉之聲在碩大的房屋間來回晃蕩,極為凝重。

「此子不卑不亢,做事雖看似魯莽夸張,實在粗中有細,細中摻粗。遇事不急不懼。言中帶劍,鋒利無比,劍劍戳人心。」

呂不韋听後一言不語的盯著大門,哀嘆一聲慢步走回座椅前,一手扶座椅,一手拿起筆皺眉冷語道「幾年前任用小人,我便已是做的錯事。此人若不能歸我所用早早處理了吧。另外我且書信一份,你帶與李斯。」

門客從旁拿過皮卷鋪平在了一旁的茶桌上道「相國大人,依我看此子寧可結交不可為敵啊!」

正在書寫的呂不韋一怔,手中之筆停了下來,一滴墨花砸在皮卷之上。

「怎講?」

「此子敢一人來府,且敢直言與您。怕是心中有所依仗,若不然他又怎敢如此?另外相國大人沒有注意此子手中所握的那桿銀槍。槍的制式,及搶上龍紋皆與我秦不同。哦,該說與中原不同。該是屬巴蜀之地!」

呂不韋直起腰身,將毛筆放在架上後皺眉思索一陣,也不知其在思何事。

忽的無征兆般呂不韋微笑道「龐幼啊龐幼,這些年雖深居我呂府之中可這天下之事到是了解不少啊。」

門客龐幼苦笑搖頭道「相國大人莫要挖苦小的。小的只是平日閑雜十分與大人親信聊的兩句,听得一些罷了。哦,此人之前所言自己姓劉,而且所用武器乃屬巴蜀。我料這人該是封城的義子。」

呂不韋皺著的眉頭終于松了,舒展開來那肉頓時耷拉下來,感覺快是爭去了眼皮的工作。

「幾年前蜀亂之時,封城之子與其義子奉命前去平亂。後其子安然而歸,其義子卻不見蹤影。封城還曾書信殷遼找尋許久,正好當時殷遼給我提過。看來這次大亂我是能有步好棋下了。」

說完話,呂不韋順手將桌上的皮卷一袖掃在地上。也不顧去使喚龐幼,自己從旁拿起一竹簡興沖沖道「我依舊書信一份,讓李斯好好提攜此人。另外既然封城之子作為巡城總領那便先撤了,做個副將。讓這人去做。」

「大人可能忘了,您說讓此人給您看家護眼呢!」

呂不韋兩眼珠在眼眶中速速轉了一圈道「胡說,如此不是屈了才?不過讓他現在府上住下,反正封疆在,他掛個閑職。若此做法也只是為了明年的計劃罷了!」

言語完了,呂不韋手上的書信也算完成了。自己拿起來讀了讀後點了點頭將書信交給了龐幼道「你走一趟吧。」

龐幼嘴角上揚微微一笑道「祝賀大人!」(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