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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句驚天之言轟的劉晏喘不過氣來。堂堂鬼谷子,可催諸侯者踏平中原之人。當日老子騎牛過函谷關寫下《道德經》後才有心與那鬼谷子較量一番。至于其他百家,多不願與之有所過節,各宣其道罷了。
劉晏知道,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多說為宜,保不齊那天讓嬴政听了去,那不是腰斬就要車裂啊。見封城說完了,劉晏尷尬啟唇道「我說義父,這種虛無之言您怎可听信呢。為君者,且不論其之大智慧,就天生之氣,也非常人所能比擬。我雖不是土生土長的秦人,但已入您門下便為秦人。雖無智謀,但憑一身武藝,定可助大秦一統天下!」
封城不是傻瓜,不然這太尉之職再怎麼白給他都坐不住。劉晏一張嘴就曉得了劉晏想說什麼,略作欣慰道「不錯,不錯。到是為父所想偏奇了,你好好努力。待王上執政以後我定會略提一二。
劉晏點頭哈腰的,略作回應。這是封疆卻一臉不自在,雖說現在手上也有一些權力了,可是這親生父親可從來沒這麼對自己說過啊。當然,這不是嫉妒劉晏。封疆對自己的這位親生父親可是了解的徹底了。他只是對自己的父親有所怨言罷了。
事情都已經說得差不多,封城透過窗口看了看院中的日冕,點了點頭道「你們可還有事情商議?若是沒有我先去吃飯去去了。」
頓時封疆坐不住,急的對著劉晏一頓擠眉弄眼。劉晏點了點頭對封城道「義父,實不相瞞。晏正有事情商議?」
本來起身整理衣服的封城听劉晏這麼一說後有坐了下來道「什麼事啊?」
劉晏道「關于封疆的終身大事!」
封城點了點頭道「是啊,疆兒也老大不小了。沒問題,我都已經打算好了。等明年朝中穩定下來後便會張羅張羅。對了,晏也不小了,該是到了年齡了。」
劉晏尷尬了,封城明顯是裝糊涂,顯然是對封疆的事有所了解。罷了,索性直說吧,想把封城這個老狐狸繞進來那估計一天都不行。
「封疆認識了我已遠房妹妹,兩人皆互相愛慕,我想義父能同意了這婚事!」
封城听後面無表情,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封疆道「哦?是你的遠房妹妹?」
劉晏點頭道「正是!」
封城哈哈一笑道「我可真不知你還有一個開藥鋪的親戚!」
這一句話直接將劉晏給問住了,這封城明顯是對鶯玉調查過啊。其實想都不用想,封城作為堂堂太尉,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知道干什麼那他這太尉當得那可真是有些廢。
而封疆則立刻臉紅的像燒著了一般,只是低頭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他自己心里清楚,這件事情肯定沒戲,就算劉晏說了也不行。
封城見二人都像啞巴一樣,不言語一聲。頓時大笑一陣道「疆兒,你可真是長大了!你以為你所作所為我當真不知道?你且去問問,這大秦境內的任何將軍那個的動向我不知道?」
見二人還是不說話,封城又道「若是之前此女沒有進那仙闕閣,那你娶了也就罷了。我也好說是我等親民。難道我堂堂大秦太尉要一個風塵女子做兒媳?你讓我在朝中有何臉面示人?」
「夠了!」封疆已經被氣到了極點,站了起來直接將封城的話給打了回去。劉晏見行事不對,趕忙上前阻止。卻被封疆的話給定在了原地。
「什麼風塵女子?你懂什麼?當年母親貴為燕國將軍長女不是也跟著你一個無名之人來到秦國?你將我二人扔下不管就為了所謂的權勢?你憑什麼說人家是風塵女子?你既然知道,為何我出征之時你不能幫助人家一把?我想你定是坐著高椅等著看我笑話呢吧!」
封城氣的都開始抖了,封疆第一次如此頂撞自己,而且句句都戳著自己的心窩子說,這讓他既難受又惱火。揮著手重重的砸在座椅的扶手上站起來到「你!」
封疆也不甘示弱道「今日你言辭再多皆無用!我此人非此女不娶,要娶我也要風風光光的將她娶進封家大門。你若是不答應,那便等著絕了後吧!」
言罷,封疆疾步出了書房,臨走之時重重的將那書房門使勁一摔。誰知那房門直接就被封疆給甩的月兌了節,摔出了院子去,砸在日冕之上瞬時就碎成了兩截。
「你若是敢將此女娶了,那我定是將你逐出家門!」要說這堂堂太尉整個秦國也沒幾個人敢與他頂嘴。某年冬天封城下營地巡視,反回前日有個士卒因頂撞其一句有公務在身,直接被其命人拖出去斬了。
今日被封疆如此頂撞,封城只能干憋著,到是可嘆封城對封疆之愛也不是不明顯啊。劉晏上前將封城扶坐下後封城略做緩和後道「這些年疆兒一直居于軍營之中,性格有些粗俗。道是讓你看笑話了。」
劉晏站在一旁笑道「哪里哪里,能與自己父親吵吵到也是一種幸福。奈何晏已經沒有這個福氣了。」
封城苦笑道「晏可真會說笑。疆兒如此行事,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堂堂太尉若是真讓兒子娶了此女,可真淪為朝堂笑談了。」
「可若不如此,恐傷了父子之情啊。」
「我本是想讓他娶了上將軍張健之女作為正妻。那女子可娶做妾室!」
劉晏點了點頭,這也不失是個好辦法。可是這樣一來,鶯玉怎能願意。封疆也定是不願的,看來此事還要再拖了,等到時機成熟了,自己地位上來便什麼都好說了。
「對了,你現在也是堂堂將軍了,手下也該有些下人了。自己買了房院沒有下人收拾,怎行。我待會兒說說,你走之時再帶上二十多個下人去吧!」
劉晏道「不不不,義父給的錢夠多了,晏自己去招便好!」
「算了,隨便召集而來怎能放心。我估計疆兒可能今日不會府中了。帶上幾個廚人去吧,行了,你去看看疆兒吧。順便去看看小丫頭,整日吵著要父親,頭都吵大了!我用過膳便是直接去宮中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處理好吧。去吧,去吧。」
劉晏點了點頭,對著封城一拜,慢慢退出了書房,看了一眼遠處斷成兩截的門,苦笑一聲後朝著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按記憶中,本是出了書房拐出小道後便是假山了。可是景色完全變了,只見一拍梅樹整齊的排列在一條石子路旁。樹上盤放著無數的青銅油燈,燈各個都是青鳥形,或做盤踞狀,或展翅欲飛,惟妙惟肖,好不可愛。
劉晏唏噓一陣,若是此處開滿了梅花,再配上春初霜雪,定又是一大美景。若再按一石桌,熱杜康一壺豈不痛快。劉晏心想這封城老頭倒也是會享受的。
正在此時,一下人從遠處而來。稀里糊涂被劉晏一把拉了過來,還沒等那下人緩過神來,劉晏便指著梅樹道言「這里怎麼回事?之前此處不是一假山嗎?」
那下人痛苦的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劉晏這才放了手。那下人卻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下衣服,對著劉晏一拜道「大人,看來您許久沒來府中了。這本是一水池和一假山不錯。可是後來我家大小姐不小心誤入水中,我家大人便將此院完全平了,重新布置了一番。」
劉晏料想這又是一個新人,這條路當初自己練功之時可是撒下了汗水無數。沒想到這封城竟為了小丫頭就將院子改了,這份溺愛也確實讓劉晏汗顏。可惜這小丫頭要跟著自己受苦了。
這下人見劉晏傻站著思索什麼,看著年紀輕輕還一身戎裝,該是個有前途的家伙。怎麼看著有些不靈光。
「我說大人,這小姐乃是我家大人的掌上明珠,若是您無意沖撞了小姐,那這醉您可吃不起。您是來找公子的吧,小的剛看見公子回自己院子了,您順著路看見第一個岔口拐進去就是了。」
劉晏一愣神,這下人說話口氣不下啊,皺眉道「放肆,你敢這麼和我講話?」
那下人被劉晏之前掐的還懷恨在心,笑面道「大人還是莫要驚擾了小姐,若再府外,大人這手起刀落將小的宰了那也無人問津。可這是在太尉府中,我看您還是安分點吧。」
這才叫狗仗人勢,封府怎麼會有這種小人,可別落到我的手里。劉晏眉頭一皺,罵了句「滾!」
便再不理會此人順著石道往里走了。
環境雖變,但是這大小依舊如此。行了十來分鐘,便有了第一個岔口。本想先去看看丫頭,奈何封疆現在指不定喝悶酒呢。今天可不能讓他喝醉了,事情還多著呢。
院子依舊如以前一般,擺滿了各種武器。劉晏興致大起順手拿起了院子正中間的石鎖呼呼耍了一陣,無響的將石鎖又放回了地上。看著曾經提起來都費勁的家伙,劉晏又輕輕拍了兩下點了點頭才走進了封疆的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