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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龍潛于淵 第一百一十二章 漫談鬼谷

鬼谷子,姓王名詡(或利),又名王禪,號玄微子,春秋末戰國初時人。祖籍河南鶴壁市淇縣雲夢山山下王莊村(著名的王莊龍山文化遺址處)。後人多稱鬼谷子為「王禪老祖」,是先秦諸子之一。

鬼谷子為縱橫家之鼻祖(其實也是兵家的著名代表人物之一),蘇秦與張儀為其最杰出的兩個弟子。另有孫臏與龐涓亦為其弟子之說。後人言他通天徹地,兼顧數家學問,人不能及。

這是劉晏在書中所學,其實在戰國時期,鬼谷子乃是一神人,有甚者稱曰「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看見其影響力之大。

傳言這鬼谷子鬼谷子是村夫慶隆和東海龍女的兒子。村夫慶隆乃是一介凡夫,卻與龍女相愛,這本就是違背天條。龍王得知大怒,將慶隆抓回龍宮,想其斷其記憶。

奈何慶隆所愛至深,龍王無可奈何便將兩人壓在雲夢山中。慶隆和龍女雖被東海龍王壓死在雲夢山中,化作一道山嶺和龍泉,但陰魂不散,要借體繁衍,為後人造福。

兩人選中朝歌城南王莊王員外的妻子,此女孕育三年卻始終不得分娩。忽一日本平靜天地霎時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從天而降一火球,直降王員外家中後化一花蛇進了王員外之妻的被窩里。

也是同時,王員外之妻產下一女,此女下生便會講話,且生的及其俊俏。王員外道「這晨曦吉辰,迎霞聚瑞,我看女兒必有大福大貴,咱就取名霞瑞,你看如何?」

自此,此女便喚作霞瑞。隨著此女年齡的漸漸增長,就長得更加漂亮了。十里八鄉的男子無一不迷戀霞瑞。

至此女十八歲那年,剛上大旱。土地龜裂,井河斷流,莊稼顆粒無收。王員外家里三百畝的土地上就唯獨長了一個挺拔的麥穗。霞瑞見這苗穗長得獨特谷桿如蘆葦,葉子賽高粱,谷穗像狼尾,沉甸甸,金燦燦,微風吹拂,點頭搖曳,而且還散發出噴噴香味。

便想將其作為種子待來年種下,用手一撮,誰知卻從中錯出了一晶瑩剔透的珠子,珠子氣味香甜,頓時充盈了整個房間。

瑞霞好奇無比,本想拿近聞聞,不料這珠子卻嗖的一下換做一道白光閃進了霞瑞口中。霞瑞頓覺身體酥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從醒來後瑞霞便不喜吃食,找了郎中開了藥也沒得辦法。可是這肚子卻一天天的大了起來。這讓王員外知道後大怒,怕是被被人說了閑話,連夜將瑞霞趕出了家門斷絕了父子關系。

瑞霞氣怒無比,帶著丫環小雲便一路順著北斗星的方向而去。奈何這身懷三月的瑞霞怎堪受此大醉,一路上饑寒交迫,苦不堪言。

一天中午,她們走到黃河邊,又饑,又渴,寸步不想挪動,就坐在河邊歇息。剛一坐下,就進入夢鄉。

待她們一覺醒來,面前站著一位和善可親的老太太,籃子里盛著熱騰騰的白蒸饃,沒等她們開口,老太太就把饃送到她們手中。

二人連個"謝"字都沒來得及說,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老太太坐下來問道:"兩位女子如何這樣狼狽,你們要到哪里去?"霞瑞搖搖頭,沒說話,直爽的小雲把姑娘的隱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老太太啟唇一笑「這就是了。你們既然對我講了真話,我也把真話告訴你們。我乃西天老母,在這里等候多時,專門來點化你們。霞瑞姑娘,你雖是母親所生,但不是你母親的骨血,而是東海龍王女兒的化身。你和慶隆相愛,情真意切,雖未遂願,上天有眼,來世相逢。你所吞食的珠子正是慶隆的精髓。月復中嬰兒就是你和慶隆的後代。」

霞瑞和小雲雙膝跪地,連連叩頭,感謝西天老母的指點。快嘴的小雲又問「既是這樣,請問老母,我們主僕該到哪里存身才好?」

老母沒有正面回答,信口念了小詩一首讓小雲琢磨「朝曦吳天似血染,歌舞升平誰人歡?雲海滾滾來天半,夢境滋滋潤丹田。」

小雲本就愚笨,半天沒有品出味道,其實這是首藏頭詩。霞瑞聰明過人,試著將四句詩的頭四個字一連,即為"朝歌雲夢"。

雖說知道了老母指點的去處,但又不願到雲夢隱身,于是又懇求說「再求老母點化,那里離我家鄉太近,鑒于父母盛怒,眼下我實在不能從命。」

老母思忖片刻「也罷。你們可先到臨漳谷子村寄身,日後再作道理。」主僕二人連聲道謝,抬頭卻不見了老母,料想是這老母已乘雲歸天而去了吧。

不一日,她們來到谷子村,卻見一村婦在村頭迎接。村婦像接閨女似地把她們接人家中。從此,她們老少三個女性組成了一個家庭,朝朝暮暮,形影不離,勤快的小雲,把村婦和姑娘照料得十分如意。

轉眼六個月過去了。冬去春來,夏天又到了。一天,姑娘正在院里給未來的孩子做衣服,頓覺月復內疼痛難忍,村婦和小雲忙把姑娘扶進屋,讓她躺在床上,一眨眼村婦變成了老母模樣,慈祥地說「霞瑞姑娘,我們該走了,不到雲夢山,你的孩子不會出生的。」

說話間,只听一聲巨響,狂風驟起,老母忙讓小雲也上到床上,閉上眼楮。那床慢悠悠飄了起來,不知不覺來到雲夢上空,左轉三圈右轉三圈,悠然地落到地上。姑娘睜眼一看,好像來到人間仙境。峰巒疊翠,林木蔥郁,雲霧瀠瀠,氣象萬千,泉水潺潺,百鳥齊鳴,野花爭妍斗艷,主僕看得眼花繚亂。西天老母把她們帶到水簾洞口「姑娘請進,這就是你的安身之處。」

舉目一看,青山參天,野藤漫漫,野花芬芳,蝶飛燕舞,串串晶瑩的水珠從洞口滴落,恰似一幅珠簾懸于洞口,頓覺心曠神怡,正要向西天老母說聲謝謝,卻不見了她的蹤影。

她們二人漫步向洞中走去,只見洞頂琳瑯滿目的鐘乳石千姿百態,景象奇特。洞的盡頭有一水潭,清澈見底,小雲舀了一瓢水,遞與姑娘,這水甘甜可口,姑娘一飲而盡,頓覺清爽。霞瑞對這個安身之地十分滿意,主僕二人拍手稱好。

正值暑日,知了聲聲,真所謂"鳴蟬躁林愈靜"。正當她倆欣賞這幽靜的環境時,霞瑞又覺月復內疼痛,小雲忙攙扶姑娘回到洞內,姑娘一陣頭暈目眩,月復中的嬰兒就呱呱墜地了。

一看是個白胖的男孩,霞瑞、小雲喜出望外,熱淚盈眶。滿月之後,霞瑞把小雲叫到跟前問道「雲兒,這孩子該姓什麼,叫什麼呢?」

雲兒逗著大胖小子,笑嘻嘻的道「我說就姓你的姓,孩子降生時知了叫的正歡,就取個單字蟬如何?」霞瑞听後歡喜萬分,甚是喜歡這名字,道「允兒,你說到我心坎上了。不過,我因吞食奇谷而生子,我看就叫他鬼谷子吧!」

因此後人多叫他為鬼谷子,另外還有人覺得此名太過夸大,這其中多事世人的夸大罷了,便喚其為王嬋。

當然,這就是劉晏所知的鬼谷子的出身。至于鬼谷子夜識無字天書,及斬草為馬,撒豆子成兵便不想多做回憶。

本覺這鬼谷子定是一臉鬼相,披一神布的鬼仙。但是當日確實見到,便已沒了想法,只是覺這老頭比常人精神了幾分而已。若是想這白須老頭輕揮手臂便喚了漫天豆兵,豈不是無稽之談?

若是如此,劉晏這些年也就不用如此了,他認為這些皆都是世人怕他的大智慧而特意夸大為之。若是放在以前,劉晏還要拿起筆往政治卷子上寫一寫辯證的唯物主義觀了。

當然,這都是劉晏听到封城所講,大刺刺的拿著一本秦卷亂想的。至于其他兩人都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什麼。

「義父,這鬼谷子我也是見過的,並不覺得與常人有何不同啊!」

封城眉頭皺在了一起,頓有一種大禍臨頭之感,遙望窗外道「你是不知,這中原大地,可謂是一盤棋局。天下人皆是棋子,而這鬼谷子便是棋手。彈指一揮間,便可定天下之大局。思量間便可滅諸侯于九天之外。」

劉晏擦了下額頭的冷汗後將竹簡放下道「義父所言夸大幾分?世間真有如此之人,我等又何必在此拼命掙扎,不如讓此人安排便是。」

封城揚天便是長嘯,猛地一揮衣袖轉過身道「若是常人,那還進不了他的棋局。當然,你除外。換了別人如初言說,我定會說其狂妄,但是你卻有這資本。」

劉晏不解,追問「我有何資本?」

封城道「你難道想成為被他來回撥弄的棋子?」

劉晏搖了搖頭,極其肯定的否定了封城。

封城點了點頭道「如此便好,今日此屋沒有旁人。這大逆不道之話我便講了。你便是能有其對弈之人,天下諸侯也是你的棋子,包括我之大秦。當然,這也是當初我收留你的原因所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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