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軒一看被抬進來的秦軍,月復部中了一刀明顯命不久矣,不由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一侍衛道「將軍,這是今日巡邏隊的人。巡邏途中遇見了猿鳴山的匪徒,一行十人皆遇難。」
齊軒一听大怒,一拍桌子道「有是猿鳴山的匪徒!可惡!你們兩先將他抬下去吧。」
劉晏抓起了一個饅頭道「這猿鳴山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齊軒恨恨的道「這還要從上次羌亂說起,羌人的入侵讓此處沒了軍隊管制,平時流竄蜀中的盜賊便臨時搭起了伙,佔據了猿鳴山為非作歹。這件事軍隊知道了,但覺的這些人平日謹慎又加上猿鳴山地勢險要就先不去理會。誰知幾年過去,這些人不知從哪召集了百十來號人,行事也越來越囂張了。」
劉晏輕藐的看了齊軒道「百十來號人,干嘛不帶兵平了?」
齊軒搖了搖頭「我又何嘗不想,奈何軍中副將都武藝不精。我又不敢離開,萬一出了岔子我吃罪不起啊!混蛋,我等在此守衛國土卻吃著饅頭。那伙子卻窩在山上好酒好肉的享受著。」
劉晏喝了口湯打了個飽嗝,心里的小九九算好了。這要是給剿了這兩天就不愁吃了。站起來拍了拍胸口道「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和山淼明日帶百人去滅了!」
齊軒大喜「我怎信不過,如此甚好。而且派去的探子今日也剛好回來,敵人一路的哨卡都清楚。」
「這沒什麼,我們大搖大擺的上去都行。這時候也不早了,今晚我們睡哪兒?」
齊軒道「來人!」從外面喚來一侍衛,讓其安排好兩人的住宿問題。這侍衛就是之前被劉晏看好的侍衛,不得不說很會做事。將劉晏與山淼安排在了一個空帳里,這帳原先是那巡邏隊的,但是近日都死了剛好空出來。
侍衛被劉晏夸了兩句樂滋滋的退了出去,只見劉晏卷起一床鋪蓋墊到另一床上面,用手壓了壓感覺軟和多了,微微一笑一個背仰砸的床嘎吱一響。反觀山淼就沒那麼多講究,隨便倒在了一床上後鼾聲四起。
「大人,一百人已經召集好。都是前營的。」一刻鐘後那侍衛又走進了齊軒的帳中,行了禮道。
齊軒點頭道「恩,兄弟們沒什麼怨言和不滿吧!」
「沒有,這猿鳴山的匪徒實在可惡。咋們已經有不上兄弟在他們手上吃過虧了,還有那大人還給兄弟們開了葷,眾人都很是感謝。」
「瞧你們這點出息,一點肉湯就把你們收買了?」
侍衛听得出齊軒並沒有動氣只是句玩笑話罷了,但還是做樣子跪了下來道「大人教訓的是。」
齊軒偷笑一下道「行了,下去吧。讓兄弟們好好收拾一下明日爭取除草去跟!」
「喏!」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劉晏就被賬外訓練的軍士們吵醒了。美美的一覺過去,劉晏坐在床上使勁一舒展渾身骨骼 直響,舒服的劉晏直顫。而山淼早就醒來了,不知跑到哪兒去了。這時那侍衛走了進來道「大人,將軍請您去帳中共進早飯。」劉晏點了點頭提著銀槍便跟著出了帳。賬外塵土飛揚,士兵們正在操練防御陣型。
揮了揮手散去些塵土劉晏一路到了齊軒帳中,發現齊軒正坐在將軍椅上和旁邊的一個士卒說話。見劉晏進來趕忙站起指了指旁邊的那士卒道「這就是我昨天提起的那個探子,讓他給你介紹一下猿鳴山的情況。
劉晏點了點頭也坐了下來示意那士卒講話,那士卒雙手一拱道「大人,猿鳴山陰面全是懸崖峭壁,人力不可攀。故此只能從正面走,正面雖然不是懸崖但也崎嶇難行。只有唯一一條路通向山頂。但這條路上不僅僅視野開闊山頂之上一眼望穿,而且匪徒還在路上設置了很多陷阱。」
劉晏皺了下眉頭,心想怪不得叫猿鳴山,確實有點意思。「那你知道哪些陷阱具體的地方嗎?」
那士卒拱手道「回大人,知道!」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對了他們營地可有城牆?」
「有的,但是大多為木牆。只有少數用石頭堆起。」
劉晏點了點頭,轉身問齊軒道「行了,隨時可以出發。」
齊軒搖了搖頭道「不急不急,山淼兄弟一大早就帶著幾個弓箭手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劉晏汗顏「你就這麼放心?」
「晏兄的人我怎能不放心呢?」說著齊軒對著士卒揮了揮手道「你先下去吧。」待那士卒退出賬外齊軒又問劉晏「你有什麼計策?若是那些匪徒不肯出來也不好攻打啊,」
劉晏道「怎麼?你對大秦的士兵沒有信心?還是對我沒有信心?」
齊軒上前拍了拍劉晏的肩膀道「看你說的,主要是這匪徒太過凶悍。我為你們擔憂,再加上這猿鳴山易守難攻。」
劉晏信心滿滿道「我會讓他們自己出來找我的。」劉晏話音剛落就听外面士兵吵的熱火朝天。劉晏和齊軒趕忙出去,發現很多人正圍著山淼和幾個弓箭手贊嘆不已。
近前一看,好家伙這一大早的功夫山淼帶著五個弓箭手獵來了兩頭膘肥體胖的野豬回來。齊軒瞪大了眼楮道「山淼兄真乃神人!」
劉晏洋洋得意的點了點頭道「你安排好的士兵呢?快點叫來,我們開小灶!」
「這不太好吧,你們吃獨食恐怕其他人不服吧。」
劉晏揚了揚頭道「其他人想吃也可以,只要今天和我們一起去攻打猿鳴山就行。」此話一出,那些吃了好久干饅頭的秦軍各個爭著要去,場面混亂不堪。
「夠了,成和體統!堂堂大秦軍士竟為了口吃的亂的心思,若是大敵來犯給你們點好處你們豈不是要叛國投敵!」齊軒雖也是高興,但劉晏終究還是外人被他看到了自己的手下為了口吃的爭成這樣,他面子上掛不住。
「臣不敢!」周圍幾百士卒被齊軒這麼一喝嚇得一起低頭跪地。
齊軒出了氣,也就看的開了。擺了擺手道「今日前去攻打猿鳴山的人留下,其余的都散!」
「喏!」眾人那還敢待著,雖然齊軒不至于將他們的腦袋都砍了去。但眼前的肉可就真沒份了。
眾人漸漸散離,火頭廚師跑來將兩只野豬抗了去。只留下來了將近百人。齊軒留了句接下來一切听劉晏的命令便也離去了,想必是也開小灶去了。
眾人按平日行軍排站整齊後劉晏站前面咳嗽兩聲道「這攻打猿鳴山本不是我份內之事,但我也是大秦之人,為秦排憂也是我的義務。我不喜歡強求與人,儒家孔丘曾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故此給你們十息時間,好好考慮一下。」
隨後劉晏借著機會跑到山淼旁邊小聲道「你去火頭哪里,挑些好肉先霸佔著,待會兒好吃飽了上路。對了我記得上次在哪個飯館的酒還沒喝,待會兒一起帶來。」
山淼本來被眾人捧得像天神一樣,現在還沒緩過勁來腦袋還高高的仰著呢。被劉晏這麼一喊道「我才不去,大家一起吃,我怎麼吃好的!」
氣的劉晏直跺腳「傻大個子!咋們這些兄弟可今天都是玩命去的,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長得一身厚膘!萬一那個回不來了,好歹讓吃頓好的吧。」
這勇士在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更何況山淼這麼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被劉晏這麼一說頓時就撒開了腿往火頭軍那邊跑去了。
劉晏這才有回到隊列前仔細一數竟然每一個人走的。心里贊嘆一番後道「怎麼樣?你們想好沒有。」
「滅!」一百來人在劉晏的話音落後接的喊了一聲。其聲整齊,鏗鏘,若是虎嘯龍吟一般。其實劉晏還是沒有懂古代的軍人,尤其是戰國時期的軍人。他們每天都過在刀口舌忝血的日子里,戰事不平沒有一個軍人可以逃月兌生死。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與現在不同,譬如後來的一戰時期,貪生怕死之人趴在戰壕里挺尸只要不是運氣實在太差那是死不了的。但古代冷兵器時代的軍士要先扛過箭雨的洗禮,之後便是面對面的白刃戰,若是不拼命殺敵那自己最先死。再說逃兵,要是運氣好踫到個溫和點的將軍也許跑的掉,若是遇上個凶悍的,他回派遣專門的刀斧手騎著馬走在最後。若發現逃兵殺無赦!
故此,秦國的每一位軍士都是從血泊里走爬出的真正勇士,所以他們怎麼還會懼怕戰爭呢。而此時又有劉晏和山淼兩位讓他們跟隨,他們更是無所畏懼。
劉晏仰頭大笑道「得此將,秦何嘗不勝!」
「些大人夸獎!」百人又是齊聲一喝,震的劉晏耳朵嗡嗡直想。
擺了擺手道「罷了,這些花架子就不擺了。你們下去沒人準備一把火把,然後不要穿鎧甲,帶著武器就好。半個時辰後來此吃法,我也不虧了你們,砸好酒好肉伺候著。散了吧!」
眾人一听還有酒,各個喜出望外,恨不得馬上就去攻陷猿鳴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