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甲將軍手持一把長劍,夕陽照著他看不清臉,劉晏只是覺得此人的身影很是熟悉。那人在大軍後面遠遠看見劉晏、山淼二人在山淼的身上多做停留後眉頭一皺,將箭塔上放哨的士卒喚來問道「區區二人,你竟吹緊急號?
那士卒嚇得趕忙跪下「此二人不一般,我怕有變。故此…」
「滾!」金甲將軍不耐煩的將士卒喝走後拍馬上前大聲道「你二人是誰?來此作甚?」
聲音一出,劉晏有了底,心想戲弄此人一番。其實不怪此人認不出劉晏,劉晏穿著奇怪。秦、羌衣服混搭,遠遠看去四不像。再加上幾年過去,氣質完全變化。到是劉晏,認出了人家卻不去相認,從馬背上取下一塊布戴在了臉上拍馬上前。
金甲將軍眉頭皺的更深,但是有不敢輕舉妄動怕有埋伏。放下了手中的劍從馬側月復上抽出了一桿長戟,也拍馬往前走了幾步。
劉晏在離金甲將軍百米處停了下來,壓著嗓子道「小爺路過,覺得風景不錯,想佔了建宅子!」
「哼!胡言亂語,拿命來!」只見金甲將軍大喝一聲,拍馬直接沖向劉晏而來。劉晏微微一笑,也拍馬而去。兩者相遇,一槍狠狠的砸在了金甲將軍的長戟之上。戟身頓時搖晃不堪,震的金甲將軍手掌一陣發麻。
金甲將軍心里直嘆此人氣力好大的同時身子向下一傾避開劉晏的一槍,隨後身子帶著雙臂一起用力將戟提起直劃劉晏面門而去。只見劉晏把槍往回一收向下砸去,又是一陣輕鳴,火花四濺。劉晏也不急,他直想模模金甲將軍的底,所以不下殺手,只是偶爾出兩招罷了。
遠處山淼看著劉晏喃喃的說「這小子今日怎麼玩心這麼大?對方招招死手,他還在那里所以應付。」山淼自是能看明白,但另一邊的秦兵大多數是看不懂的。眼看兩人相站五十個回合過去了,都驚嘆不已。
一士卒輕輕斜首給旁邊之人道「這人很是厲害啊,能和大人打這麼長時間。」旁邊之人也點頭道「可不是?平日里很少能遇上和大人打這麼久的。」
再說劉晏,交手半天已經將金甲將軍的實力模清了。好幾次金甲將軍破綻全漏,當日他已戈砸飛王校尉手中大刀時劉晏嘆此人功夫了得。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缺點靈活,氣力是夠了,但揮舞長戟太慢。避開一戟斜目一瞄,太陽就漏了個尖靠在西山上。約莫還有半個時辰天就模黑了。
直接劉晏忽然用力,那槍不斷「叮叮叮」的砸在金甲將軍的長戈上,砸的他手忙腳亂。最後只見劉晏槍輕挑而去,金甲將軍抬戟要擋。誰知劉晏竟然腰身一側,槍直接在戟前一寸出轉了向,對著金甲將軍的腰間砸去。
「咚!」金甲將軍被砸下了馬,但是很快站了起來。他很奇怪,這一槍雖然將自己砸下馬。但是力道真的不大,與其說是砸不如說是推。有一想用槍之人不多,難道是。
「哈哈哈,齊軒。你那顆人參白吃了啊!」金甲將軍剛想著就被劉晏一聲給打斷了。同時秦軍見齊軒被打下馬,救主心切。十來個騎兵催馬向著這里趕來。
齊軒見劉晏慢慢月兌下了臉罩,一眼就認出了劉晏。誰知他竟然直接跪了下來,雙手一拱「謝你救命之恩。」
這一下不僅劉晏懵了,就連趕來的騎兵們和山淼也一起懵了。遠遠的瞪著大眼楮看著跪在地上的齊軒。劉晏怎能讓齊軒跪著,趕忙跳下馬將齊軒扶起「你這是干什麼!」
齊軒靜靜的看著劉晏道「這麼多年了,我一直生活在內疚中。我從封疆口里听說是你去蜀中托人給我送來了人參救我一命。一年年我一直在蜀中尋你,這也就是我為何會鎮守此地了。」
劉晏拍了拍齊軒的肩膀道「說著干啥,當初你不是也救過我。我吃點虧算咱兩扯平唄。再說我這些年可不是白消失的,練就了一身本事!」
齊軒哈哈一笑道「是啊,我看的出你之前一直有意讓著我。走走走,進營別站在這里。」說著將劉晏往營中拉。劉晏指了指站在遠處的山淼道「還有個傻大個呢,等等啊!」說著對著山淼一招手將他喚了過來後兩人上面三人向著營中而去。
到了營口,秦軍的防御陣還是不開。劉晏嘲諷道「呦呵,看來對我意見很大啊!」齊軒笑了笑給劉晏賠不是「自從上次羌亂,蜀中的軍紀就非常嚴。若是我不下令就是大將軍來了他們也不能開。雖然只是做個形式,但不可不做啊。」
「收!」齊軒陪完不是一揮手。「分!」副將便隨著齊軒一喝,秦軍開始動了起來。百人整齊劃一,迅速分開了一條道給三人行走。
進了營中,齊軒將兩人引進了自己的帳中吩咐下去準備好飯食。隨意寒暄一陣齊軒的視線停在了山淼身上道「晏兄,方才我就看這位壯士異于常人,敢問這是哪位朋友?」
劉晏哈哈一笑「山淼,人家問了你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山淼一直在蜀中,對秦國的禮數很是陌生。只見他站起來學著劉晏一抱拳道「在下山淼」
齊軒點頭直贊道「言語渾厚,威武不凡。晏兄你好運氣能結識如此之人。」
劉晏苦笑道「你那是不知他的飯量有多大,對了,把你身後的那把劍給我我讓你看看眼。」
齊軒隨後就將身後的劍拔了出鞘,扔給劉晏。劉晏走到山淼身前「怎樣,讓他開開眼如何?」
山淼一下子就懂了劉晏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沒問題,來把!」說完全身繃緊點了點頭示意劉晏。
劉晏二話不說,直接揮劍向著山淼的小月復砍去。「晏兄!」齊軒見劉晏要砍,嚇了一跳。他這劍可不是一般的青銅劍。這劍時其父年輕時在齊國求一位鑄劍大師加入玄鐵所鑄,吹毛立斷,鋒利無比。
「叮!」但是那劍砍在山淼身上好似砍在了石頭上,而山淼趕忙用手擦了擦小月復道「好劍!」
齊軒更呆了使勁拍著手道「真乃天神下凡,山淼兄在下佩服!」
山淼被齊軒夸得不好意思了,坐在旁邊傻樂。隨後侍衛端上來了晚飯,簡簡單單,一碗粥幾個饅頭,連個菜都沒有更別說肉了。
劉晏看著桌上的饅頭道「這……你們平時就吃這個?」
齊軒懂了劉晏的意思「你不知,前些年五國聯軍伐我。我軍雖大勝,可是國庫虧空,我們只能一切從簡了。劉晏嘆了口氣,這打仗就是打錢果然沒錯。之前都有肉吃,現在就吃這個他怎麼能咽的下。看向山淼,桌上的饅頭早就被他一口一個吃完了,卻不好意思要,眼巴巴的看著劉晏。
「山淼,你從家里帶的和那老板送的肉還有嗎?」
山淼一听眼楮一下有了光「還有很多!」
「這樣吧,那些來夠咱三個今晚吃的,剩下的都分給地下士卒開頓葷吧。」
齊軒一听卻一再阻攔「算了算了,你們兩吃吧。分下去還不夠一人一口的。」
「侍衛!」劉晏一聲將門口的侍衛喊了進來,不管齊軒就吩咐了下去。侍衛也眼冒精光,但還是看了看齊軒。齊軒只得無奈一笑,點了點頭。
隨後就听賬外一片呼喊,不一會兒侍衛端著一盆做好的肉和一盆饅頭進來了。劉晏看了覺得這侍衛還是很懂事的。待衛將食物放好道「小的私做主張,將腌肉吩咐做成了肉湯,只願每個兄弟都喝上一口,大人責罰。」
劉晏哈哈一笑「夠義氣,下去吧。沒事了。」侍衛一走山淼便抓起盆里的饅頭吃了起來。劉晏這才想起了之前一提劉晨那士卒的樣子便問道「方才我一說劉晨將軍那士卒就變了臉,不知劉晨將軍現在何處啊?」
齊軒一听放下筷子嘆了口氣道「哎,,,,,,劉晨將軍死了。」
「什麼?什麼時候,怎麼死的?」
「好多年了,還是先王的時候。」
「那時我還在啊!」
「就在我昏迷之時,你可能剛走,消息還未傳到蜀中吧。先王還下旨不得再有人提及劉晨將軍,所以劉晨將軍究竟是怎麼死的我也不知道啊!」
劉晏一時悵然「沒想到,他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罷了罷了,願他在那邊過的安息吧。」至此便可看的出來劉晏在蜀中後將生死看的已經很開了。
齊軒也頗為吃驚,但這畢竟不是一愉快的話題。所以他也不便再說,只得轉移話題道「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
「我本打算去七盤關,但是現在就不去了。我想直接回咸陽。」
齊軒點點頭「我看你還是去下七盤關吧!」
「為何?」
齊軒笑著道「自從你走後你那三千騎兵可不是怎麼听話啊,當時是有封疆鎮著,後來封疆走了,這三千騎兵誰都不服,我看你還是去帶走吧。這三千騎兵被你帶的都趕上那猿鳴山的匪徒了。」
劉晏也一樂「呦呵,意外收獲啊。」
就在兩人談笑時兩個侍衛抬著一受傷的秦軍闖進了大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