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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間之內,葉天一臉笑意的看著跌落在地的玉佩,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看來還真不是普通貨色,這股力量太強大了,不光將我的真氣反彈而出,甚至有所加強。」
欣喜的拿起玉佩,葉天繼續琢磨著,只不過這一次,可是不敢再貿然的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其中了。
「剛才隱約間,我似乎能感覺到其內在有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屏障,難道剛才,就是這層屏障將我的真氣反彈出來?」撫模著手中玉佩,葉天閉上眼楮,開始細細的回想起剛才的情況,甚至連自己真氣從頭到尾的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是被葉天考慮在內,最終,得出了這麼個結論。
「想必是我此時的修為還不夠強大,待日後修為高深之後,還是得試試。」
盡管葉天已經被這玉佩的反彈力道震的吐出鮮血,但是顯然,葉天還沒能死心。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之後,葉天便是將玉佩收回了乾坤袋之中。這一切忙完的時候,正巧周若紫來了。
進屋之後,周若紫自然是看到了桌前的點點血跡,皺了皺眉,一臉疑惑的看向葉天。
這一切,葉天自然是沒有那個必要對周若紫解釋。
「遲到是不是你們女人的天性?我在這等了快兩刻鐘了。」
葉天雙目灼灼的盯著周若紫,面色不喜的說道。
「有點私事,耽擱了。」
葉天面色不喜,周若紫的一張臉更是冷淡之極,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打發了葉天。
「有什麼事快說吧。」葉天自然沒必要和一個小女子計較,剛才的一番話既是為了岔開桌上的血跡這件事,也是為了宣泄一番自己心中的不滿。
但是見周若紫這麼說,也是失去了宣泄的興趣,只想著下次自己也讓周若紫等上這麼長時間,只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種機會。
「昨晚,我周家已經將此次宗門選拔賽的內容打听了個七七八八,這次叫你來就是和你通個氣,順便我們商量一下計劃,省的到時候忙中出錯。」周若紫瞥了一眼葉天,坐到其對面淡淡的說道。
「一張花容月貌的臉,配上一副國仇家恨的表情,真是極品。」
看著周若紫的表情,葉天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慨︰「難怪以後會被人稱為天鶴宗烈仙子,原來小時候自己就打好底子了。」
見葉天一直盯著自己看,卻是不說話,周若紫有些慍怒,她不喜歡像看動物一樣被人盯著看,特別還是葉天這個自己沒什麼好感的男人,盡管沒有從葉天的眼神中讀出那抹,但是卻還是感覺怪怪的。
「你就不對選拔賽的內容好奇嗎?」半晌之後,見葉天還不答話,周若紫終于忍不住,厲聲說道。
听著這話音,葉天也知道自己似乎有些過份了,于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就算是知道了又怎麼樣,世界上不光你一個人長腦子,三大宗門的人也不是傻瓜,他們肯定會有應對的辦法,既然是選拔,那目的自然是優中選優,何必知道。」
「你倒是看的很開啊。」周若紫有些詫異。
自己這些天,為了宗門選拔賽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直到深夜都是緊張的睡不著覺,可是誰想,同為自己合作伙伴的葉天卻是這麼一臉不在乎的表情。
「這不是看的開,這是自信。」葉天朝周若紫擺了擺手,糾正道。
「哼。」周若紫冷哼一聲,隨即說道︰「這次,蔡家兄弟也會參加,蔡柳那個草包,志大才疏,不足為懼。但是那個蔡陽,為人異常低調,這些年來行事更是十分神秘,基本上沒什麼大事都不會出府,這個人我看不透。」
聞听此言,葉天也是點了點頭。
蔡陽這個人,的確很棘手。
前世之時,蔡陽在葉天的記憶中就是個很神秘的人。直到宗門選拔賽之時,這個人一躍而起,拔得頭籌,成功加入凌日宗。據說其當時的修為,已經遠在先天三重之上。葉天當時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狠狠的震驚了一把。很難想象,一個南部邊陲之地的小城市,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人才,十七歲的先天三重,甚至更高,而且蔡家和葉家的實力差不多,當時的葉天還想問問他是怎麼修煉的呢。
可是這一世,自己還不是用八個月的時間突破到先天一重,所以蔡陽前世的修為也不足為奇了,也許他也有什麼奇遇也說不定。
「你想說什麼?」葉天皺了皺眉,低聲問道。
周若紫的話很是奇怪,今年南部的宗門選拔賽,只有十個名額,就算蔡陽此次是她周若紫的對手,但是也不需要如此謹慎吧。南部人口稀少,以周若紫的實力和手段進入那前十名應該不是問題,而且,前世之時周若紫可是一個人就達成了這一目標,而這一世,還有自己幫助,盡管葉天心思機敏,但是此刻,還真是猜不出周若紫心中所想。
聞听葉天此言,周若紫又是冷笑一聲,說道︰「我是在為你擔心,我的合作伙伴。你和蔡家的關系不用我說了吧?我是怕到時候蔡陽突然發難,出手對付你,好報他弟弟的一箭之仇,到時候可別連累了我。」
一听這話,葉天的臉馬上拉了下來,面色轉冷。
周若紫的話讓葉天很不高興。你這叫什麼話,找我聯合的時候盡說好听的,說什麼同進同退,榮耀共享。可是現在,得知蔡陽在宗門選拔賽的時候可能對我不利,你就說什麼別連累你?這女人,欠收拾!
念及此處,葉天心中便是存了一絲捉弄周若紫的心思,于是冷聲說道︰「周大小姐,你放心,我葉天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不勞您操心,而且,我保證,絕對不會連累你,因為從現在開始,我們的聯合就終止了。」
話音剛落,葉天便是站起身形,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這男人,真是小氣!」見葉天如此,周若紫也愣了。
「對了。」即將走到門邊的葉天突然停下,依舊是背對著周若紫,說道︰「你要是對你的實力沒有信心的話,我建議你去和蔡家兄弟聯合,反正蔡柳傾慕你已久了,到時候只要犧牲點色相,說不定就會直接出線的。」
葉天此語,正正戳中周若紫心中的痛處。
十幾年來,因為自己的容貌,自己不知道被多少浪蕩子覬覦過。
長的丑的,有長的丑的的煩惱。而像周若紫這樣天生麗質的人,自然也有煩惱。
似乎從出生開始,自己就已經肩負上家族的重任了,況且自己那個極好權勢的父親已經和自己明說了,如果不能成功加入三大宗門之一,那自己就必須嫁給葉家或者是蔡家,通過聯姻來鞏固自家在豐都城的位置。但是無奈,葉天、蔡陽、蔡柳這三個人周若紫卻是誰都看不上。
說完之後,葉天便是繼續朝前走,就在手已經搭上門邊的時候,卻是又被周若紫叫住了。
「慢著。」
盡管很憤怒葉天剛才的話,但是眼下的周若紫,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此刻的她在宗門選拔賽這件事情上一定要進前十名,她不能出錯,為了自己的未來和幸福,這是她眼下唯一的機會。
一听這話,葉天停了下來,背對著周若紫的臉上,浮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臭丫頭片子,和我斗,把你老爹找來還差不多。」
葉天知道,剛才的那番話一定觸怒了周若紫,因為,他剛才甚至听到了周若紫吸氣的聲音,這是憤怒到極點才會發生的情況。
「葉天,我,我錯了,我剛才不該那樣說,我們是合作伙伴,應該同進同退。」
半晌之後,周若紫終于壓抑下心頭的那抹怒意,咬著牙,磕磕絆絆的說道。
葉天轉過身,嬉笑著盯著周若紫說道︰「周大小姐,道歉也要有誠意,不是說你長的漂亮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自尊,女人,最終都是會被男人剝光了壓在身下的。所以,請別把你的誠意用舌頭擋在嗓子眼以內,我听不到,大聲點。」
「你……」
周若紫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股清晰的痛感直沖腦海,但是眼下,自己沒辦法。為了自己的自由,她只能暫時的屈服葉天,今天的一切,她一定會找回場子。所以,別得罪女人,特別是她周若紫。這一切,葉天心知肚明,但是他不在乎。
「粗俗!」不知為何,葉天的那句「剝光了壓在身下」好似魔咒一般不斷的回響在周若紫的腦海深處。
「葉天!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說!」
周若紫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而其看著葉天的目光,也好似要噴出火來。
「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葉天笑著說道,隨即繼續坐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上,朗聲說道︰「我勸你最好看清自己現在的情況,你要是沒能從宗門選拔賽之中月兌穎而出,你那個心中只有權力的父親一定會把你嫁入葉蔡兩家中的一家。不過我葉家你是別妄想了,我二叔的兩個兒子還小,不需要童養媳。至于我,還真是看不上你,你比人家林妙妙差的遠了。」
葉天覺得,自己對周若紫自尊心打擊的還不夠。難得有這樣調戲她的機會,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周若紫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已經幾乎快被咬出血了,但是此刻也正如葉天心中所想,她拿葉天沒轍。冷笑一聲後,周若紫強自打起笑臉,說道︰「是啊,要不然你葉大少爺也不會偷看人家林妙妙洗澡了,還被人家家中護院抓住。我听說當日您好像還被葉勝大伯打了吧?疼嗎?」
周若紫雖然不能把葉天怎麼樣,但是嘴上,可是不會留情。
「呵呵。」葉天輕聲一笑,心道︰「和我打嘴仗,你還女敕了點,看來必須得下點猛料了。」
今天的周若紫穿了件雪白的薄紗裙子,葉天掃了眼其在外的雪白肌膚和傲人的身材之後,輕聲說道︰「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周若紫就敢拍著胸脯說自己的身子沒被別的男人看過?」
周若紫的身子肯定被男人看過,那個人,就是葉天自己。當日自己潛入周若紫房間的時候,不光看了,還模了兩把。
「當然。」周若紫傲然說道。
「真的?」見周若紫不承認,葉天一臉挪揄的笑道。
一見葉天這表情,周若紫渾身一震,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了那晚那個搶走自己拍賣得來的那塊玉的黑衣人。
那個人的身材,怎麼看怎麼像葉天!
「你什麼意思?」念及此處,周若紫神色一凜,冷聲問道,渾身真氣不知不覺間已經遍布全身,只要確認那個人是葉天,周若紫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那個人,自己這麼長時間來,已經在心里咒罵了無數次。
「沒什麼意思,隨便說說,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老情人之類的。」葉天輕聲一笑,隨即說道︰「周大小姐,把你身上那股殺意撤去吧,別忘了,我們是合作伙伴,是盟友,你這樣,很不禮貌。怎麼?不想和我聯合了?莫非……你想嫁入蔡家了?」
葉天神色淡然,語言依舊犀利的嘲諷著周若紫。
「道歉我也道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周若紫撤掉真氣,緊咬著銀牙說道。
「咳咳。」
葉天干咳了兩聲,翹起二郎腿,身子一仰,靠在椅子背上,一臉輕佻的說道︰「少爺渴了。」
「你……你不要太過份。」
見其如此,周若紫恨聲說道。
「這點活都不會干?你說你以後嫁入了蔡家,怎麼給人家當媳婦?」葉天輕笑一聲,繼續嘲諷。
「少爺渴了。」說完之後,葉天閉上雙眼,言辭依舊。
「你……」周若紫指著葉天,半晌之後,又是無力的放下。
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壺,給葉天倒了一杯茶,走到葉天身邊。
此刻的周若紫,手抖的厲害,這不是因為寒冷和嬌羞,而是因為憤怒。看著葉天臉上的那股痞樣,她簡直恨不得把整壺茶都倒到葉天臉上。
微微眯起眼楮,看著周若紫,見其一臉恨意,卻又強自忍住,葉天不由的覺得好笑,心道︰「這算是教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