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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峰這一指點出,勝負已分。
寧道一方,均是生死之境的修為,如果放到烈火王朝,絕對算的上是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但是此刻,在公孫峰的這一指之下,顯的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一指出。山河變,天地驚;獅虎現,破乾坤!
頃刻間,葉天只感覺到天地之間一陣震顫,隨即,一道道光柱拔地而起,璀璨的血紅色光芒傾瀉而出,顯得這片天地間,充滿了濃重的殺意。
「公子,快跑!」在這些人之中,千生的修為最高,是以,這一招的威力他也是最為清楚的。
可惜,面對公孫峰,跑,是來不及的。
「吼吼!」
兩聲巨吼,每一柱光柱之上,都是隱現出一虎一獅,怒吼連連。
剎那間,獅虎群起,直奔寧道的一方人馬。這些獅虎自然是公孫峰用自己的元力凝聚而成,雖然是虛幻的,但是元力所到之處,天下萬物皆為利器。
!
獅虎跳躍間,紛紛炸響,一道道宏大的元力沖擊出去,在場的眾人,紛紛吐血而退。而起先那些凝聚出真氣罩的武者,那些耗費龐大真氣凝結出的防御措施,在公孫峰的元力沖擊下,顯得那麼脆弱。
嚓、 嚓、 嚓……
公孫峰龐大的元力摧枯拉朽一般的就毀壞了這些人的真氣罩。
在場的眾人,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擋住公孫峰的一擊,而這,還是公孫峰留手的情況之下,否則的話,這些人沒有一個人還能夠活著。
一指出,公孫峰身形一躍,下一秒,便是已經出現在寧道身前。
此刻的寧道,臉色慘白,嘴角一抹血跡隱現,顯然剛才,他也是受創不輕。見公孫峰來到身邊,獰笑著說道︰「怎麼?想殺我?」
公孫峰輕聲笑了笑,搖了搖手指說道︰「不會,我不會殺你,我只會廢了你的修為。你還年輕,再耗費那麼十年八年的功夫,還是能練回來的。」
公孫峰這個人,沒決定之前,什麼事情都顯得猶猶豫豫,但是一旦決定,果斷的令人心俱。
剛才還在問葉天怎麼處理這群人,但是現在,卻不再多費一句話。
輕輕的探出自己的右掌,公孫峰的手,很是粗糙,布滿紋路,很慢,很慢。
但是此時,這只和普通老人幾乎沒什麼區別的右手在寧道的眼中,卻是恍若閻羅之手一般。
死,他不怕。
但是如果修為被廢,他很難想象到那種後果。被人唾棄?還是被一些原本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肆意侮辱?
雖然自己的父親是藥院的院長,但是他老人家,可不止自己這一個兒子。
「不,不!」寧道望著越來越近的手,不斷的蹭著身體後退,驚恐之色溢于言表。雙眸之間最為奇特,驚恐中帶著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憤恨。
雖然隱藏的很深,但是這一切還是被葉天盡收眼底。
但是他不會後悔,這一刻,自己如果不冷酷。那麼很有可能將來跌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這就是修煉者的命運,勝者,活。敗者,豬狗不如,任人屠戮。
「嗡」
一陣輕微的元力波動聲響起,隨即只見公孫峰的右掌輕輕的貼在寧道的丹田處,之後只見公孫峰輕輕的一推。
葉天知道,寧道二十幾年的修為算是廢了!
而寧道也是一般如此,他不再嘶吼,也不再後退。只是就那麼呆愣愣的躺在地上,雙目無神,似乎失去了焦距一般的望著稍顯灰黑色的天空。
下一秒,一縷縷極為渾厚的真氣自寧道的體內消散而出,是真正的消散。此刻,這些真氣好似無主之物一般,飄飄灑灑。
公孫峰的速度很快,五分鐘左右,就大功告成了。
「走吧,還趕著回去呢。」
葉天招呼了公孫峰一聲,隨即,馬車繼續奔馳,方向依然是南方。
唯一變化的便是,在馬車輪子揚起的塵土之下,留下了一地的人,或者說是一地的行尸走肉。
…………
…………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今天,對于豐都城的人來說,是個好日子。
為什麼?有熱鬧看。
三月之前,葉家的大公子葉天,曾經說出今天與蔡家的蔡柳約戰一事,而今天,正是比武的日期。
一大清早,大部分喜歡看熱鬧的豐都城居民便是早早的出門,蜂擁向早已經搭建好的比武擂台。
「唉,我听說葉家的大公子被前些日子天火城出現的那頭火龍吃了,根本就不可能來了。」
一個路人邊跑邊和旁邊的同伴分享消息。
旁邊的人繼續奔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消息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我今天去就是想看看葉家的人怎麼處理這件事,你不覺得看他們這些大家族丟臉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嗎?」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亂。
擂台處,葉家的人一臉的愁雲慘淡。自從葉天失蹤以來,耗費了無數的人力財力,可是找了將近兩個月,依然是毫無所獲。葉南中此刻坐在椅子上,原本挺拔的身軀也是變的有些老態龍鐘起來。
雙目之中,也是失去了往日里那攝人心魄的目光。
葉勝和葉明站立在兩邊,強打起精神。
而葉天的母親,終究是知道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當場昏死過去,大病一場,直到現在還躺在床上。
身後,是雲天豪和雲曦兒。
雲曦兒此刻的面色極差,呆愣愣的望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怎麼還不回來啊?比武就快要開始了。」
「快點回來吧,我知道你還活著,以後我不和你吵了,都听你的還不行嗎?」
雖然大家都在說葉天存活的幾率不大了,但是雲曦兒不知為何卻是能夠感應到葉天的生命跡象,她知道,葉天一定還活著。
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葉天在雲曦兒的眼中,絕對是屬于禍害的那群人之中,所以,他一定活著。
雖然這理由,顯得牽強之極。
「曦兒,不要再想了,葉天的事,大家都很難過。」雲天豪看著日漸消瘦下去的雲曦兒,很是痛心。
「呵,他還活著,我等他。」
雲曦兒苦笑一聲,這句話,說的堅定且信心十足。
我等他,這三個字,雖然只有三個字,但是這大千世界當中,又有幾人能夠如雲曦兒這般堅定的講出口呢?
「喂,我說你們家的葉天還來不來了,給個痛快話,到底死了還是沒死!」
正在此時,一聲稍顯輕佻,且極具挑釁意味的話語傳來。
這個人,就是今天的另一個主角,蔡柳。
聞听此言,葉家的人紛紛對其怒目而視。葉勝更是如此,此刻的他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右拳,眼神冷冽之極,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蔡柳見了這模樣,有些恐懼,但是此刻,無數的人正在台下看著自己,他可不想丟臉。是以,緊咬牙關倔強的說道︰「怎麼了?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還不讓我問問了,你們葉家的人是不是太霸道了。說一遍怎麼了,我問你們葉家的葉天到底死了沒有!」
幸災樂禍,這是典型的幸災樂禍。
「你給我閉嘴!」
葉勝還沒發作,一旁的雲曦兒卻是忍不住了,怒聲說道︰「葉天一定會來的!」
「是嗎?那你讓他過來啊。」蔡柳聞听此言,一臉笑意。隨即面色轉冷,說道︰「即便是他來了,我也打死他。」
蔡柳此時,信心頗足。就在半月之前,自己的修為又是有所精進,此刻已經是後天七重的最後時期,相信只要自己再加把勁,進階到後台八重將不是問題。而葉天呢?上次見面的時候不過是後天四重而已,又能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脅?說白了,自己動動手指都能捏死他。
「放肆!」葉勝怒吼一聲,雙足一踏,地上的石磚「 」的一聲碎裂開來,便是要動手教訓教訓蔡柳。
「回去!」
正在此時,一直沉默著的葉南中突然低喝了一聲,叫回了葉勝。
「爹,你看看他……」
葉勝心中不服氣,指著蔡柳便是準備訴說。
「回去吧,別讓人看了笑話。」葉南中長嘆一聲,隨即目光投放到擂台另一邊的蔡家之人身上。
果然,此刻的蔡家家主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眉目泛喜,顯然是高興到了極點。
對于葉南中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孫子死了,的確是人生一大悲事。
現在,蔡家的人上上下下都高興極了,還有什麼看著老對手出丑更令人高興的事嗎?
而蔡家的隊伍之中,唯有一人,很是平靜。
那就是蔡陽。
這麼多人當中,可以說他蔡陽是最了解那頭火龍的實力的,是以,他可以肯定的說,葉天必死無疑。
蔡陽絕對不相信一個後天境界能夠在那頭火龍的嘴里生存下來,是以,這場鬧劇一般的比斗在開始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最終的結果,所以,他表現的很是淡然。
他現在之所以還出現在這,只是想來確定一下。
但是比試的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了,葉天還是沒有出現,蔡陽已經基本確定了事情的結果,是以,準備回去了。
「諸位父老鄉親。」
就在蔡陽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葉南中卻是突然站了起來,緩步走到擂台中間,說道︰「今天的比斗,我們葉家……」
「等等!」
就在葉南中準備含恨的宣布葉家失敗的那一刻,一聲少年巨吼突然傳了過來,聲音洪亮有力。
「這是……天兒的聲音!?」
葉南中一愣,這聲音太熟悉了。
其實此刻,愣住的又何止是葉南中一個人,葉家的隊伍當中,每個人的表情幾乎一樣,驚愕之中泛著一絲欣喜︰「難道大少爺真的沒死?」
而蔡陽也是一樣,原本已經快要走出場地的他猛的回頭一望,搜索著剛才的聲音。
人群中緩緩的分開一條通道,隨即眾人只見一輛馬車緩緩行來,那趕車之人,正是葉天!
葉天在豐都城之中,絕對算的上是個名人,是以認識他的人絕對不少。
「快看,快看,葉家大公子回來了。」
「哪呢哪呢?快讓我看看?」
「回來是回來了,可是怎麼變成車夫了?」
「唉,就是回來了又什麼用?我听說啊,蔡家的蔡柳現如今的修為可是後天七重了,看來這次,葉家的布莊算是要易主了,我這工怕是做不長了。」
葉天風塵僕僕的趕回來,身上有些髒兮兮的,頭發上,還沾染著不少的灰塵。
此刻,葉家的人群之中,一片欣喜之色,和剛才的愁雲慘淡想比,對比鮮明。此時,對于他們來說,此次比斗的勝負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葉天還活著,那就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葉天,是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葉天跳下馬車,緩緩的走到擂台之上,對著葉南中施了一禮,說道︰「爺爺,下去看孫兒表演吧。」
葉南中此時,真是老淚縱橫,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讓自己歡喜了。
原本自己以為已經死掉的孫子,竟然就以這麼平淡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好!」有些人就是這樣,一旦太過興奮,反而是什麼都說不出來的,葉南中就是這種人。
自從葉天出現,蔡柳便是一臉失望之色。這小子不是死了嗎?怎麼突然又活了?
但是隨即,又覺得沒什麼,葉天而已,不足為懼。
「等著急了吧?」葉天朝蔡柳笑了笑。
「哼,終于是出現了,我以為你死了。」蔡柳一臉冷笑的看著葉天,開口嘲諷道。
「放心,我肯定死在你後面。」
聞听此言,蔡柳頓時對葉天怒目而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蔡柳。
「沒死還拖了這麼久才出現,你不會是怕了吧?」蔡柳沖著葉天捏了捏拳頭,說道。
葉天听了這話,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聲音之大,圍觀的人都是能听的清清楚楚的,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葉天為何而笑。
「你笑什麼?」蔡柳也是一臉疑惑,是以出聲問道。
「我在笑你啊。」葉天指著蔡柳,朗聲說道︰「一招之敵,何足懼哉!」
一招之敵,何足懼哉。
聲音洪亮,傳遍全場,此時,少年那消瘦的身影上,迸發出無限的自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