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京都,喬詩蔓感覺自己,就像是月兌胎換骨一樣。
以前的她,活的膽小甚微,為了一個大家閨秀的名聲,不敢發火,不敢撒野,甚至,連自己不願意,都不可以大大方方的反對。
但是,自從她成為了喬詩蔓,她感覺,原來一個人,還可以活的這樣精彩。
喬詩蔓是有錢人出身,但是,她性格大方,不拘小節,看了她的日記,才算真正的了解了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其實,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不安現狀的,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藏著一只不安的小獸。
下午三點,喬詩蔓正式搬家,找到了個依山傍水的地方,定居。
巧的是,她的隔壁,就是顧梵音的家。
至于這個,住在顧梵音的隔壁,似乎也不是巧合,因為是夏天幫她找的地方住。
但是,這讓喬詩蔓感覺,很滿意。
忙活了半天,才將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都搬進了新家。
喬詩蔓累的一頭栽進了沙發上,半天都沒願意起身。
外面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這陰雨綿綿的天氣連著一星期了。
就連空氣,都帶著潮濕的感覺。
說真的,搬家真的是一個又費心又費體力的活兒。
一切就緒之後,喬詩蔓都感覺自己像是跑了一圈馬拉松一樣,可以說是筋疲力盡。
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個小時,才決定吃點東西。
拿出了手機,打算點個外賣,可是這時候她才發現,這個小區,管制十分的嚴,外賣小哥根本進不來,還要她自己親自下去拿,走到小區門口,都要十五分鐘的路。
看來,應該買一輛電瓶車。
就在她打算下點面條吃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她皺了皺眉,自己剛回國,怎麼會有人來找她?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叫喊聲︰「喬詩蔓,你給我出來,听到沒有。」
這聲音,喬詩蔓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是誰,直到走到門口打開門的時候,她才徹底的響了起來。
面前站著一個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原本飄逸的一頭短發,被雨水淋得貼在額頭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干籠的地方。
此時此刻,他的身影顯得孤獨,狼狽,可是那雙倔強的眼眸里,更是給了喬詩蔓一種,淒涼蕭瑟的感覺。
這個男人,莫離。
也正是原主喬詩蔓的現任男朋友。
在喬詩蔓的日記上,她看到過和這個男朋友的戀愛經歷。
可謂是驚心動魄。
但是在原主喬詩蔓死的前一個晚上,她莫名其妙的和莫離分手。
原因日記上沒有寫,但是,喬詩蔓知道,這件事情,很定藏著說不出的貓膩。
「所有人都說你在追求顧梵音,喬詩蔓,這就是你和我分手的理由嗎?」他聲嘶力竭的怒吼,雙手一把抓住了喬詩蔓的肩膀,抓的她生疼。
在代替喬詩蔓活下去的時候,她已經知道了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這個快。
面對莫離的質問,喬詩蔓顯得很無措。
「莫離,你听我說。」
「不想听,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既然不愛我,又為什麼千方百計地追求我?難道你和別人說的一樣,是一個彪子?」
喬詩蔓听到那兩個字,想都沒想一巴掌摔在了他的臉上。
她紅著眼冷聲說道︰「誰都有資格這樣說我,只有你沒有。」
莫離的血紅的一雙眼楮,已經近乎到了絕望的邊緣,喬詩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想說點什麼,可是沒想到,莫離會直接在沖動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低頭就要吻她。
她使勁兒的推他,可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
「放開我,莫離,你听我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以前從來不會抗拒我,你為了讓我問你一下,花了十幾個億,你還記得嗎?現在,你終于得到了我的心,就想將我丟在垃圾桶,任意的踩踏,喬詩蔓,你看錯我了,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一臉受傷的樣子,眼神里的挫敗感,讓喬詩蔓感覺無比的心痛。
這個大男孩,是紐約某大學的校草人物,原主喬詩蔓大了他整整三歲,當時為了追這個不苟言笑,在大學期間不會談戀愛的小男生,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
日記中有寫道,這個男孩子讓她有種,看起來眼神發亮的感覺,她發誓,要在一個月拿下這個男孩,但是,莫離這個人,十分的固執,無論她怎麼攻克,都沒有辦法打動他的心。
喬詩蔓知道,這種人,一旦決定戀愛,那麼,就是將一個心徹底的投注了進去。
現在的他,才是最無辜的一個,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喬詩蔓已經死了。
那個活的張揚絢麗的女孩子,早就隨著一場大火,撒手人寰。
「為什麼?為什麼抗拒我?喬詩蔓,你給我一個理由。」
「你還有半年就畢業了,你現在回京都,會不會耽誤學業?」
「我不需要你管我的學業事情,我現在就想知道,你還愛不愛我,你對我棄如敝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心痛,我會難過,我會為了你……傷心。」
說到這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近乎于野獸在咆哮。
他顫抖著手,從兜里翻出了煙,點然後用力的吸了一口,高高的仰著頭看著喬詩蔓︰「你對我所做的這些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當然,你想甩掉我,也沒有那麼容易,喬詩蔓,從今天開始,我時時刻刻都要盯著你,你不是想追求顧梵音嗎?你不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嗎?那我今晚就要讓他知道,你是一個多麼賤的女人,你當初用在我身上的手段,是不是想盡數用在顧梵音的身上?喬詩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告訴你,你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
日記里曾經寫過,莫離不抽煙,不喝酒,可是現在,他似乎什麼都學會了,學好千日難,可是想學壞,真的是,快的令人發指。
「莫離,我必須認真並且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現在在我這里鬧,沒意義,如果你還愛著喬詩蔓,那麼,就回紐約,好好地讀書,她……喜歡你干淨上進的樣子。」
莫離皺了皺眉頭,丟掉了手中的煙頭︰「你在打什麼啞謎?別在我面前表現出你有多關心我的樣子,我早就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你現在在我身上用這套沒用,我也會用事實告訴你,我不是一個任你踩踏的人,我的自尊,不允許我被你這樣玩弄,踐踏。」
說完,他一把捏住了喬詩蔓的下巴,手勁兒在一點一點的收緊,他緩緩低下頭,在她原本鮮紅欲滴的大紅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嘴巴里一震劇痛,血腥味傳遍了整個口腔。
他一邊咬她一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無論她怎麼反抗,對方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也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子從不遠處緩緩地開了過來,喬詩蔓認識,這車,是顧梵音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