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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方法?」

唐沐辰從兜里翻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許念︰「想要在雲家站穩腳跟,你最先要獲得的,應該是許崇光的信任。」

許念不懂了,她在自己父親那,雖然有隔閡,可是卻是一直能得到信任的。

就好比這次,她跟雲國華在一起,也都是許崇光知道的。

唐沐辰嘆了一口氣,暗暗地感嘆了一聲,為什麼這些人都那麼的愚蠢呢?

總要自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可以理解。

似乎能夠和他有共同語言的人,只有一個顧梵音了。

可悲,可嘆啊。

「現在你的父親,對你並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導致他並沒有完全的依賴到你,但是,只要你將這份文件交給他,我會在暗地里幫助你簽下一個能賺五個億的項目。」

「五個億的項目?你以為錢是那麼好賺的?」

「對別人而言,或許難了點,但是,在我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好吧,讓我父親信任我之後呢?」

「到時候,我再安排你新的任務,哦對了,我不管你怎麼計劃,有一點,你要給我記住,那就是,不準傷害雲熙。」

許念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心道。

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到底想要什麼?

難道他喜歡雲熙?

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為什麼又要冒充雲熙的哥哥?

這真麼都是說不過去的啊。

就在這時候,唐沐辰突然間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瞬間,窒息感讓她無法呼吸,一張臉瞬間憋得通紅無比。

「我警告過你,不許私自揣測的我的想法,你知道的,我想弄死一個人,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我……我不敢。」

時間靜悄悄的過去,就在許念以為自己會被這個男人掐死的時候,唐沐辰才松開了手。

像是模到了什麼惡心的東西一樣,他拿出了一張濕巾擦了擦手。

哎,女人就是惹人煩的物種,一個比一個讓他惡心。

許念的心,幾乎已經跳出了嗓子眼,在這個小惡魔的面前,她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她不是一個膽小的女人,可是也只有唐沐辰能讓她變得這樣服服帖帖。

這個男人,自從出現,每一次見一面,都會讓她有種膽戰心驚的既視感。

唐沐辰冷哼一聲,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一個小盒子上,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拿了起來。

他輕輕地打開了盒子,卻見到里面的幾張照片,剛好是顧梵音摘下面具的畫面。

唐沐辰唇角勾起一抹笑,溫聲問︰「許小姐,這是?」

許念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了唐沐辰的面前,回答道︰「這是雲熙婚前我送給她的禮物,原本想戳穿顧梵音的身份,讓她恨那個男人,卻沒想到,雲熙根本就沒有拆開。」

「哦?是嗎?」

許念身體抖了抖,嚇了一跳,急忙回道︰「我馬上就毀了照片,絕對不會傷害雲熙一根毫毛。」

誰料唐沐辰竟然搖了搖頭︰「不,這照片,就放在這,等到了一定的時間,你再交給雲熙。」

「什麼是,一定的時間?」

「到時候,我再通知你就是了。」

……

隨著春季的到來,萬物都開始復蘇。

雲熙為了讓女乃女乃開心,四處的尋找金盞花的種子,因為女乃女乃特別的喜歡金盞花,雲熙希望,能種出一大片的金色的金盞花,但是,金色的種子,很稀少,在這鄉下,根本就是找不到。

不得已,她只好叫管家送她去京都市的花店。

終于,在一家花店找到了花種。

路過雲氏集團的時候,雲熙順便拐了進去,卻見到了正在公司上班的,許念。

她皺了皺眉頭,問了前台小姐後才知道,許念現在,在她父親的公司上班。

想到她的人拼,雲熙不得不去找父親。

「爸爸,為什麼許念會在我們公司上班?」

雲國華輕輕的咳了咳之後,解釋道︰「許念她是一個有才的人,所以,我就將她留了下來。」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她為了顧梵音,找了一群人要毀了我?」

「有這回事?」

「當然,你不信可以去查,這個女人,留下來必定是個禍害。」

「好,我一定好好地查,哦對了,你怎麼會來京都?」

雲熙說了買金盞花種的事,也就將許念的話題接過去了。

雲國華又旁敲側擊的問了雲熙有沒有秘方的消息,雲熙回答沒有。

「好吧,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你先回去吧。」

雲熙想著許念的事兒,總覺得不對勁,父親的敷衍,好像在有意的岔開話題一樣。

從畢業開始,她就想著去雲家的公司上班,可是父親從來都以她的身體不好為理由,拒絕。

但是現在看到了許念,就在她家的公司上班,雲熙是真的覺得別扭。

她雖然善良溫柔,但也不是一個能夠容忍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就在自家干活的人。

臨走的時候,她一再的表明了自己的想法,直到雲國華保證會好好地解決後,雲熙才離開了。

雲熙走後,雲國華的笑臉立馬沉了下來。

這個丫頭,似乎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他必須再好好地努一把力,否則,雲氏集團和雲家的財產,說不定會全都落到雲熙的手上。

在雲國華的心中,藏著一個誰都不知道的秘密。

人眾人面前,他是一個和藹可親的父親,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和雲熙的父女關系,只是一個假象。

到現在他都記得雲熙的父親死前的樣子,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董事長。

二十年前的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雲氏集團員工……

而正是那年,雲氏集團發生了一次大爆炸,損失嚴重。

雲氏集團的董事長,被炸的粉身碎骨,而他因為和董事長的臉一模一樣,鬼使神差的頂替了他的位子。

這個秘密他以為能帶到地下,可是隨著雲熙的長大,他始終擔心,自己的位子有一天會被奪走。

最重要的是,雲熙女乃女乃手中還握著一大筆財富,以及存在瑞士銀行的黃金,再有就是雲氏集團核心的股份,也沒有全部交給他,所以,只要那些東西一日不到他的手上,雲國華,就一日不會徹底的放松警惕。

他站到了鏡子面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微微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就是雲氏集團的董事長,誰都沒辦法代替我……

……

雲熙離開公司後,剛想去市場轉轉,卻無意間接到了一個莫名的短信。

「想知道你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看著這條信息,雲熙愣了愣,母親不是病死的嗎?

謹記著,雲熙的手機又接到了幾張在醫院的照片。

在醫院,媽媽躺在病床上,而一只手,拿走了媽媽的氧氣罩,第二張,她的媽媽,閉上了雙眼。

雲熙只覺得心驚,媽媽不是病死的。

而是被摘了氧氣罩,窒息而死。

原本,媽媽是不用死的……

那一年,雲熙才七歲,媽媽的死,讓原本就話少的她,更加的沉默了。

自那之後,她沒有了疼她愛她的媽媽。

到底是誰,那只手,是誰?

雲熙幾乎是第一時間的回了信息,可是,信息就像是石沉大海,沒有了任何的回應。

她恨啊,原本她可以很幸福的,有母親的疼愛,可是那個殺人凶手,害得她,成了單親的孩子。

就在這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聲音︰「雲小姐,想知道真相,就去你前方五百米的咖啡廳。」

雲熙一驚,四下望了望,卻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你跟蹤我?」

「並沒有,但是,你的一舉一動,確實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電話說不清,我在咖啡廳等你。」

掛了電話後,雲熙趕了過去,那咖啡廳是一家很淡然雅致。

里面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一個男人在吧台做花式咖啡。

雲熙走了過去,開門見山的問︰「打電話的是你嗎?」

男人拿起了一顆牙簽,細心地畫著圖案,直到一個玫瑰花畫完之後才開了口︰「第一次做花式咖啡,請。」

說完之後,他將咖啡推到了雲熙的面前。

雲熙也沒有喝,而是看著面前的男人,他大概年齡二十歲左右,卻是越看越面熟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你是什麼人?」

「雲小姐不用怕,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想要幫助你找出你母親的死因。」

「那些照片,你都是從哪得來的?」

男人禮貌的笑了笑︰「都是我們九爺幫忙收集的。」

九爺?

如果不是他忽然間提起,雲熙都幾乎忘記了那個男人。

現在他突然間冒了出來,到底是想干什麼?

而且一出來就帶來了這樣的重磅消息。

「我叫彪子,是九爺的手下,我們九爺說,雲小姐欠了他一筆錢沒有給,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

雲熙愣了愣,錢?

「對,貌似是和浴室有關……」

浴室?

雲熙的腦子里刷的想起那天,她借了九爺的浴室。

然後,那個男人說,浴室二十萬……

後來發生了好多事情,雲熙真的忘記給他打錢了。

沒想到他還記著呢?

她咬了咬牙,拿出了一張支票,寫下了二十萬,遞給了彪子。

「現在可以說了嗎?那個人是誰?」

彪子接過了支票,笑了笑︰「雲小姐就是大方,但是九爺說了,需要知道真相,還需要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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