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你不夠優秀,如果是梵音,絕對不會像你一樣。」
「顧梵音優秀,最後不還是背叛你了?」
許崇光冷哼一聲,在電話這邊清楚地听到瓷器碎裂的聲響。
許念知道,自己的父親,生氣了。
沒錯,她和顧梵音都是父親送到這邊來探查黃金和藥房的,只是許崇光不會想到,顧梵音會月兌離控制,所以只好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了許念的身上。
當時許念听到這個提議時,她都震驚了。
自己的親生父親,讓自己嫁給一個老頭子,為了這件事,她甚至都割了腕。
可是,第二天她還是被救醒了。
死了一次的許念,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活得這樣狼狽,她在自殺前,曾經給顧梵音發過一條信息,可是那個男人到天亮都沒有出現。
許念這才算徹底的死心了。
最後她同意了父親的提議,但是她並沒有像許崇光所想的那樣,既然得不到愛情,那麼,就得到一筆豐厚的財富,那存在瑞士的黃金,她勢在必得。
「對了,那個唐沐辰,據說是雲國華私生子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許念擺了擺手︰「就像表面的那樣,雲國華找回了四散多年的兒子。」
許崇光自然不信事情會這樣簡單,但是听許念的話,似乎她也不知道真相。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個唐沐辰,你想個辦法將他趕出雲家。」
許念唇角露出一抹笑︰「好啊,爸爸,我會的。」
她的心里卻並沒有這樣想,唐沐辰現在是她的幫手,是和她站在一條船上的螞蚱,怎麼會趕走他?
父親也終于會有著急的一天啊。
掛了電話之後,許念洗了一把臉,打開了衛生間的門之後,將自己的睡衣又往下拉了拉。
她踩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雲國華的面前。
而剛才忙碌的老男人也早就放下了電腦,見到自己的小妻子這一副招人的樣子,心里不自禁的生起了一股子燎原之火。
小女人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聲音柔柔的說道︰「華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回雲家認祖歸宗啊,我們都扯證了,可是你連一場婚禮都沒有給我辦,我怎麼說都是許家的千金小姐,這樣委身于你,你怎麼都應該給我一場婚禮,宣布我的存在吧。」
雲國華早已經心猿意馬,他連連說道︰「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帶你回家,見我的母親。」
「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你總是說過段時間,可是我們在一起都三個多月了,我就像是一個地下的小三一樣,見不得光,就連出入雲家都要頭戴口罩,這種日子,我什麼時候才能過到頭?」
「你急什麼?只要我搞定了我母親,你的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
第二天清晨雲熙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自己的臥室了,難道是唐沐辰將她抱回來的?
同樣,桌子上留著一張紙條︰「小熙熙,晚上我再過來,你們雲家廚子做的宵夜雖然好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喜歡你煮的泡面,今天能不能換個口味,我喜歡吃酸菜的。」
雲熙 嚓一聲將紙條撕碎,這個唐沐辰,真的是太過分了。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頭疼的事兒,雲熙跟女乃女乃說了後,女乃女乃立馬幫她把脈,把脈後女乃女乃的臉色變幻莫測,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原以為自己的病又加重了,她小聲問道︰「女乃女乃,是不是……」
女乃女乃搖了搖頭︰「不是,你剛來的那幾天,你的脈象還是亂的,所以我給你做了很多的藥膳,但是那些補品也是治標不治本,但是今天看,你的脈象明顯好了很多。」
「那肯定是女乃女乃做的藥膳起了作用啊。」
「不,我自己做的藥膳,有什麼作用,我清楚的很,雖然我沒有你爺爺的醫術,但是這種簡單的醫理,還是知道的,熙寶,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雲熙第一時間想到了唐沐辰。
但是想著那個不靠譜的男人,萬一說給女乃女乃听,女乃女乃指不定會多麼的生氣。
何必讓她老人家跟著操心呢?
想到這,雲熙搖了搖頭︰「沒有啊,女乃女乃,你怎麼會這樣問?」
女乃女乃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的脈象像是被針灸過。」
「沒有,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女乃女乃這邊住,有人給我針灸,也只能是女乃女乃,再說了我怎麼會讓人給我扎針呢?我從小就害怕針灸了,肯定沒有。」
雖然雲熙這樣說,可是女乃女乃的心里卻莫名的心慌。
雲熙的脈象,非常像是被那個人醫治過,也只有那個人才敢用這種大膽的方法,強行的將雲熙的身體,以逆行血脈的方法來治療。
時隔六十多年了似乎,那個人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只是沒想到現在,又一次出現了。
女乃女乃嘆了一口氣,說道︰「熙寶啊,你能不能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從今以後,你就住女乃女乃這,你就說女乃女乃幫你調理身體。」
「好啊,反正我也喜歡在女乃女乃這住。」
「嗯,那就好。」
「熙寶……」
「啊?」
「你有沒有听過,唐門?」
「當然听過。」
听到這話,女乃女乃的臉色更加的驚恐了,她一把抓住了雲熙的手,顫聲問︰「在哪听過的,你認識的朋友哪個是唐門的?」
「自然是唐家三少那知道的啊,怎麼了?」
「唐家三少?」
「對啊,一個白金大神呢,寫的小說,非常好看,我曾經徹夜啃那本書,啃了三天三夜沒合眼。」
女乃女乃嘴角像是抽了抽,看來孫女兒應該是不知道那個唐門,還好還好。
她明顯松了口氣。
午飯的時候,女乃女乃已經不命人做藥膳了,雲熙下午在院子里照顧花花草草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唐沐辰曾經說過的唐門……
難道女乃女乃口中的唐門是指的那個?
唐沐辰一看就是個不正經的人,他的話怎麼會有真?
自己竟然真的去研究他口中的唐門,實在是傻了。
哦對了,女乃女乃說讓她給父親打個電話,想到這,她去了客廳拿起了座機撥通了雲家的電話。
電話嘟嘟的想了很久,終于在雲熙以為沒人的時候,被接通了。
她剛想開口,卻發現接電話的人的聲音很耳熟。
「喂,你好,我是雲太太,請問你是?」
雲熙愣了愣,雲太太?
她是不是撥錯電話了?
返回去重新看了一眼,沒錯啊。
父親什麼時候多了個雲太太?
而且聲音那麼的耳熟?
「請問,你是?」
電話那邊似乎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尖叫,緊接著是撲通一聲,像是人摔倒的聲音。
但是很快,父親雲國華的聲音傳來了︰「小熙,是我。」
雲熙有些蒙圈,下意識的問︰「剛才有個人自稱雲太太……」
「你听錯了吧,我剛才在看電視劇,剛好電視劇里有個聲音說,她是雲太太,你找我有事嗎?」
啊?
電視劇?
可是她剛才分明听到的是人聲。
但是既然父親這樣說,那麼她也不去懷疑。
「女乃女乃說,讓我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她幫我調理身體。」
「那怎麼行,鄉下條件差,你身體又不好,你不幫忙圈圈女乃女乃來京都就算了,怎麼也跟著女乃女乃一起胡鬧?」
「爸爸,女乃女乃在這住習慣了,而且,這里雖然冷了點,但是我覺得空氣很新鮮,比霧霾重重的京都強多了,再說了,這是女乃女乃的意思,女乃女乃的脾氣你也知道,誰說話都不听的。」
雲國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好吧,明天我叫人將你春天的衣服送過去。」
「好的,拜拜。」
雲熙掛了電話,雲國華冷眼看向蹲坐在地上的許念,指著他冷聲說道︰「你差點壞我好事,以後不準自稱雲太太。」
許念抽抽噎噎的哭著,剛才還對她百般溫柔的男人,因為自己的一句雲太太,直接將她推倒在地。
雲國華啊雲國華,我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但是許念卻哭得更加的委屈了︰「我只是無意的一句話,我哪知道是雲熙打來的。」
雲國華猛地揚起手,在她白女敕的臉蛋兒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以後家里的電話你不許接,否則,就給我滾出雲家。」
「知道了。」
許念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上樓了。
在經過雲熙臥室的時候,她直接拐了進去。
有氣無處發的許念,只能將氣出在雲熙這,她拿著剪刀,一刀一刀的將雲熙櫃子里的衣服剪了個稀巴爛。
她頹廢的坐著,現在這個局面,她已經無路可退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是個頭。
都說一步錯,萬步錯,如果當時她沒有起歹心,傷害雲熙,那麼現在她是不是依舊是先前那個快樂無憂無慮的大小姐?
如果能回到最初,那該多好?
她模著自己被打紅的臉,心酸,卻沒人能懂。
「雲熙雲熙雲熙,我恨死你了。」
門被輕輕推開,原以為是雲國華進來了,她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些衣服太舊了,所以才剪了,明天我就給小熙去買新的衣服,華哥你別生氣。」
但是,雲國華的暴怒並沒有迎來,反而是一聲輕笑響起。
許念順著聲音看去,唐沐辰手插著褲兜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呦呵,這衣服招你惹你了讓你剪個稀巴爛。」
見到是唐沐辰,許念並沒有松一口氣,心反而更加的提起來了。
這進來的要是雲國華頂多被甩一巴掌,可是這唐沐辰,她的心里就七七八八了。
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你……你怎麼來了?」
「看你說的,這是我的家,我怎麼不能來?倒是你,怎麼幾天不見,成了這個落魄樣?」
冒牌貨說來自己家說的這樣理直氣壯,似乎也只有唐沐辰一個人了。
許念緊緊地咬著唇,心中卻是一望無際的冰冷。
還不都是雲熙害的?
「我要是你,誰給我一巴掌,我就十倍奉還,才不會像你一樣活得窩囊。」
「我也知道我窩囊,可是,我又能怎樣?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算多麼的難,我也得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唐沐辰唇角勾起壞壞的笑,他蹲下,在許念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我教你個方法,保證雲國華再也不敢打你,但是,要付出點代價,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