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外面的那些瓷瓶,花春雷興趣又來了,這些青花瓷器或許也是一種獎勵,這獎勵也不小,只是如何運回去是一個難題,這個主人也挺有意思,將幾只空箱子搬進自己的臥室……突然,他的手模到了什麼,在厚厚的毛皮下面,手一揮,毛皮掀起,下面居然還有一個一尺見方的小盒子,檀木所制,四角包銅,精美無比,打開,里面是一塊黃色的綢緞,掀開,頓時耀眼生花,里面金光閃閃,是兩只黃金手鐲,拿起一只,成色極佳,上面刻著一條飛龍和一只鳳凰,雕工精美到了極點,龍象在雲中游,鳳也象在天上飛,收獲!花春雷大為興奮,不管這金手鐲是不是古代物品,單憑這金子的成色與重量就價值不菲,這上面的花紋雕工他也很喜歡,在那些黃金店里,他還沒看見這麼精美的雕工。花春雷頓時眉開眼笑,雖然他並不太愛錢,但還是喜歡一些古代的珍品,這也許與他的懶師傅有關,拿起金手鐲,雖然只有兩只,但拿在手中起碼得有好兩斤重,那塊黃色的綢緞也沒有腐爛,正好用來包這兩個鐲子,包好,塞進衣服里面,衣服里頓時微微鼓起,有了這東西,他對其它的青花瓷器沒有了任何興趣,出洞,他不禁有了幾分猜疑,這些箱子為什麼是空的?這個首飾盒的主人是誰?這明顯是一個女子,她為什麼會來荒無人煙的海島?歷史的河流會留下許多秘密,也會淹沒許多秘密,這個秘密也一樣,注定沒有人能夠解開,也許她是被強盜擄來的,也許她就是個強盜頭子,也許她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與情人私奔……
「我很像強盜頭子嗎?」花春雷的腦中又響起了那個女妖的聲音。
「你有力氣說話了?是不是我想什麼你都會知道?這樣似乎不好,我就沒有點秘密了?我們好像還沒那麼熟吧?」花春雷心里沒好氣的想道。
「嘻嘻!我知道你的心思正好,知道我為什麼等著你嗎?」那個女聲調皮的問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這里有我的機緣,看來你是早早就在這里等我的,為什麼?」花春雷搖了搖頭想道。
「我說……你是我的郎君,你信不信?」那女聲語不驚人的問道。
「什麼?郎君?男人?怎麼可能?」花春雷大叫一聲道,也不管想不想了,這簡直嚇死他了,女妖?女妖要成為自己的老婆?這怎麼可能?這是多大的手筆啊,到底是誰讓她在這里等自己?太可怕了,自己竟然在別人的算計之
內……
「其實也不是算計啦,命運的事是沒有人能說清楚的,怎麼?你不願意娶我為妻麼?還是你嫌棄我是妖?」那女人不滿道。
「呃……其實妖不妖的倒是無所謂,但我都沒見過你,而且我們剛認識,你就說要我娶你,是不是早了點?我可是很注重感覺的,要我娶一個剛認識的女人,這麼雷人的事兒我可做不出來,就算你是天仙下凡,我也接受不了。」花春雷搖了搖頭想道。
「切……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如果不是我現在的能量太低,我還真想出來讓你見見,你大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個卞瑞和張娜也是不錯的姑娘,男人嘛,三妻四妾我是可以接受的,誰叫我後來一步的,不過……如果你再敢找別人,哼哼!別怪我辣手摧花……對,是催花,你不正好叫花春雷麼?」那女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去!我的事你都知道了?那我不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了?還有,你別亂說,我跟卞瑞和張娜是很好的朋友關系,你可別亂扣帽子,我要娶誰是我自己的事,你可管不了,現在的社會也不是你能想像的,你也別嚇唬我,我可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吃軟不吃硬,你在這里多久了?是誰讓你在這里等我的?」花春雷問道。
「切……嚇唬誰呢,既然我都知道了你的事,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小無賴一個,還在這跟我裝大丈夫呢,現在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就可以了,其他的慢慢你都會知道的,好了,我又沒力氣了,要睡覺了,哦,對了,那兩個鐲子還好看麼?那可是法寶,我特意為兩位妹妹準備的,我也有一個,記住,那叫龍鳳戟,回去送給她們,讓她們不要拿下來,任何時候都不要拿下來……」那女人不削的說道,說著說著便沒有了聲音。
「龍鳳戟……喂!你別說沒力氣就沒力氣啊,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喂……」花春雷心里大叫道,但半天也沒有回音,花春雷知道,這個小妖又消失,沒力氣了……
花春雷手腳並用,爬上了平台,居然忘了拿瓶子接水,但他也用不著再回去,因為大雨已經停了下來,漁夫兩父子緊爬在涯邊,兩顆腦袋朝下,專注的盯著下面這個隱秘的洞口,看到花春雷平安到頂,兩人才如釋重負,喜笑顏開……
沒有了大雨,漁家兩父子好受得多,衣服漸漸干了,精神狀態也好得多,大風的危險雖然存在,但相比大風加大雨來
說,危險系數要低得多,在這座死亡之島上,他們所能苛求的也只有盡量降低危險系數,要想完全杜絕當然也是不可能!已經是第三天了,急救隊隊長依然沒有從那天晚上的震撼中蘇醒過來,在那樣的天氣下出海救人,意味著什麼他是最清楚不過的,現在不幸印證了,他果然沒有回來,他也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了!因為直升機已經趁天氣稍好一點的時候在出事的海域快速搜索了兩遍,什麼痕跡都沒有。
第四天,岸上滿目狼藉,到處都是台風過後的創傷,大海終于平靜了下來,這平靜來得太遲太遲了……救援船和直升機同時起飛,船上隊長神色嚴峻,所有的人也都只剩下沉重,沒有人說話,目光都搜索著遼闊的大海,卞瑞和張娜站在甲板上,她們也在搜索,此次的救援的規模可是很強大的,卞瑞動用了一切的力量,就算是把整個大海都翻個遍,她也在所不惜,生,要見人,死,也要見尸……
卞瑞和張娜的手緊緊的拉在一起,她們從來沒有這麼齊心過,她們是情敵,雖然張娜一直在忍讓,但那並不是她在退縮,而是用實際的行動來取悅花春雷,卞瑞一直不是鼻子,不是眼的對張娜,但她也是很佩服張娜的,卞瑞從來沒見到過這麼堅強的女孩兒,特別是這個敗金的社會,無論是明戰還是暗戰,從花春雷和張娜從張娜家回來的那一刻,兩個女孩兒就沒消停過,但此時此刻,她們不再折騰了,如果這個男人沒有了,不說她們的人怎麼樣,最起碼她們的心也死了,一個心高氣傲,一個倔強堅強,好不容易對一個男人動了心,她們怎麼可能不用心?
「小娜,你說……他肯定不會有事對不對?」卞瑞的聲音在顫抖,她的心也在顫抖。
「不會的,他肯定會沒事的,他不是個肯吃虧的人,既然他能去做,就肯定有他去做的理由。」張娜堅定的說道,眼楮也是直直的看著前方,這話似乎也感染了卞瑞,卞瑞的信心也充足了起來,但張娜的眼角卻掉出了一滴淚,她的話是感染了卞瑞,但誰又能感染她呢?……
「生存非常渺茫,就算是沒有台風,一個人在大海上漂泊四天也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隊長搖了搖頭道。
「你給我閉嘴,你再敢說一句不吉利的話,我敢保證下一秒你會在這海里,而且永垂這海里。」卞瑞陰冷的說道,剛剛被張娜的話感染,現在這該死的竟然敢說這樣的話,這不是找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