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雷等人坐在客廳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花春雷跟卞瑞在他寢室的客廳看著電
視吃著零食。
「小雷,你有沒有感覺我最近胖了?」卞瑞突然皺眉道。
「有麼?那里?」花春雷頭都沒回的問道。
「你都沒看我,看看我是不是胖了?」卞瑞不滿的捶了一下花春雷道。
「哦,嗯,好像是有點。」花春雷上上下下看了幾眼說道。
「什麼?真的胖了嗎?我就知道,天天吃零食不是什麼好事兒,也不運動,也沒
有什麼事做,完了,被你害慘了。」卞瑞緊張的站了起來道。
「怎麼叫被我害慘了?我什麼也沒做啊。」花春雷沒好氣道。
「都是你,你一天除了吃就是吃,看著你吃,我就想吃,現在我都胖了,你說怎
麼辦?」卞瑞不講理道。
「我去!這也賴我?你不是天天都去公司辦理事情麼?再說了,我說你胖又沒說
你別的地方,小瓜子臉還是尖尖的啊。」花春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那你說我那里胖了?」卞瑞緊張的看著花春雷問道。
「越來越魔鬼了唄……」花春雷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
「嗯?親愛的,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沒太听清。」卞瑞笑嘻嘻的湊到花春雷的
面前問道。
「嘿嘿,咱們什麼時候這麼親熱了,都叫上親愛的了,哈哈,剛才王博好像叫我
,要跟我研究一下籃球,我懂的也不是很多,但勉強教教他還是可以的,你先看啊
,一會兒我就回來陪你。」花春雷邊說邊悄悄的挪動就要開溜,但卞瑞也不是
省油的燈,一只白女敕的小腳早就踩在了花春雷的鞋跟上,花春雷往前一竄,頓時就
要飛撲出去,多虧他還練過,單手一支,一個跟頭就翻了出去,只是腳上少了一只
鞋……
「啊!花春雷你個壞痞!你給我回來……」卞瑞不滿的大叫道,接著也竄了出去。
客廳中的幾人看著兩人竄來竄去,大叫不止,幾人一點多余表情都沒有,依然有
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看著電視里那無聊的肥皂劇……
「咚咚咚……」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正在打鬧的兩人看了看屋里的人,
就連王博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會是誰敲門?
打開門,卻是劉曉西站在門口,自從那次事後就再沒見過,她來做什麼?
「哦,小西同學,請進。」花春雷禮貌的請劉曉西進來坐。
劉曉西有些黯然的坐了下來,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來,小西同學喝茶,看你好像有難處的樣子,有什麼事只管說,沒有什麼不好
意思的。」花春雷端過一杯茶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麼說有寫唐突,可……可我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們,
小娜……小娜有難處了……」劉曉西吞吞吐吐道。
「哦?有什麼難處?」花春雷一挑眉毛問道。
「她……她父親病了,好像要花不少錢,她……她家里的錢都給她上學了,她還
有個小妹在外面打工,她……」劉曉西忐忑的說道。
「嗯,大概的意思我明白了,需要多少錢?」花春雷點了點頭道。
「你……你肯借麼?」劉曉西有些發懵的問道,她還沒說什麼呢,也沒說哀求的
話,他就這麼干脆?
「當然,畢竟也是朋友一場,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需要多
少?」花春雷點了點頭道。
「可……可能不……不止需要錢……」劉曉西有些為難的說道。
「呃……還需要什麼?」花春雷也有點發懵,看病不止要錢,還要什麼?
「她家好像得罪人了,她妹妹也出事了,現在她家里都不敢告訴她爸爸,怕他一
氣就挺不過去了。」劉曉西為難道。
「她妹妹出什麼事了?」花春雷皺眉道,這對于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來
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她妹妹也是太不懂事了,什麼時候出事不好,非要這個時候
出事……
「我直接說了吧,事情是這樣的,她妹妹是在商場里賣品牌服裝的,工資也算不
少,但你想啊,既然是賣品牌,那肯定就有競爭,別人找她妹妹碴,她妹妹一直一
味忍讓,但她父親的病也讓她心里十分不好過,就在前四天,她妹妹火了,跟那女
的大吵了一架,本來已經沒事了,誰知道沒過十分鐘就進來了兩個警察把她妹妹帶
走了,她妹妹一夜沒回家,等小娜知道她妹妹事的時候,警察局也來電話了,讓來
取人,要帶錢,小娜自然不服,兩個女人吵架,跟你警察局有什麼關系?又沒打架
,警察也沒有權利拘捕她妹妹吧?而且一夜沒回,小娜就去了警察局,等小娜看到
她妹妹的時候,小娜快要瘋了,她妹妹竟然被人打了,全身都是血,頭也破了,這
是怎麼回事?妹妹不是在商場被警察帶走的麼?走的時候好好的,一進警局就變成
這樣了?小娜質問警察局的人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竟然說小娜的妹妹襲警,那無非
就是個借口,小娜看著妹妹那虛弱的樣子,再不送醫院恐怕要出事兒,所以就想先
把妹妹帶走再來警察局詢問,但警察不讓她把人帶走,說是要交錢,否則這事兒沒
完,小娜一听交錢,她就受不了了,本來就是兩個女人吵架,你警察把人帶走了還
把人打成這樣,還要交錢?到底有沒有王法了?這到底還是不是法治社會?而且小
娜家的錢都在醫院維持她的父親,哪來多余的錢?就算如此,小娜又能有什麼辦法?畢竟那是她妹妹啊,說什麼也要先把她送到醫院再說,小娜就問警察要多少錢,
那警察竟然說要兩萬元,兩萬元啊,就算是二百塊小娜都沒有地方去借了,他竟然
說出了這
麼一個天文數字,小娜沒有辦法了,就先去找她妹夫了,就是她妹妹的對
象,雖然兩個人沒結婚,但兩家都已經承認了,她妹夫一听就火了,小娜父親看病
,她妹夫也沒少花錢,而且她妹夫也不是有錢人,只是在市場有兩個攤位,小娜跟
她的妹夫來到了警察局要帶人走,但老百姓永遠是老百姓,人家不放人,他們根本
一點辦法也沒有,再次見到她妹妹的時候,她妹妹已經沒有人樣了,簡直就是出氣
多,進氣少了,再等下去肯定要不行了,還是人要緊啊,她妹夫就回去借錢了,東
借西湊才湊夠了一萬塊,來到警察局好說歹說才讓把人帶走,送到醫院的時候,醫
生說如果再晚來一個小時,這人就沒救了,從她妹妹進警察局開始一口水,一粒飯
都沒吃過,而且被警察毆打導致大量出血,多虧送去的及時,才保住了一命,但這
事兒不能就這麼完了吧?小娜就跟她妹夫去警察局說理,但人家就是一口咬定她妹
妹是打完架才被扣留的,這跟警察局一點關系也沒有,說的好听,怎麼叫沒關系?
就算是犯人這樣也會被救治,何況不是犯人?就這麼扔在拘留室那麼長時間,沒有
王法了麼?本來家里就雪上加霜了,妹妹又這樣,怎麼辦?後來她妹妹醒了,小娜
才知道事情的過程,原來總欺負她妹妹的女人是警察局局長的外甥女,要不然她也
不能這麼飛揚跋扈,她也知道小娜家的情況,所以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她,她知道
她家沒有門路,怎麼欺負都行,所以欺負慣了,那天小娜的妹妹也是急了,就跟她
大罵了起來,那女的覺得自己沒面子了,竟然被個窮丫頭罵了,越想越氣,就給她
舅舅打了電話,她舅舅听說了經過就派人把小娜的妹妹帶走了,到了警察局,人家
二話沒說就把她妹妹給關起來了,等到了正常下班的時間,那女人來了,一進來就
讓兩個警察抓住了小娜妹妹的手,上去就開始打小娜的妹妹,她打完還不夠,還讓
警察打,一個柔弱的女子能經的住警察的拳頭嗎?肯定不能,她妹妹都被打暈了過
去,那些人簡直沒有人性,看人醒過來了,竟然又是一次廝打,就這樣,小娜的妹
妹又暈了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就是警察給小娜打電話讓來取人的時候,小娜和
她妹夫知道了這一切,簡直是怒火中燒,再次去警察局評理,但人家根本就不聞不
問,小娜和她妹夫也沒辦法,總不能把打她妹妹的警察找出來打一頓吧?那就犯法
了,小娜和她的妹夫就去市政府討說法,結果人家听了這個事就說會幫忙處理,處
理的結果是什麼?呵呵,小娜妹夫的攤位被幾個流氓砸啦,他報警,警察根本不管
,城管的人也來了,說他的攤位有問題,反正就是不讓開張了,怎麼辦?難道這就
是官官相護?小娜和她妹夫再一次去了市政府,但人家根本就不見她了,兩人沒有
辦法就開始跪在市政府的門口,希望有當官的看到能幫助幫助他們,但那些人肯定
就不聞不問,現在小娜的父親已經停藥了,家里根本就沒有錢了,她妹妹算是救回
來了,但營養跟不上肯定也會有問題……」劉曉西慢慢的述說道。
「豈有此理!官官相護!」王博氣的大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火道。
「你們這些有錢人根本就不知道窮人的難處,如果家里沒有一點背景,就要夾著
尾巴做人的,而且還要祈禱不要有倒霉的事撞上來……」劉曉西有些黯然道。
「這一切有證據麼?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但一切都要拿出證據,沒有證據,
就算再小的官也是不好對付的,我最多就是能把他們的工作調換一下,然後再慢慢
的找出點他們的小毛病開了他們,但如果有證據的話就好辦了,相關的人,我都會
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卞瑞平靜的問道。
「沒有,小娜的妹妹被打的時候又不會被錄像,怎麼會有證據呢,小娜的妹夫攤
位的事,人家找點問題就辦了,根本不會留下什麼證據。」劉曉西苦澀的說道。
「王博,願意跟我走一趟麼?」花春雷看著王博道。
「當然,遮掩勾搭事情怎麼能少了我?這些混蛋,我要讓他們好好的知道知道,
他們手中的權利不是禍害老百姓的資本。」王博滿眼煞氣的問道。
卞瑞有些奇怪,為什麼花春雷不帶自己去,反而要帶王博去呢?就算帶周雷他們
也行啊,畢竟王博才搬過來沒幾天,現在就熟到這種程度了?
「小瑞,你正常上班,如果需要你,我會給你打電話的,這個事我就去處理一下
吧。」花春雷看著卞瑞道。
「不需要我跟你去麼?我跟你一起去很多事情都很好處理的。」卞瑞皺眉道。
「呵呵,你也知道你跟我去很多事情會很好處理啊?只怕你去了,他們都會低三
下四呢,這樣我還怎麼找他們的證據?」花春雷笑道,只是嚴重的一絲煞氣出賣了
他的微笑。
「嗯,我明白了,但只是你們兩個去沒問題麼?我派兩個人跟你去吧。」卞瑞問
道,以她的聰明又怎麼會不知道花春雷要做什麼?
「不用了,我們兩個就足夠了,場面太大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王博,去收拾收拾
東西,一會兒我們就走。」花春雷淡淡的說道。
王博一句話沒說便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劉曉西簡直看的是目瞪口呆,這是怎麼了?現在這個社會還有這麼願意助人為樂
的?自己還沒說需要什麼呢,兩人就這麼積極?看來小娜跟這花春雷的關系果然不
一般呢,要不然怎麼會一點推辭都沒有……
「我先跟你說好了,雖然這次的事不危險,但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你一定要平
安的回來,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就會飛過去,知道嗎?」卞瑞
關心的看著花春雷道。
「呵呵,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事的,你還不知道我麼?乖,去幫我收拾一下東西
吧,一會兒我跟王博就走。」花春雷笑著捏了捏卞瑞的臉蛋說道。
這要是平常,卞瑞早就張牙舞爪的沖上來跟花春雷打鬧了,但現在有正事,卞瑞
也沒有了鬧心,柔柔的看了花春雷兩眼就去給花春雷收拾東西了。
劉曉西再一次大腦當機了,有誰敢捏卞大小姐的臉?她……她柔柔的眼神好美啊
……她竟然放份去給一個男人收拾行裝……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這個男人到
底是什麼人能讓卞大小姐如此伺候……
花春雷沒讓劉曉西跟來,只是跟劉曉西要了張娜的地址,還有她附近住的醫院便
跟王博往那個地方行去,那是個不是很大的市,換句話來說那里只是個小城,花春
雷和王博用了一切便捷終于在7個小時之後來到了這個小城。
花春雷和王博先到了張娜的家里,家里沒人,兩人又到了醫院,雖然這是一座小
城,但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了現代化大都市的氣息,氣候也怡人,如果不是知道了張
娜的事,花春雷和王博一定會喜歡這里。
進了醫院,兩人打听了一下張娜父親的病房便尋了去,可笑的是兩人竟然沒有帶
任何禮品……
「請問,這里是張建國的病房麼?」花春雷禮貌的敲了敲門道。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打開了門,疑惑的看著花春雷和王博。
「請問這里是張建國的病房麼?」花春雷再一次問道。
「是的,你是……」婦人疑惑的問道,看兩人的氣度就不像一般人,他們找自己
的丈夫做什麼?
「呵呵,這位一定是伯母了吧?我們是張娜的同學,听說家里出了事來看看,方
便麼?」花春雷笑道,其實他早就看出來這是張娜的母親了,畢竟血濃于水,兩人
又長的如此相像。
「呀!大老遠的真是麻煩了,快請進。」婦人一听是張娜的同學便趕緊把兩人讓
了進來,婦人可知道張娜學校里的學生都是什麼角色,人家來肯定是要幫助她們家
,難道這兩個里面有一個是女兒的男朋友?嗯,一個清逸俊秀,雖然比較瘦弱,但
清澈的眼楮很招人喜歡,一個五大三粗,好像一個大猩猩,應該是前者吧?
花春雷兩人進了病房,看到這並不是單人間,旁邊還有兩個床位睡著人。
「實在不好意思,建國剛睡著……」婦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沒關系的,我們就是來看看伯父伯母。」花春雷笑道。
當兩人走到張建國床位的時候,花春雷的臉色就陰了下來,為什麼?因為其他兩
個床位的病人都在點著吊瓶,而張建國的頭上只有一個空瓶子,看樣子已經好久都
沒有動過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張建國一直都是處于停藥的狀態。
「呵呵,伯母,伯父剛打完針麼?」花春雷笑道。
婦人一听到花春雷的話,臉色頓時黯然了下去,剛打完針?早就停針了,沒有錢
,那里有針可打?
「怎麼了伯母?有什麼話您就說,我們跟小娜的關系不錯的,您家里有事,我們
能幫上的肯定是會幫的。」花春雷問道。
「還能怎麼啊,她家的錢都花完了,也借不來錢,醫院早就給她家停針了,唉…
…這世道……」旁邊床位的家屬插嘴道。
他這一說話,張娜的母親臉色更不好看了,輕輕的搖著頭表示著無奈。
「去把醫生叫來。」花春雷淡淡的說道。
王博的心里簡直快氣爆炸了,還能說出什麼話?直接出去就找醫生了,沒出去兩
分鐘就听到外面吵鬧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看到了王博的身影,而他的手中還拽著一
個人。
「你干什麼?這里是醫院,你要干什麼?」一個瘦小的穿著隔離服的人驚慌的大
叫道。
「再喊就打折你的腿,我看你能不能給自己接上。」王博惡狠狠的說道。
那醫生果然不敢說話了。
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怎麼這麼大膽,連醫生都敢這麼對
待。
「呵呵,你是主治醫生?」花春雷微笑道。
「我……我是。」那醫生驚慌的說道。
「嗯,我也知道醫院的規定,畢竟有些人的素質也不是一般的低,讓醫院虧了不
少,把清單拿來我看看,另外還欠費多少告訴我。」花春雷淡淡的說道。
「沒……沒欠費。」醫生哆哆嗦嗦的說道。
「哦?沒欠費?沒欠費停藥了?」花春雷挑起眉毛道。
「她……她家交不起費了……」那醫生有些不自然道。
「呵呵,醫院好像還沒有這規定吧?沒欠費就停藥了?一般都是欠費沒錢繳費才
會停藥,現在你告訴我還沒欠費,你就停藥了是麼?你確定你是醫生?」花春雷微
笑道。
「我是……」那醫生看著花春雷的微笑不由的有些心虛道。
「你是一個醫生?」花春雷的臉沉了下來再次問道。
「我……」醫生有些心寒了。
「你再跟我說你是一個醫生?再敢說一遍不用他打斷你的腿,我現在就打斷你的
腿,你配做醫生?醫生是救死扶傷的,你呢?高傲?你裝什麼?醫生沒有給你任何
特權,就你這德行也配做醫生?」花春雷寒聲道。
那醫生徹底心寒了,怎麼來了兩個人都要打斷自己的腿?這件事跟自己沒有關系
啊,如果不是上面有話,自己怎麼敢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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