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好眼力,那就讓我給你添點小麻煩吧,也看看你的分量。」那怪聲笑道。
接著眾人就感覺到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包括花春雷都是如此。
「陰曹都司,听吾號令,以吾之氣,魎魅招來,四方陰靈,速速聚集!急急如律令!」那怪聲突然喝道。
「不好!」花春雷心里咯 一下,這乃是聚陰咒,如果是自己使用,那會是破陰,如果是被陰魂使用,那就是破陽,而令花春雷害怕的是這怪聲之前的話,他是他們組織里最弱的,最弱的都會使用鬼術了,那強的會是什麼樣?這個自己對付沒有什麼問題,但只要比這個家伙再高1級,自己就會很吃力了,再往上呢?……
「陰曹都司,听吾號令,以吾之血,魎魅招來,四方陰靈,速速聚集!急急如律令!給老子破!」花春雷大吼一聲,空閑的手突然湊到嘴邊,狠狠的咬破了中指,在空中以鮮血結成了一個符印,只見這個符印在空中越來越亮,越來越紅,瞬間便突破了那怪聲的聚陰咒。
「桀桀……有兩下子嘛,呃……」那怪聲還在怪笑著,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花春雷結的那個符印一下便尋到了怪聲的藏匿之處,並且一下印在了那怪聲的額頭上。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花春雷繼續結了個符咒印在了慢慢浮現出來的陰影上面。
「啊……淨身神咒!你對我使用淨身神咒……」那個怪聲痛苦的大叫道。
「哇……」又一個嬰兒誕生,這個時候花春雷可沒有閑心跟那來搗亂的家伙扯淡,趕緊伸手捏住了初生的氣息抵在了劉雪兒的身上。
「啊……」那個怪聲慢慢浮現了出來,只見他的心口窩的位置有一團似有似無的火焰在燃燒著,而他的面目卻看不清楚,只是霧氣麻黑的一片。
「說!你的組織到底是什麼組織?是誰派你來的?」花春雷陰沉著臉大喝道,此時的花春雷再也沒有了平時賴賴的模樣,一股無形的威嚴從他的身上釋放了出來,屋內所有的人都有一種錯覺,仿佛花春雷在這一刻一下變成了一位不可仰視的帝王,似乎所有人的抵抗都是徒勞的,只要他想,他可以毀滅一切……
「桀桀……反正老子已經死過一次了,還怕你個小家伙?來吧,殺了老子吧,給老
子個痛快,桀桀……」那黑影瘋狂的笑道。
「你回去,你也活不了,不管怎樣都是個死,就你這個德行,你沒做過什麼好事吧?就不能做一件好事死去?」花春雷陰沉著臉問道。
「桀桀……你不覺得你的話太小兒科了麼?老子做了一輩子的壞蛋,死,也要是壞蛋,老子不想做好人。」那黑影陰笑道。
「好吧,你可以去死了,我還要救人,沒時間跟你耗。」花春雷淡淡的說道,接著那只空閑的手便五指緊握,嘴中念道︰「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斬!」當花春雷最後1個斬字呼出,只見從花春雷的胸口處射出一道金光,瞬間便撕破了那黑影,等金光回到花春雷的身邊時,眾人才看清楚那是一柄極小的桃木劍。
「哇!」花春雷張嘴噴出一口血,如果是平時與這惡鬼作戰,花春雷肯定不能受傷,但是他現在七成的注意力都在劉雪兒的身上,本來他就沒施過這樣的法,而且這樣的方法也不是100%能成功,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他怎麼能不上心?只用三成力來對付這個惡鬼,確實非常吃力,花春雷一直提著一口氣,當干掉惡鬼的時候,花春雷的這口氣終于憋不住了,伴隨著那口氣出來的,還有強行憋住的那口鮮血。
「小雷……」卞瑞驚呼一聲便要向花春雷跑來,花春雷趕緊出手阻止,有些虛弱的說道︰「別,別過來,不要打擾我,我現在猛提了一口氣,這口氣泄出去,劉雪兒就沒救了……」
「哇……」就在這個時候,第五個嬰兒出生了。
「疾!」花春雷強挺著結了個手印喝道,接著便又捏住了第五個嬰兒初生的氣息抵在了劉雪兒的身上,與此同時,花春雷又是「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正好噴在劉雪兒的身上。
花春雷只覺得自己現在眼前全是小星星,而且黑一陣白一陣的,眩暈一波一波的向花春雷襲來,腿也發軟,全身無力,如果不是強挺著提的那口氣,花春雷現在已經暈了過去。
眾人都是眼圈紅紅的看著花春雷,特別是李振華,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此刻的李振華感動的眼淚已經無法控制的狂流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花春雷竟然如此講義氣,此刻花春雷那有些彎的腰都無法掩蓋住此刻花春雷在眾人眼中的高大,雖然平時花春雷為人有些懶散,有些賴,但到了關鍵時刻,他絕對不掉鏈子……
「哇……」第六個嬰兒誕生了,花春雷依次捏住初生的氣息抵在了劉雪兒的身上,與此同時,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還……還差……差最後一……一個,呼……別忘記,用冰……冰塊搓劉……劉雪兒的身體,呼……一會兒……一會兒我絕……絕對沒有體力……呼……一直……一直把她搓醒……醒……醒後還要搓……搓半小時……」花春雷死死的瞪著眼楮虛弱的說道,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氣一點也不夠用,不斷的拔氣。
「記住了,花先生……我記住了……」李振華淚流滿面的說道。
「呵……呵呵……」花春雷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空閑的手支撐在了劉雪兒的身邊,花春雷只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哇……哇……」兩聲嬰兒的啼哭讓花春雷渾身一震,「疾!」花春雷強挺著揮起手臂捏住了一絲初生的氣息,但是這個時候,卻又出現了一絲初生的氣息,原來這最後一個產房的產婦生的是雙胞胎。
「呀!給老子合!」花春雷大喝一聲,支撐著自己身體的手捏住了那絲初生的氣息,瞪圓了雙眼強挺著把兩股初生的氣息捏到了一起,抵住劉雪兒的身上就是一大口血噴在了劉雪兒的臉上,接著便栽倒在了劉雪兒的身上,沒有了知覺……
「小雷!」「花先生!」「花哥!」幾個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接著眾人就向花春雷奔了過來,卞瑞抱住花春雷的頭,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了。
「花先生……」李振華哽咽道。
「叫什麼叫?你想讓小雷的辛苦白費嗎?趕緊準備給劉雪兒用冰塊搓身體,小雷的安危不用你管,只要他在我身邊,我絕對不會讓他有事。」卞瑞大叫道,接著便抱起與她身材極其不相符的花春雷向外走去,眾人稍微安慰了一下李振華便跟著卞瑞走了出來。
卞瑞心疼的把花春雷放在二樓他臥室的床上,輕輕的撫模著花春雷的臉,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著,哽咽道︰「傻瓜,你怎麼那麼傻啊,每次都那麼拼命,你自己的命不要了麼?你不知道我會擔心麼?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再這麼做,我絕對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