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卞瑞淡淡的說了一句坐在一邊不說話了。
「又生悶氣了,小心內分泌失調。」花春雷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卞瑞呲牙咧嘴的大叫道。
「我說……」花春雷的話還沒有說完,只听一聲嬰兒出聲的大哭聲想起︰「哇…
…」
「自然而生有,造化以成形,故天無精氣,無以制66月之明,地無精氣無以制山
巔鎮焉,人無精氣無以制身形之存焉,故曰66月稟陰陽之所運行,故知道之無情,
隨機而所化。又雲天何言哉,四時行焉,地何言哉,萬物生焉。經雲用之不可既,
無情而運行66月也,66月者大道之用也。故元氣無形不可名也,經雲道隱無名,乃
生于天地,故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者五行之子孫也。」花
春雷一邊嘟囔,一邊手舞足蹈道。
「疾!」花春雷大叫一聲,只見一層肉眼可見的氣體圍繞著他的身子擴散了出去
,慢慢在屋子的四個角扎了根。
「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人活!」花春
雷繼續念咒,隨手抓住劉雪兒,只見一道金光射進了劉雪兒的體內,花春雷也不管
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抓著劉雪兒就向尸體按去,接著隨手一引,便把那孩子初生的
氣息捏在手里一樣向劉雪兒的尸體按去。
「什麼也不要想,什麼也不要做,靜心的體會你身體生的氣息,這對你今後的身
體狀況有好處。」花春雷大喝道,那抵住劉雪兒的手一直沒動,另一只手迅速的伸
進懷里拿出一個如速效救心丸的小瓶,咬開蓋子便向劉雪兒尸體的口中滴了一滴液
體,頓時滿屋清香怡人……
眾人雖然不識貨,但如此好的東西再不識就是傻子了,眾人光是聞到那清香味就
渾身舒坦,全身的毛細孔都舒張了開來,而這時,花春雷的額頭上就開始出汗,汗
流出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時間花春雷全身就被汗給浸透了。
「哇……」又是一個嬰兒誕生了。
「無象之象,是謂真象。先天地而不為長,後天地而不為老,無形而自障,無象
而自立,無為而自化,初生之極!」花春雷空閑的手又抓住了一道初生的氣息抵在
了劉雪兒的尸體上,另一只手趕緊拿起不斷的甩了起來,細心的張娜看到,花春雷
原來抵在劉雪兒尸體上的那只手的手
指都變成了黑色。
「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花春雷空閑的手不斷
的結著法印。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
,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連續喝出兩個符咒,花春雷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從河里
打撈上來的一樣,全身都能擰出水來了,又在這寒冷的屋子里,花春雷只覺得自己
的汗毛都要扎起來了。
「桀桀……」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陰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桀桀……果然厲
害,竟然要改命,小家伙,你說我該跟你繼續玩這個游戲呢,還是現在就殺了你?」
眾人都打了個激靈,這陰沉的聲音,這種時候,周圍猛然下降的溫度,眾人只覺
得全身的汗毛都扎了起來,不斷的四處尋找著那說話的人在哪……
「哼!少要裝神弄鬼,我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沖著我來,不要傷害其他
人!」花春雷冷哼一聲道。
「桀桀……這里還沒有我能看的上眼的人,我現在收拾你,有沒有點趁人之危啊?」那陰沉的聲音怪笑道。
「臭不要臉的,你說呢?」花春雷罵道,其實在剛才花春雷心里就有頓悟,否則
也不會丟出去兩個符咒,之前花春雷心里好像抓到了一絲什麼,但卻一直沒有想出
來,直到剛才,花春雷才明白,也許這一切所針對的只有他自己,跟任何人沒有關
系,李振華、李梓、劉雪兒完全就是事外人,說起來,還是自己連累了他們。
「桀桀……趁人之危……這樣的事我最喜歡了,桀桀……」那陰沉的聲音又怪笑
道,瞬間,封閉的屋子里竟然刮起了陣陣陰風,吹的眾人已經站不住了,眾人只覺
得這陰風是直接吹進他們的骨子里,這種冷是人抵抗不了的。
「呀!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巨天猛獸,制伏五兵。五天
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花春雷瘋狂的嘶吼了一聲
,閑著的手一下便向屋頂射去。
「桀桀……有意思的小家伙,我可帶著‘滅陰珠’呢,我是奉旨抓鬼,你能奈我
何?」那怪聲怪笑道,接著就看到一個細微的亮點亮了起來,逐漸光芒越來越大,
這光芒並沒有給眾人帶來溫暖,反而是無盡的寒冷,眾人已經冷的上牙與下牙開始
打架了,而剛剛花春雷召喚的符咒一遇到這亮點,瞬間便消失了,看來,人家還真
是奉旨辦事。
「嘿嘿!果然厲害啊,看來你是想置我于死地了,‘滅陰珠’好寶貝啊,好煞氣
啊,滅殺了多少的陰靈才能聚集成一個?天下萬靈皆有生存的權利,你竟然如此殘
忍,你的組織竟然如此殘忍,嘿嘿,看來你們組織的頭頭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隨手開辦的聖光大學都在全國,乃至全世界排的上名號。」花春雷陰笑道。
「哼!你知道的太多了!」那怪聲冷哼一聲,以肉眼可見,只見一道陰風向花春
雷的脖子砍去。
「噹……」的一聲響起,那道陰風只在花春雷的脖子上砍出了一道白印,連花春
雷的皮都沒有砍破。
「啊哈!看來不洗澡是有好處的,你這小破風刃也不行啊,連小爺的皮都砍不破
,無恥鼠輩,還不給小爺顯身!」花春雷冷笑一聲道。
「桀桀……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竟然練過外功,還有什麼本事?都拿出來吧,
就這點本事還不夠我顯身的。」那聲音怪笑道。
「我去!臭不要臉的家伙!我還有什麼本事?是你還有什麼本事能傷我吧?不是
來取我命的麼?光這點本事可不行。」花春雷翻了個白眼罵道。
「哇……」又是一個嬰兒誕生了。
「疾!」花春雷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大喝了一聲,伸手便把那初生的
氣息抓在了手里,原來,花春雷怕那家伙搗亂,剛剛就偷偷模模的結了符咒,只要
孩子一初生,花春雷只要大喝一個「疾!」字便可以把那初生的氣息給攝來。
「桀桀……好手段啊,竟然用初生的氣息來復活死人,放心,我不會給你搗亂的
,你施你的法,我就是在你不經意間給你兩下而已。」那怪人笑道。
「嘿嘿,你個臭不要臉的,跟小爺玩陰的,小爺現在就是倒不開手,要不然捏死
你就跟捏死個螞蟻一般,小鬼兒,小爺先讓你猖狂一會兒。」花春雷陰笑道。
「桀桀……看誰能靠死誰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是有組織的,你就該知道,以
後你的麻煩會源源不斷的來,而我,桀桀……我才是最弱的一個,小家伙,不該參
與的事,你參與的太多了。」那個聲音怪笑道。
「哼!多說無益,有什麼手段使出來,小爺接著便是,死了還那麼多廢話!」花
春雷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