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真的不想把她搶過來?」黎音終是說出了目的。
「我還有事,黎小姐,您自便。」寧辛延拿了外套出了酒吧,涼意讓他酒醒了幾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困意。
「黎小姐,怎麼處理?」前台看著昏睡在前面的男人。
黎音試了寧辛延的所有手指才把寧辛延的手機打開,「給她打個電話。」
黎音看著備注諷刺更甚,只一個字「憂」,這當下幾大優質男都圍著她轉了。
秦無憂接了電話,直接穿了個外套,就趕了出來,夜晚還是很涼的,咬牙出了門。
黎音手里把玩著手機,她不敢直接打給紀景寒,搞不好會弄巧成拙,那個男人心思太縝密,看著備注里特別關心還有一人。
「延哥哥。」那邊秒接,甜膩的聲音傳過來,黎音就知道這次壓對了。
「抱歉,小姐,打擾您了,我是縴紫酒吧服務員,您的朋友在本酒吧喝多了,您看有時間過來一下嗎?」黎音多人精,很快反應了過來。
「好,麻煩在我過去之前,任何人帶他走都要攔一下。」莫潼潼平靜的聲音隱隱有幾分焦急。
黎音掛了電話,心情頗好的旋轉了下酒杯,女人的嫉妒她比誰都清楚,秦無憂,第三者的感覺好好享受。
莫潼潼從窗戶那看了看樓下,她知道雖然大門開著但是她的行動很受限。
慢慢的下了樓,李嫂沒在,靈活的出了別墅,她在窗戶那知道樓下所有的死角,巧妙的躲過了保鏢,徹底出了別墅的勢力範圍,莫潼潼在一旁氣喘吁吁,這該死的體力。
莫潼潼走了好久,額頭都沁了汗,腳底磨得生疼,才看到了出租車。
秦無憂到的時候,服務員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看著睡得死沉的男人,秦無憂皺了皺眉,所以她要把他帶到哪里去?
「樓上有包間嗎?」秦無憂問一旁的服務員。
「已經滿了,不過我可以向經理請示一下。」服務員臉不紅心不跳,黎音說了讓她拖住時間等另一個人開,自然不會輕易讓她把人帶走。
「麻煩了。」
服務員裝模作樣的去一旁打電話了。
秦無憂在寧辛延不遠的位置坐下,他向來是很自律的人,哪怕以前兩人在一起那麼久也沒看到他喝醉過。
莫潼潼第一次來酒吧,嘈雜的環境讓她很不適應,茫然的環視了一圈,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寧辛延旁若無人的走了過去。
交錯的燈光讓她微皺眉頭,難道這就是延哥哥的生活嗎?
莫潼潼走到吧台旁才看到了看手機的秦無憂,她認得她,但是秦無憂不知道莫潼潼的存在。
臉不自覺的白了一下,向後踉蹌了一步,秦無憂眼疾手快的扶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驚艷,眼前人像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
「沒事吧。」秦無憂覺得有些唐突,徑自開了口。
莫潼潼搖搖頭,指了指寧辛延,「我是她的妹妹,可以帶她走嘛?」
而後似乎怕她不信,秦無憂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到通訊錄拿給她看。
秦無憂笑笑,眼前的女孩讓她生出幾分憐惜,如果她是個男人,會輕易地淪陷吧,「我相信你,我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他妹妹來了我倒是省心了。」
莫潼潼松了口氣,眼前的女人真的很好看,但是好像並沒有那麼壞,所以即使她也喜歡延哥哥,也是沒有關系的吧,可是為什麼這個想法讓她心很疼。
秦無憂幫忙攙扶著上了車,閑下來顯得有幾分淒涼。
好像身邊的人現在都有了自己的歸屬,唯獨自己孑然一身。
當晚,酒吧的監控便被人盜了,很巧的,唯獨秦無憂和寧辛延單獨相處的那一段。
傅臻把文件發給了紀景寒手機便直接拋了游泳池,開玩笑,不扔等著手機原地爆炸嗎,然,他低估了某人的實力,他旁邊的電腦以秒的速度黑屏死機,丫的,紀景寒!
紀景寒要把視頻盯出個洞來,冷峻的面容散發著濃濃的戾氣,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覬覦他忍受不了,絲毫忘記了兩人之前定下的互不影響。
紀景寒拿著手機陰沉的出了公司,鬼使神差的驅車去了縴紫酒吧。
車子里熱氣開的很足,可是冷意卻達心底。
秦無憂低頭走著,脖子所在厚厚的圍巾里,她本身就很縴細,即便穿的厚重,也一點不顯的臃腫。
一瞥,便亂了心神,車里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秦無憂沒注意,就這樣車子停在了離她五厘米的地方,心下一驚,可能是天真的黑了,她這麼個大活人都沒注意到。
男人從車上下來,卻帶著寒氣,走到離她一拇指的距離,這次夾雜了些煙草味,但很好聞。
秦無憂沒開口,很明顯,這男人跟蹤她,她就知道,即使紀景寒不喜歡她,也絕對不允許有太廣泛的社交,他眼里容不下沙子,更何況如今兩個人還有兩年的合同。
「我說過記住你的身份,怎麼就是不听話?」紀景寒漫不經心的扼住她的手臂。
秦無憂的手臂陣陣發麻,「我沒做錯什麼,紀先生。」雲淡風輕,笑的疏離。
他就是恨極了她這個表情,明明在別人面前笑的那麼明媚。
「沒做錯什麼?半夜出現在酒吧,你讓我相信你沒干什麼?」滔天的怒氣在最後一刻爆發,他所有的淡定徹底隱藏不住。
「放開我。」依舊如吐幽蘭。
紀景寒大力的把她擁入副駕駛,秦無憂的腳踝踫到了車門,忍不住倒吸了口氣,為什麼他總這樣,她的所有尊嚴在他面前丟到了地上。
逼仄的空間讓她喘不過氣來。
「放過我吧……」
一句話沒說完,紀景寒冰涼的唇堵上那個時刻讓他控制不住的小嘴,男性的氣息讓她的腦子瞬間空白。
眼角的淚水讓男人嘗到了淡淡的咸味。
這是第二次她在他面前哭,胸腔里的怒火蕩然無存,本來懲罰的味道帶了些許不可查的溫柔。
秦無憂咬破他的唇,在男人愣怔間退了出來,差點她陷入這個吻,這個認知讓她覺得恐慌,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她,輸不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