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憂跟著一行人走了一段路程，等幾人分開，秦無憂叫住一位長相清秀的護士。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口中的瘋子是不是叫小小。」她壓制住內心的激動。
「是啊。」護士月兌了護士服，她該換班了。
「你們是不是都認識她，我看你們好像和她很熟的。」秦無憂故作輕松的問。
小小的事情在他們醫院也不是什麼秘密，護士看著秦無憂，好看的人總是容易取得信任，「小小之前也是醫院的護士，當時她和她的男朋友愛情轟轟烈烈，結果小小當眾抓奸，她和她的男朋頭徹底分手，可是後來她男朋友一度糾纏不清，甚至拿她的私人照片相威脅，小小的家人都為此收到匿名短信威脅，後來小小被逼瘋了。」
護士說完一陣惋惜，當時小小的性格是最活潑的一個，很得院長器重，卻也是她們之中最慘的一個。
秦無憂抿抿唇，「那她那個男朋頭還能聯系到嗎？」
「那個男人知道後，早就跑了。」護士拿了包包，「我要下班了。」
秦無憂閃了一條路。
回了公司，把醫院的資料都查了一遍，醫院的人員都有記錄，不過她沒有權限進入內部，秦無憂想了想，給寧辛延打了個電話。
寧辛延剛停好車，在甜品店買了個草莓蛋糕，「無憂？」他有些意外接到她的電話。
「寧辛延，可以幫我個忙嗎？」
不得不說寧辛延的效率很高，十分鐘的時間，叫小小的護士資料便傳了過來。
她確實在幾年前便瘋了，原因也和今天所听到的沒有太大出入，不過她仔細看了下時間，和吳悠去世的時間很吻合，確切的說很有可能，當年吳悠的治療有小小的參與。
這個推測讓她一驚，她更希望緊緊是猜測，或許小小精神出問題並不是因為男友的刺激。
秦無憂虛弱的靠在椅子上，腦子有些混沌，但是現在她無法得到更確切的消息，唯一一個可能參與的人也已經瘋了。
秦無憂拿起手機，手機響了很久，那邊才接了起來，「喂？」濃濃的鼻音。
她一看時間才想起，時差原因，現在原一航那邊是凌晨，好像打擾人家睡覺不太道德……
「你知道吳悠當時住院的時候跟她走的比較近的護士是哪位嗎？」秦無憂組織了一下語言，這話問的有些奇怪。
「吳悠沒有住過醫院，生了言言之後，她堅持回家休養，那段時間她精神很不好但也都是在家里調節。」原一航肯定的說。
「好，我知道了，言言好些了嗎？」壓下心中的疑惑，把話題轉移到吳思言身上。
「恢復的不錯，很快就可以回國了。」原一航頓了頓，出了國，吳思言愈發的沉默了，回國的計劃不得不提前。
「言言回國了，我去接她。」每提及吳思言，內心都有片刻的柔軟。
寧辛延提著草莓蛋糕回了別墅，別墅里多找了些佣人，總算有了些人氣，「潼潼呢？」
「小姐她吃了飯就回房間了，一天時間幾乎都在房間。」李嫂雖是新人，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覺得這個女孩安靜的嚇人。
「嗯。」
寧辛延拿了鑰匙開了門，女孩安安靜靜的坐在窗前，一雙大眼楮無神的望著窗外，她前天從報紙上看到了抑郁癥三個字，她覺得她的癥狀像極了。
「潼潼，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寧辛延心里發緊，他更像是囚禁了她。
听到聲音，莫潼潼眼前一亮，從高椅上歡快的跳下來。
「小心些。」真像個孩子。
「延哥哥，其實只要是你買的我什麼都愛吃。」
曾經，寧辛延給她帶了草莓蛋糕，莫潼潼歡喜的接過去，說最喜歡草莓味的蛋糕，但寧辛延不知道的是，莫潼潼其實對草莓過敏，渾身的疹子讓她癢得難受，但那天寧辛延陪了她一天，她硬是沒讓他知道。
「潼潼，別再等我了。」寧辛延穿了黑色的外套，愈發的襯托出幾分涼薄。
莫潼潼手里的蛋糕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嘴角勾了勾，「是因為她嗎？」
她不是不懂，只是習慣了隱藏，她以為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以為她孤僻，只要有一人陪著她就好。
「不是。」寧辛延下意識的拒絕，此刻他腦海里都是莫潼潼倔強的小臉淡漠的身影。
「寧辛延，你沒權利決定我，你可以不在管我，但我求你不要控制我的心。」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用盡全部力氣，最後聲音都帶了嘶啞。
「你不知道我的不堪，潼潼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甚至……我根本保護不了你。」這是他的無奈，何止保護不了，甚至會害了她。
「誰需要你的保護，以前沒有你的十幾年是我自己一個人過來的，我從來沒想過做你的附屬品。」
寧辛延發現他一直都不了解她。
寧辛延出了門，他喜歡的是秦無憂，他無法再去承諾別人，他第一次做了逃兵，開著車出了別墅。
莫潼潼如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坐回了高椅，靜靜地望著窗外，只是，今晚的淚水格外的多。
草莓蛋糕灑了一地，注定沒人欣賞它的甜膩。
辛辣的白酒劃過寧辛延的喉嚨，喧囂的環境恰好遮住了煩躁的內心。
黎音舉了杯子，紅唇性感的勾了勾，看到了老熟人倒是意料之外，「寧總，好久不見。」
說到底，黎音是女人，最懂得男人的心思，男人來喝酒要麼來找樂子，要麼為情所傷，寧辛延，顯然是後者。
最近諸事不順，羅珊還找不到人，黎音雖煩躁卻不敢妄動，但這機會嘛，都是人創造的。
「黎小姐倒是場子的熟人啊。」寧辛延話里濃濃的諷刺。
黎音僵硬了一下，很快換上了笑臉，「陪我爸爸來談個生意，這不就踫上了。」
寧辛延沒接，都是明白人，他也不是多管閑事的。
但顯然有人臉皮就是厚了些，「無憂最近經常去紀氏，兩個人明明都分手了，還糾纏不清。」話題沒說幾句，便往秦無憂身上轉。
她分手了？這事寧辛延還真不知道，他剛回國就被寧氏纏身，甚至兩人都沒好好吃過一頓飯。
「黎小姐就是為了說這事？」
黎音心里有幾分惱火，這男人還真是敬酒不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