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紀景寒難得的沒有計較,紀氏員工發現,今天一天過得格外舒心,陽光都變得格外燦爛,因為他們總裁難得的沒有發脾氣。
凌特助勤快的在總裁辦公室晃悠了好幾回,因為總裁說給他加薪,他必須好好表現表達對總裁的敬意。
秦無憂難得的翹了一回班,這邊她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她要去買生日禮物!文件什麼的的直接扔給了自家弟弟,美名其曰:鍛煉。
某人被虐的體無完膚,偏偏還得笑著接受。
秦無憂一人,沒開車,她打算在附近轉轉,給老人家買東西最重要的是心意。
她直接去了商城的三樓,那里古玩比較多,她記得紀父最喜歡象棋,想去那里踫踫運氣。
剛上樓,便瞧見一群人圍著一個物件爭執,秦無憂不喜歡熱鬧,側過身子就要離開,結果偏偏有人拉了她一下。
「這位小姑娘,你們年輕人眼力好,幫我看看,這里是不是有個裂紋。」何益拿著一個精雕的瓷器問。
秦無憂四處望了望,怪不得自己會被拉住,這里確實沒有她這個年齡的,都是一些和紀父年齡相仿的人。
她自是不好拒絕,端起瓷器仔細看了看,果然龍盤旋的勾勒處有一道細細的裂紋,但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登時有點佩服這人的眼力。
「確實是有道裂紋。」她誠實的回答。
何益眉開眼笑,他就說,這個瓷器有問題。
「你這丫頭,不會是和他串通好的吧,哪里有什麼裂紋,我看你們就是騙子。」賣瓷器的一下子就火了,他這瓷器可是大價錢進的,居然有人說有瑕疵。
秦無憂懶得和他們爭執,她是有事情來的,話都沒回一句就要離開。
「你,你不會是秦小姐吧。」何益睜大眼楮驚訝的說,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在這里見到了。
秦無憂疑惑,自己都這麼火了?不過,看著這位老人家有些眼熟,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我們認識?」
「我是國際珠寶店的那個經理。」何益趕緊解釋道。
這麼一說,她想起來了,她對何益印象不錯,說起來,那次還算幫了她。
「我想起來了,您還有事嗎?」雖然間接幫了她,但是兩人除了那次也沒什麼交集吧。
「秦小姐,是這樣的,現在seet設計缺一個設計師助理,我覺得你很有潛力,可以過去試一下。」seet是國內突然火起來的,設計師是誰沒有人知道,這款設計很任性,無論款式還是加工堪稱奇跡,而且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秦無憂有些看白痴的看著眼前老人,「老爺爺,seet看不上我。」
算了,就當老爺爺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吧。
seet縱然很吸引人,可是若她真的去當助理難免會受到影響,對她自己的設計很不利,所以她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秦小姐,我有他的聯系方式,我可以舉薦你的。」何益不甘心,這丫頭明顯很有實力的,但貌似太謙虛了些。
秦無憂疏離的後退了兩步,果然不能多管閑事,你看,現在走不開了吧。
「好,那麻煩您把聯系方式給我吧。」她實在不想過多糾纏。
「好好好。」何益利落的拿出筆記本,撕下來一頁,寫了一串數字,外加一個地址。
好吧,老人家連地址都給她了,她挑挑眉,倒是有些稀罕,現在人外出還帶紙筆的,還真是個怪異的人。
秦無憂順手塞進了包中,道了別,趕緊離開了。
何益嘆口氣,「不能強求啊,可憐這女圭女圭又是一個好苗子。」
「像,真像。」何益盯著離開的背影,一陣失神。
秦無憂逛了一個遍,在要離開時眼前一亮,一位老人坐在幾副棋盤前面,不像是賣旗的,但是卻四處打量,好像在找什麼。
她走過去,「老爺爺,這個棋盤賣嗎?」
老人頭也沒抬,「不賣不賣。」語氣都是不滿,一個小姑娘哪里懂得棋盤的精深,他自然是不會賣給年輕人的,毀了他的棋盤。
秦無憂打量了一番,「老爺爺,我和您對峙一番可以嗎?」
老人一听,出乎他的意料,一個女女圭女圭要和他對峙,「你會?」
「自家老人經常玩,我在一旁看著有也學了幾分。」秦無憂說的不謙虛,她確實是後來學的,只不過她學東西很有天賦,不管學什麼很快便可以掌握技巧,在下棋方面更是掌握了精髓。
自然剛看到這棋盤便知道可遇不可求。
老人熟練的擺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本來老人家看不起她的,可沒過五分鐘眼神便轉變了,這個女孩看著文靜,但是下棋可沒有一點手軟。
「我輸了。」老人家看著棋盤,眼里滿是驚喜,這女孩的下棋手法果然厲害,他一時半會竟參不透。
「姑娘,這棋盤歸你了。」老人家赴手而立,他輸得心服口服,也了了他多年的心願。
秦無憂有些受寵若驚,「老爺爺,您還是說個價吧,這樣我有些過意不去。」
「不用,若有緣還希望和姑娘再對峙一次,下次我一定會贏你。」老人家說完揮揮手走了,步伐堅定,白須的頭發有幾分仙骨的味道。
秦無憂不矯情,當是自己贏來的好了,收了棋盤,心情好了些,也算沒有白來,剛才的小插曲早就被她扔到了腦後,至于包包里的小紙條就那麼被人遺棄了。
去樓下順手給明縴秋也買了禮物便回了公司。
剛到公司門口,大悍馬便穩穩的停在了她的前面。
「上車。」紀景寒按下車窗,對雙手拿滿東西的女人皺皺眉,不就是回個老宅嗎,買這麼多東西,他也沒見她給他買過什麼。
某個男人沒發現自己連自家老子的醋都吃了。
秦無憂把東西放在地上去開後邊的門,還沒打開,一雙修長的腿便擋在了她的面前,把東西提了起來扔到後座上。
「後面滿了,去副駕駛。」男人理所當然的說。
秦無憂無語,這男人不是有潔癖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