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現在南社的交匯處已經妥了。」傅臻一臉的驕傲,臉上寫滿了快夸夸我。
紀景寒把電影票砸在他臉上,「靜初最喜歡的電影,拿去。」
傅臻雙手捧著電影票,那虔誠的態度沒眼看,就差上去舌忝兩口了,「知我者莫過于紀大總裁,這種事下次一定還要找我。」
廉價的勞動力,紀景寒淡漠的點點頭,這電影票隨便買的,據說是動畫片,明靜初愛看不愛看他不知道,反正傅臻信了就行。
傅臻笑呵呵的出了門,伊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這男人是嗑藥了吧。
「主子,有人針對南社。」伊琳一秒恢復了自己貫有的表情,絕對不能讓剛才那個傻子毀了自己的形象。
紀景寒沉默了一會兒,「挑撥離間到是他的手段。」
伊琳不解主子口中的他是誰。
「那我需要繼續調查嗎?」伊琳開口道。
「你能查的出來?」紀景寒挑挑眉。
伊琳青筋暴起,她查了一晚上,屁個線索都沒有,但是主子你能給我點面子嗎?這樣當眾說出來真的好嗎?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
「給我點時間。」伊琳覺得肯定是時間不到位,況且還沒有她查不到的東西。
「不用查了,他想玩讓他玩個夠,最後發現沒人陪他不更有意思嗎。」紀景寒不慌不忙的坐了回去,這點事還真不值得他上心,筆記的事沒整清楚才是他的心魔。
伊琳識趣的閉了醉,她一定要去地下好好「服侍」一下別人,否則無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秦無憂看著桌子上堆成小山的文件,頭禿了,秦氏的股票已經低到了谷底,是不能在下跌了,北山五個億僅僅把虧空的部分補上了,之前和黃總合作的那個服裝店秦無憂沒再去交涉,全權交給了他親愛的弟弟,有弟弟不吭是傻子。
紀氏發了聲明,北山人骨一事全為造謠,甚至把整個在北山作妖的視頻公布到了網上,一切都是當初為了抹黑秦氏而動的手腳,所有涉及人員都在那天接到了紀氏的法律函,紀氏財大氣粗,誰能在紀氏手下動手腳?
黎音看著網上發了瘋的帖子,一陣顫栗,「爸,你都處理好了嗎?」
「放心,紀氏查不到我們頭上。」黎父眼里閃過一絲狠辣,他把所有的動機都推到了一家和秦氏有仇的小企業,黎父能做到這個位置,自然有他的手段,當初做這一切都已經做好了最大的退路。
「音音,你告訴爸爸,現在你和紀景寒發展到什麼程度了?」黎父這幾天愈發覺得不對勁,現在風頭這麼緊,黎音竟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門,憑她和紀景寒的關系,隨便撒個嬌不就把黎氏撇的干干淨淨了?
「爸爸,你又不是不清楚景寒是什麼樣的人,這次北山成了他的勢力範圍,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黎氏有參與,哪怕我是他女朋友也絕對不會就這麼過去的。」黎音安撫著黎父。
黎父點點頭,也是,紀景寒的心思誰也抓不準。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紀景寒抓牢了。」黎家就這麼一個女兒,以後自然是幫助黎家更上一層樓的,眼下紀家是最好的人選。
「嗯。」黎音胡亂的搖搖頭,她倒是想,可現在她連紀景寒人都見不著,不行,她必須得創造機會。
明縴秋手里手機反反復復關屏開屏好幾回了,猶豫著要不要給自家兒子打個電話,這麼長時間也不回老宅了。
「想他們了就讓他們回來,這不孝子倒是一點也不顧忌你的心情。」紀振明手里的棋子遲遲也沒放下來,又是一個死局,他這半個月就在這死胡同里繞了。
「哼,你不想?親生兒子跟撿來的一樣,連個電話也沒有。」明縴秋面上生氣,心里也是心疼,最近北山的事情沸沸揚揚,不知道兒子怎麼想的,非要收了這麼個爛攤子。
「就今晚,讓他們回來吧。」紀振明把手背在身後,回了屋,去打電話了。
紀振明自然不會打給紀景寒,那臭小子不知道隨了誰的性格,脾氣臭的要命,但是兒媳婦就不一樣了。
「憂憂啊,現在忙嗎?」紀振明一臉的慈愛。
秦無憂有些受寵若驚,鼻尖有些發酸,最近太忙,都忘了和紀家老宅聯系了,還虧得老人家一直惦念著她。
「紀……爸爸,不忙,您說。」秦無憂淡定了忘了一眼文件,確實不忙,她一直也沒看。
「那就好,那今晚和那臭小子回家吃飯,今晚我生日。」紀振明生怕秦無憂會拒絕,別扭的在最後加了幾個字。
秦無憂詫異,從沒听過紀爸爸生日,當下更加愧疚了,「紀景寒從來沒和我說過,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們肯定回去。」
紀父美滋滋的掛了電話,還有點小竊喜,還好自己反應快。
明縴秋恰好進了屋,他這生日不是老早就過了嗎,再說了,他啥時候過過生日了,生日那天,明縴秋讓人做了一桌子菜他還嫌破費。
「你又啥時候的生日了?我怎麼不知道。」明縴秋好笑的問道,明明這老頭子比自己還在意他們回不回家。
「哼,你懂什麼,這叫策略,只要目的達成,過程不重要。」紀振明此刻哪里還有方面叱 商場的威嚴,到更符合一個老頑童的形象。
明縴秋失笑,說的也對。
秦無憂快把手機盯出個洞來,這打還是不打,她不想和紀景寒有交集,可是都答應紀父了。
最後,一咬牙,撥了出去。
「喂。」男人磁性的聲音直直的飄入了秦無憂的耳朵,瞬間擾亂了女人的心神。
秦無憂深吸一口氣,默背了一遍三字經,才鎮定的開口,「爸爸那邊過生日,今晚我們回去一趟吧。」
「過生日?」紀景寒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家老子的生日在幾天前就過完了吧。
秦無憂一听這語氣就知道紀景寒也不記得生日了,怒火嗡的一下直上頭,真是個不孝子,不過這話只敢想,不敢說。
「你過來接我?還是我自己過去老宅?」秦無憂不想多說。
「我去接你,我還不想繼續被嘮叨。」紀景寒好看的眉頭一下就舒展開了,準確的說看到來電的那一刻心情就無比的舒暢。
「好。」秦無憂利落的掛斷電話。
紀景寒听著忙碌的嘟嘟聲,自己再一次被掛斷了電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