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從姚瑤手里拿過來項鏈,「黎小姐,您刷卡還是現金?」
秦無憂本來想直接走的,轉念一想,手指指了指,「櫃台的服務我一直很欣賞,所以我有個小小的建議。」
「秦小姐您說。」服務員依舊職業化的微笑。
「這條項鏈並非我買不起,只是我覺得花幾十萬買一個殘次品會讓我覺的不值。」秦無憂多看了它兩眼不過是發現一個明顯的缺口,不過若不是熟悉這個設計師設計風格只以為那是一個修飾。
服務員明顯的鄙視,「秦小姐,如果您如此污蔑我便不得不趕人了。」
「粉鑽里有一個很小的裂縫,nk設計師像來嚴謹,她是不允許自己的設計出現問題,應該是出櫃前不小心摔了一下。」秦無憂面色嚴謹,她很喜歡nk設計師,所以她不想讓這個產品出售出去。
黎音臉色微變,那個裂痕她也看到了,不過她以為是修飾,她對珠寶雖喜愛,可是nk牌子卻很少遇到,因為每次nk一出便被搶購一空。
「音音,你經常買這個牌子,你說說是不是就是這樣的,我看秦無憂不過是買不起吧。」明靜初挽著黎音的手。
「是啊,秦小姐是不是弄錯了,nk的牌子向來比較新穎,這次是做的改變也說不好呢。」黎音說的很隱晦,無疑順了明靜初的思路打了秦無憂的臉。
秦無憂也不惱,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服務員,「你打電話把經理叫過來,讓他確定一下。」
「秦小姐,珠寶的設計誰都說不好,若今天非要斤斤計較,到時候秦小姐不好收場,靜初喜歡這個項鏈秦小姐又何必奪人所愛。」黎音自是不希望經理過來,若是秦無憂不識貨可以狠狠踩她,可若是珠寶真的有問題豈不是打她的臉。
明靜初對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秦無憂更加不滿,扯出這麼多理由不過為了掩飾自己沒錢,可真是不夠檔次做自己的表嫂子。
姚瑤無條件支持秦無憂,她說珠寶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可能是我搞錯了吧,畢竟大牌子珠寶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不過這種事情還是確認一下的好。」秦無憂聲音泛冷,語氣也多了幾分不耐煩,這個綠茶心思也太活絡了。
黎音勾了勾嘴唇,也是,自己擔心什麼呢?國際設計豈會如此馬虎,既然秦無憂自己往上貼,靜靜地看打臉就好了。
經理來的很快,當看到掛在展台上的項鏈時臉色煞白。
經理轉頭深深鞠了一躬,「幾位小姐,抱歉,這確實是殘次品,本來已經同意不能上展台了,可能中間出了什麼差錯。」
經理呼出一口濁氣,還好沒有售出,否則造成的影響不是他能承受的。
「你是說這真的有缺陷?」明靜初不敢相信,她以為不過是秦無憂的一套說辭。
「抱歉,是我們的疏忽,各位小姐今日在本店購物可以全部享受八折服務。」國際珠寶店一向以服務著稱,而且從來沒有折扣一說,哪怕總統來了也是原價購買,今日她們當真算撿了個便宜。
黎音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包包,她還真是走運……
秦無憂倒是淡然,意料之中的結果,只是看到某人瞬息萬變的臉,忍不住小小的興奮了一把。
「不過,我有些好奇,是誰發現的這個瑕疵呢?」其實這個裂紋很難發現,若不是設計師本人也很難注意到,經理不免有些好奇。
「湊巧。」秦無憂說的雲淡風輕。
經理對這個女孩多看了幾眼,不驕不躁,是個好苗子,秦無憂不知道自己無端的幾句話被別人給惦記上了。
黎音讓明靜初隨便挑了幾件珠寶,便先出了珠寶店。
「憂憂,你太厲害了吧。」姚瑤星星眼。
秦無憂覺得丟人,拉著小迷妹轉戰下一個場地。
「那位小姐有過消費記錄嗎?」經理問一旁還在發愣的服務員。
「有的。」
「憂憂,你是怎麼發現的。」
「憂憂,我發現你有當設計師的潛力哎。」
設計師三個字重重砸在秦無憂心上,沒有人知道她最喜歡的其實是設計,在她大學的時候她還同時修了設計專業,不過也只能當做-愛好。
「總裁,這是那個女人所有的資料。」凌特助手里捧著一沓厚厚的A4紙。
紀景寒矜貴的接過來,「蘭依?」紀大總裁雖過目不忘,但對這女人的名字還真沒什麼印象。
凌特助何其精明,既然總裁要查他自然把這個女人查了個底朝天,最近蘭依的動向和她的關系網全都查出來了。
不過,結果有點不敢說……
「說。」
「她是報社的記者,幾天前接到秘密任務去慕斯餐廳,也就是總裁手里的那個音頻。」凌特助頓了頓。
「她收到的那筆匯款來自黎氏。」凌特助現在不清楚自家總裁和黎音的關系,所以身子抖了三抖。
帝王之怒,他真的承受不了啊。
紀景寒表情淡的幾乎早已經知道了,凌特助心里苦啊,總裁你都吃的透透的了,何必為難他這個跑腿的呢。
紀景寒什麼腦袋,看完視頻早就推測的差不多了,只不過是他習慣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完整視頻發給她,以紀氏的名義。」連他紀景寒都算計在內,凌特助已經看到小作者的下場了,只能默哀三秒鐘。
黎音的電話沒過三分鐘便打了過來,「景寒?」
事情暴露,黎音猜不到這個男人此刻怎麼想他,他的心思黎音一直吃不準,別人都以為她黎音是紀景寒的女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過得多麼小心翼翼。
「怎麼這麼不听話呢。」紀景寒漫不經心的語氣。
黎音知道這個男人生氣了。
「景寒,我是想讓你認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我沒有想過欺騙你的,那個音頻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有一段。」黎音驚慌失措,她怕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全都毀了。
「黎音,女人耍些小聰明可以看成撒嬌,但若是一次次觸及我的底線,是你,也不行。」明明聲線一直都很平淡,可是黎音卻渾身冰冷。
這次她輸了,從洗手間出來,黎音找了借口,便先回家了,明靜初有些不滿,明明黎音叫她出來的,這下留她自己在這里喝咖啡。
黎音哪里還有世家小姐該有的氣質,閨房一片狼藉,一道道淚痕劃過扭曲的臉上,「秦無憂,我不會放過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