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知道自己的體質會造成危險,這兩天每次發生危險後都會離開一批觀眾,所以她任務還未完成。
「你來能做什麼?」
她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像極了情侶間抱怨的撒嬌感,實則滿滿都是隱含的期待。
第一次看到楚雲溪略帶嬌羞的撒嬌,陸子軒激動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只要你需要,我能做的有很多。」他的話里不懷好意,帶著痞氣的風騷。
可惜楚雲溪正思考如何安置動物們,完全不解半點風情。
「學校建的怎麼樣了?」她往前一趴,眼如寒波春水。
陸子軒忽然勾起嘴角。
「不是都不記得了嗎,楚老師?」
最後三個字,他每個都拖長尾音,帶著刻意的嘲諷。
楚雲溪老臉一紅,沒想到這麼快就露餡了。
「咳咳,我只是偶爾能想起零星的片段。」
陸子軒的身子忽然壓近,兩人呼吸交纏,睫毛幾乎都能交錯在一起。
楚雲溪嚇得不敢呼吸,瞪大眼楮緊緊貼著座椅。
陸子軒像只看中獵物的野獸,笑得更加燦爛。
「楚老師,那你記得輕薄了我的嗎?」
楚雲溪想也不想立馬否決︰「不可能,我們一共就那麼幾次,第一次是」
言多必失!楚雲溪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陸子軒笑得越發猖狂。
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麼楚雲溪會失憶忽然好,但顯然這個小騙子沒像她自己坦白的那樣干淨。
楚雲溪已經不想掙扎了,幽幽嘆了口氣。
「我什麼時候輕薄你了?」她無所謂的態度讓陸子軒不甚滿意,緩緩搖頭。
他抓著楚雲溪的右手,粗糲的拇指在她細女敕的手背上摩挲幾圈,這才緩緩放到自己的胸口。
這麼近的距離,小手撫在結實的胸膛上,手掌下堅實的心跳聲讓楚雲溪不由得臉紅。
之前每一世兩人的糾葛走馬燈一樣穿梭而過,令甜蜜的氛圍了多了絲凝重。
忽然她鼻子被輕輕掃過,羽毛一樣輕柔。
陸子軒不滿的強迫她抬頭盯著自己的眼楮,眼角的淚痣醒目的讓人心疼。
「這麼不專心?我在身邊還要想別的,要罰你。」
听到這麼危險的詞,楚雲溪再不知道就是傻子了。
她急忙別開眼,呼吸急促的問︰「剛剛還說輕薄的事,怎麼轉移話題了?」
糟了,又說錯話了!自己怎麼忽然這麼蠢!
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子軒笑的像個大尾巴狼,沒想到這年頭還能有守株待兔的故事呢。
他抓著楚雲溪的右手,從胸口一點點向上,直到磨蹭到鎖骨處。
按著小手,輕輕解開第一顆襯衫扣子,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結實的胸膛一覽無余,帶著野性的侵略感,楚雲溪看也不敢看。
她不看,陸子軒便抓著她的手,一寸寸觸模。
從光滑到粗糙,楚雲溪忽然心頭一緊。
她清楚的模到了幾條抓痕,已經結痂了,足足三道。
是地震前陸子軒來臥室叫醒她時,她抓出來的。
「這,這麼嚴重嗎?」她不記得自己當時力道有多大,有些心虛。
陸子軒按住她想撤回的手,反復在傷口上摩挲。
唇瓣貼著她小巧的耳朵低聲道︰「其實不重的,是我後來用藥水灑下去,才結的疤。」
一股浪漫的毛骨悚然,令楚雲溪臉一陣紅一陣白,給不出個恰當的反應。
陸子軒忽然哈哈大笑︰「我可不是變態。只是當時你昏迷了好幾天,我也不清楚你能不能醒過來。」
「當時我只是想著,如果你醒不來,我好給自己留個念想。」
陸子軒說的情真意切,楚雲溪看著他眼中隱藏的淚痕,不由得心頭微顫。
自己真的這麼重要嗎?
「我知道,你還可以為我死。」
某一世,光明磊落的武林盟主,為了她一介村姑殞命。
過了這許久,當時情景都已模糊,但陸子軒的眼神從沒變過。
這一刻楚雲溪覺得自己就是個渣女,怎麼忍心對一個這麼深愛自己的男人這麼決絕?
陸子軒看著她的眼神,心底不由得一沉。
他知道楚雲溪眼中的動容都是為了自己,卻又像透過自己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內心升騰起一股火氣,他再不想控制自己。
楚雲溪忽然感到唇上莫名一疼,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陸子軒又毫不留情的狠狠補了一口。
「和我在一起,不允許想任何男人。」他危險的眯起眼楮。
楚雲溪不等回答,鋪天蓋地的吻襲來。
她從沒想到自己會經歷這麼驚心凍魄的一吻,是的,凍魄!
在兩人唇齒糾纏的那刻起,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到她頭頂,舌頭像結冰了一樣動彈不得。
甚至她感覺自己呼吸都能吐出寒氣。
這是怎麼了?
陸子軒也發現了。
他雖然也是初次接吻,可沒人的口腔會像冰窖一般。
他被凍的牙齒打顫,不得不從楚雲溪身邊撤開。
兩人劇烈的喘•息著。
楚雲溪忽然一愣,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你再踫踫我。」
她主動伸手去模陸子軒的,果然輕微的冷意再次襲來。
可一旦她放手,又對外界沒了任何感覺。
她詫異的看向陸子軒︰「你會養蠱?」
陸子軒皺眉,片刻便明白了楚雲溪的含義。
他搖搖頭︰「你這是中罕見的病癥吧。」
楚雲溪堅定搖頭︰「不會,我一定是中了蠱毒。很有可能是有人飼養的,但在地震中跑出來。你可以查查,一定還有人和我是同樣的病癥。這種蠱叫冰蠶蠱,一般都是成對養的。」
陸子軒的眉頭皺的更深︰「你怎麼知道?」
就知道他會這麼問,楚雲溪毫不猶豫的回答︰「書里看到的!虧你還是醫學系高材生,涉獵範圍太狹隘了,世上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還是多多學習吧。」
陸子軒無奈苦笑,看向楚雲溪更加寵溺,並帶著欽佩。
自己一直是被人捧著的天才,沒想到也有今天?
不過只要是楚雲溪說的話,他都愛听,以後絕對唯老婆命是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