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之前開會的那間屋子走去。
陸子軒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昨晚你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啊?」
楚雲溪的腳步猛然頓住︰「你說什麼呢?」
陸子軒忽然回頭,單手一推把楚雲溪推到牆上。
壁咚!
楚雲溪內心瘋狂OS︰你就不能不學小說里俗套的這些嗎!
「你是不是想說,我的體質是被你傳染的倒霉了,所以讓我放你離開?
又或者,你想要挾我做什麼事情。比如利用我的影響力,幫你阻止一場活動,自己藏匿其中暗中參與,借以完成自己的某些目的。」
楚雲溪︰全中!
自己的小心思就這麼好猜嗎?
不會每次完不成任務,到下一個世界就會削弱自己的智力點吧?那太慘了!
楚雲溪咬著下唇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只能憑陸子軒自己臆斷了。
「楚老師,你還記得之前你帶過我一節語文課嗎?」
陸子軒的頭慢慢低下,眼神里帶著野性的光。
他的聲音緩慢低沉,帶著催眠一樣的魔力。
楚雲溪不知道,可原主記得。
那也是原主人生的第一堂課,有個學生剛進門時便平地摔,頭磕到講桌上血濺當場。
那個學生該不會就是
不對啊,那天她上的明明是中.文系的課,怎麼會混進來醫學系的?
陸子軒笑笑:「楚老師,你可是改變我一生的人呢。那天之後,我轉系了。」
楚雲溪被他的氣場壓的快喘不過氣來,頭低的快埋入胸口。
「救死扶傷,和精神救人,都是一樣的,就像魯先生棄醫從文。」
楚雲溪不知道自己的野性去哪了,連帶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那天我就暗暗發誓,一定以後要來找你。」
楚雲溪一愣,頓時所有智商全部在線。
找我報仇?!她身上的戰斗細胞被調動起來,眼神也變得凌厲。
正當她想正面宣戰時,忽然身上的壓迫感消失。
陸子軒悠哉哉的和對面的人打了個招呼。
「開會啊。」
對面的人正是那天差點被砸的學生。
「是啊師兄,怎麼沒通知你們嗎?」
說完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楚雲溪。
「一起吧。」陸子軒拍拍他的肩膀,率先進入屋內。
學生猶豫半晌,最後咬咬牙邁出艱難的一步,像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不過他進屋後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
很快學生松了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玩手機。
楚雲溪見陸子軒不經意似的走到玻璃窗旁邊,在眺望遠方。
等了等,他居然沒有走。
楚雲溪知道有發現了!
「今天大家都有事,會議取消了!」
學生的演技不大好,表情浮夸,說完也不等楚雲溪回答立馬溜了。
他走前一刻,楚雲溪立馬把大門關上,跑到陸子軒身邊來。
「果然是這個屋子被換過。」
楚雲溪發現陸子軒嘴巴沒動,卻有若有似無的小聲傳進自己耳朵。
他居然還會月復語?
接著又傳來聲音︰「我們該做點什麼,否則容易被懷疑。」
楚雲溪還沒準備好,忽然感到身子被猛然一推,正抵在玻璃對面的會議桌上。
「你干嘛?」
知道是作息,可靠這麼近做什麼!
「現在會議室四下無人,難道不是天公作美,給我們專門騰出來的地方嗎?」
楚雲溪很想打爆陸子軒的腦袋,敲開看看是不是里面裝的都是十幾年前言情小說的梗,也太過時了吧!
她用手推推那張俊臉,滿是嫌棄。
「天公作不作我不知道,你可真是作精轉世!」
說完,她腳下猛的一垛,毫不留情的碾壓在陸子軒的腳趾上。
給自己做手術也面不改色的未來名醫,此時臉已經扭曲了。
楚雲溪一把推開他,把凌亂的頭發用手向腦後抓了抓。
「沒人告訴過你,倒霉女王可不只對團隊‘發功’,全看我心情嗎?」
拍拍衣服,她冷著臉挑挑眉︰「你這算是職場性•騷擾,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
說完楚雲溪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出門。
陸子軒一言難盡的活動了下手腳,也磨蹭著走出去。
楚雲溪正在門口等他,笑得一臉甜美。
「我剛剛的表現還不錯吧?」
得了便宜還賣乖,陸子軒無奈失笑。
「是,堪比影後。」
楚雲溪假惺惺又笑了笑︰「那之後怎麼辦?」
「回家。」
楚雲溪一愣。
校醫室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陸子軒已經走出一段路了。
「剛剛我查看了一下,那塊玻璃是現在最高科技制作的可拍攝儀器,最大監控範圍包括整個會議室。」
楚雲溪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我有一個想法。」她轉轉眼楮,小心翼翼的提出來。
陸子軒笑得極野︰「你是想讓參加會議的人,都幫忙調查吧?這樣也算完成你的活動對嗎?」
楚雲溪差點拍案叫絕,陸子軒的洞察能力太強了,幾乎接近真相。
她確實是這個打算,對參加會議的十個人逐一排查,合格之後可以在這塊明目張膽監視他們的玻璃下,合演一出戲。
陸子軒模模下巴仰頭望天,不羈的笑道︰「我不同意。」
楚雲溪︰!!!
他再不回話,步伐越來越快。
楚雲溪心里賭氣,也不和他一起走。
等她回家時,房門居然是開著的。
陸子軒正坐在沙發上給自己的傷口包扎。
「你怎麼進來的?」
楚雲溪見到他就一肚子火氣,可看到這傷口又有些慫了。
這時李師傅從陽台的窗簾笑呵呵的走過來。
「楚老師,不好意思,今天才有新玻璃,就一塊,我立馬給你裝上了!」說完他指指陸子軒,「多虧這位老師我才能順利進來,不然現在都不能修好呢。」
說完,李師傅想起了什麼回憶,頗具深意的看了兩人一眼。
楚雲溪不好在李師傅面前發作,只能給了錢客客氣氣把人送走。
回來後,她臉色立馬沉下來。
「你哪來的鑰匙!」
陸子軒給紗布系了個蝴蝶結,這才滿意的抬起頭。
「用你鑰匙配的啊。」他說的理所當然。
楚雲溪一模兜里,鑰匙不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