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七七八八的說話。
「師兄你快出來吧,剛剛是不是在里面摔傷了?」
「師兄我剛學了接骨,讓我幫你看看!」這話是女學生說的。
陸子軒淡淡一笑,看向楚雲溪。
「這麼晚了還勞師動眾的讓大家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幫我送老師和學弟學妹出去吧。」
老院長略帶深意的看看兩人,用極其不放心的眼神看了看楚雲溪,才不甘心的離開。
楚雲溪︰干嘛這麼看我?難道我是什麼洪水猛獸能吃了你愛徒嗎?不過,嘿嘿,還真是。
送走人,楚雲溪回頭時,陸子軒已經坐到床上。
「你故意的。」他眉梢微挑帶起冷笑。
楚雲溪表示十分無辜︰「我不是都按你吩咐做的嗎?給你倒水,背你去廁所,就算你女朋友也護理不到這個份上了吧。」
听到什麼詞,陸子軒的臉色緩和下來,野性的笑容爬上眼角。
「哦?我女朋友恰是能做到這種程度。」頓了頓他補充道,「還能做的和你,一模一樣。」
楚雲溪這幾天在他身邊,臉早已練出了銅牆鐵壁一樣厚。
沒听到一樣,淡淡說道︰「沒事我就睡了。」
「幫我拿醫用工具箱來。」陸子軒吩咐道。
楚雲溪盤算著怎麼能讓魚兒自己上鉤,對他百依百順。
等楚雲溪從值班校醫那拿回工具箱時,正看到陸子軒掀開棉被。
被面上一片血紅,像層層渲染的宣紙畫。
楚雲溪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她只不過是在洗手池上做了點手腳,最多讓他沾一手污穢。
這樣自己也好解釋,他是被自己的霉運傳染的。
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怎麼就見血了呢?
想到陸子軒剛剛的表現,楚雲溪暗暗佩服他的涵養,要是自己被弄出這麼大的傷,怕不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陸子軒用力撕開膝蓋處的病服褲子,里面一片血肉模糊。
「看來還真不是你干的,瞧你的小臉嚇得。」
他笑得有些寵溺,楚雲溪原本要說的話被憋住了。
「到底怎麼搞的。」
楚雲溪低頭來到病床前,臉色又白了幾分。
有幾塊玻璃碎片只插到他膝蓋處,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楚雲溪拿出鑷子,手有些抖,被陸子軒一把拿過來。
「你不是專業的,看我的。」
說話瞬間,他已經穩準狠的把三塊大小不一的碎片都拔出來。
如果不是從陸子軒額頭上後看到清晰的薄汗,楚雲溪甚至懷疑那不是他本人的腿,而是對誰做的小手術。
見陸子軒已經熟練的消毒,用紗布纏上傷口,楚雲溪的心一直在打顫。
厚厚的一卷紗布直到包完,還有血一點點滲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
楚雲溪猶豫著要不要道歉,問的聲音極低。
陸子軒爽快的哈哈大笑︰「怕什麼,只是個意外。我剛進門就踩到地上的肥皂,腿腳不利索跪到地上,不知道哪來的玻璃沒處理好。」
說到這,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楚雲溪也立馬意識到問題。
「鏡子是不是沒碎?」
兩人對視一眼,不謀而合。
「鏡子沒碎,玻璃是哪來的?」陸子軒也蹙起眉頭。
「我去問問值班校醫。」
說完楚雲溪風風火火出去,片刻後拿著一摞子值班表回來。
「我們是昨天回來的,你一直在房間里呆著,除了我們兩個沒人用過衛生間。」
楚雲溪說著,正看到陸子軒拿著玻璃碎片對著燈光反復查看。
「這是有人故意放在這兒的。」他遞過來,「是實驗樓最新換的納米材料玻璃,只有我們開會的那棟第二實驗樓最近才換。」
楚雲溪看了看,並不能從小小的碎片中看出明堂。
「你怎麼看出來的?」
陸子軒得意的笑笑︰「我有雙過目不忘的眼楮。」
為了阻止孔雀開屏炫耀起來,楚雲溪壓根不搭話,繼續問︰「好吧,那這個出現在這的意義是什麼?」
「夠隱蔽。」
陸子軒一語點醒楚雲溪。
這里雖說是校醫室,但病床幾乎形同虛設,大病不會在這休養,小病沒必要在這。
她和陸子軒算是意外的闖入者。
只是她不知道一塊玻璃到底能引起什麼波瀾。
「明天我們就去實驗樓看看。」陸子軒扔了被子,用眼神示意楚雲溪把隔壁床的拿過來。
楚雲溪正陷入深思,並有多想這句話的含義。
直到第二天早上,看到陸子軒打著石膏的腿生龍活虎的行走如風,才狠狠咬咬牙。
又被這只狼崽子耍了!
陸子軒仿佛沒看到她想咬人的表情,邁開兩條大長腿直殺到食堂,吃了兩個大包子,喝了三杯學妹送的豆漿,打著飽嗝心滿意足的出來了。
楚雲溪還沒排到,正是早高峰,下了自習學生特別多。
尤其她長著一張學生臉,更不會有人尊師重道的給她開直通車了。
「走吧。」陸子軒拉著她往外走,順手從懷里拿出來兩個熱乎乎的包子。
楚雲溪滿臉復雜。
這是腦殘偶像劇看多了嗎?胸口放包子什麼的,好羞恥!
想到只隔了層牛皮紙,這兩個包子和陸子軒的胸口親密接觸,楚雲溪的臉就不由得紅了。
吃還是不吃,這是個嚴峻的問題。
陸子軒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誰也看不出他左腿受過傷。
用余光瞄了瞄,楚雲溪還沒跟過來,他嘴角露出邪惡的微笑,一邊催促楚雲溪快點吃。
盛情難卻,楚雲溪吃了,吃完面紅耳赤,像快噴煙的老式火車頭。
「我們又不是偵探,查這個做什麼。」
楚雲溪心心念念她的任務,沒想到又搞出這麼多ど蛾子。
陸子軒挑眉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人一路來到實驗室,對每個空屋子都做了檢查。
陸子軒只一搭眼轉身便走,讓楚雲溪大感意外。
「不是說玻璃有問題,怎麼不仔細看看?」
陸子軒指指自己的眼楮︰「這雙眼楮能看穿世間萬物,包括——人心。」
說完,他低頭看了眼楚雲溪心髒的位置。
楚雲溪︰好像是被調戲了,但我沒有證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