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瞎說。」丁春雨起身要走。馮利拉住丁春雨,悄悄地說︰
「你真好,你真讓我動心,好哥哥,給我一次機會唄?」
「胡說些什麼!快走吧,我還要查點資料。」
「哎喲,急啥呀,有的是時間呢,真是上趕著不是買賣,不識貨!」馮利噘起了嘴。
李山來了。他對丁春雨說︰「可找到你了。我們科正在討論病歷,是你前天轉到我們科的那個冠心病患者,準備做心髒搭橋手術。張主任請你去幫助研究研究。院長也在。」丁春雨答應一聲,走了。
馮利叫住了李山,滿眼淚花,哀求道︰「李哥,還生我的氣呀?都怪我一時胡涂做錯了事,你就原諒我吧?我再也不跟他們來往了,改邪歸正還不行嗎?原諒我吧?李哥。我不能沒有你呀!李哥。你罵我打我都行,別再不理我啦!李哥。」
李山瞅瞅馮利,一聲沒吭,轉身走了。
中午,丁春雨到酒店里吃飯。酒店老板非常熱情地把他讓到了一個雅間里,他點了菜要了飯,坐在那兒看起書來。馮利領著服務員端著四盤菜過來了,服務員把菜放在桌子上對丁春雨說︰
「先生,請用吧。」
「這不是我的。」丁春雨急忙說。
馮利說︰「是,這是咱倆的。你看,這都是你最愛吃的。干炸里脊,燒茄子,墩雞塊,紅悶鯽魚,過一會兒還有一個甲魚湯。甲魚湯可是個好東西,大補壯陽,能讓你有用不完的力氣,專給你要的。」
「馮大夫,你這是干啥呀?」
「我是來陪罪的。上午在圖書館里得罪了你,混得你半天沒看好書,請你原諒我吧!」
「說些啥呀,誰也沒得罪我呀。」
「在圖書館里,看你一甩紀子走了,我這心哪不知道是啥滋味,我心里可不好受了,我都要哭了!」
酒店老板來了,進屋就說︰「哎喲,馮大夫啥時候來的?馮大夫正經有些天沒來了,還是前些天和趙大夫主任在這兒喝酒,走了以後再也沒來過。馮大夫今兒個打扮得可真漂亮,比天仙還美!是不是要去參加誰的婚禮呀?可別讓人家把你當成新娘子」酒店老板笑起來,「有馮大夫陪著丁主任,那就用不著我啦。還需要啥盡管說,招呼一聲,我馬上就來。你們慢慢吃,我走了。」
丁春雨本不想跟馮同桌進餐,更不想吃她買的萊。可是,被酒店老板這一陣吵吵沒來得及起身躲開,馮利又拉過椅子坐下了。丁春雨輕輕地搖搖頭,說︰
「對不起,在圖書館里我不禮貌了。既然你買了菜,那好啊,咱就吃吧,我就不推辭了。」丁春雨碗里的萊滿滿的了,幾乎沒有一樣是他自己夾進來的。甲魚湯上來了,馮利拿起湯匙舀了一匙湯去喂丁春雨︰
「來多喝點兒湯,甲魚湯大補壯陽增加力氣。好東西呀,多喝點湯,增加點力氣,你要好好補補。如果你要不行了,可就苦了我們張主任了,我們張主任可就要有意見了。」丁春雨躲開,馮利不放︰
「喝嘛,喝嘛,我就要喂你嘛!」馮利嘻嘻地笑著,撒起嬌來。
「讓人家看見像個啥,一不是情人,二不是倆口子。」丁春雨用手搪開。「像倆口子,倆口子都這樣嗎!一男一女坐在這里吃飯就像倆口子。」
「越來越離譜了,驢唇不對馬嘴,胡說些啥呀!」
馮利笑個不停︰「咱倆今兒個就是倆口子嗎,一個你一個我咱倆坐在這不是兩口子嗎?」
「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今兒個就要給你當媳婦,就一天,行不?你就答應了吧。我太喜歡你了!太喜歡你了!」
「你瘋了!難怪李大夫罵你!該罵!哪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丁春雨急了,喊起來了。
大廳里傳來了酒店老板爽朗的笑聲和銅鈴般的迎客聲︰
「哎喲,今兒個是什麼風把你們這些財神都吹來了。張主任、李大夫你們都來了。哎喲喲,院長你可是稀客呀,一年也來不了幾回,今兒個也來了。快,快請到這個雅間入坐。隔壁的雅間里丁主任和馮大夫正喝酒呢。你看看呀,說來就都來了,真叫我高興!」
酒店老板向李山使個眼色,李山心領神會,一定是馮利在糾纏丁春雨。他要過去看個究竟,要看看馮利是咋樣糾纏丁春雨,被酒店老板的手式擋住了。酒店老板提高嗓門兒喊道︰「丁主任吶,院長來了。」
丁春雨應了一聲。
晚上,丁春雨在他的心血管實驗室里看書。幾聲輕輕的敲門聲將他從書中驚醒。他聲也沒吭就把門拉開了。進來的人把他嚇了一跳,他看了看表。
「哎喲,找得我好苦啊!快九點了,我跑遍了全醫院總算把你找到了。跑這兒來看書,也不告訴我一聲。」來的人是馮利,她在丁春雨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嘻嘻地笑著。丁春雨沒言語,又坐下看書去了。
「怎麼?不歡迎我呀?」
「有事明天到科里辦,沒事請你快走吧!」丁春雨開口了。
白天,馮利兩次糾纏丁春雨,沒鼻子帶臉地糾纏,丁春雨真的煩了。煩歸煩,但他並不害怕,因為那是白天,又在眾人面前。現在,丁春雨心里有點兒害怕。因為天己經黑了,又沒人,這里只有他和馮利兩個人。如果馮利再糾纏起來,被別人看見,可不得了,有口難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于是,丁春雨下了逐客令。馮利不但沒走,反而把門關上了。一回身把丁春雨按坐在沙發上。
「我這個大姑娘都不怕,你怕啥呀。再說,我也不能把你咋的。就是我想咋的,那你也不干啊,這事兒,男的要是不干,女的還不是甘著急。哎,春雨哥,你看我今兒個漂亮不?」
丁春雨低著頭︰「求你了,快走吧!」
「我今兒個可是特意打扮給你看的,你要是不看我就不走。我讓你看看,我倒底漂不漂亮?倒底是你媳婦漂亮還是我漂亮?」
「漂亮,漂亮,你漂亮!行了吧,快走吧!」
「春雨哥,別這樣••••••」
馮利確實很漂亮,那是醫院里有名的大美人啊。今天,馮利身穿薄紗料吊帶連衣裙。大廠口,前胸和後背均露出一半,兩個豐滿勻稱的饅頭狀的Ru房一半露在外面,女敕女敕軟棉棉的隨著身子的活動直顫連。透過簿紗清浙可見近似皮膚顏色的網狀,棕色的**和**時隱時現。好一派風流女子的風景線,這一絕妙的充滿性挑斗的女性美,奪去了男人的魂,誰見了身上不是直蘇蘇。真要人命!那頭烏黑的長發披撒在肩上,像黑色的瀑布不停地流淌著,閃著光,拋撒著火一樣的充滿女性激情的浪花,引來了無數異性的目光。那根根發絲好似千萬條紅絲帶,牽動著千萬棵男人的心。那光滑細膩的瓜子臉放散著沁人肺腑的芳香,讓人看不夠聞不夠惹人心動。那對水汪汪會說話的黑色大眼楮,讓人產生無盡的遐想。那微微上翹的睫毛一呼閃,能勾走男人的魂。俏麗的柳葉眉,鮮紅的口唇和微笑著的口角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面。馮利好美呀!
馮利拉著丁春雨的胳膊搖晃著,撒嬌地說︰
「讓你看嘛,讓你看嘛……」
「好好,我看我看,今兒個我就欣賞欣賞你這個大美人的形象。」馮利咯咯地笑著,扯起連衣裙原地轉了一圈,問︰
「我好看不?美不美?美不美?」
丁春雨真的認真欣賞起這位大美人。這個書呆子還從來沒有這樣看過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他看傻了,看呆了!情不自禁地說︰「好美呀!好漂亮!好酷的女人呀!」
丁春雨失態了,他的眼楮簡直看直了,馮利看在眼里記在心上。她心花怒放了,在丁春雨的臉上親了一口。丁春雨被驚了一下沒驚醒,他的目光仍然凝固在馮利的身上,凝固在馮利那簿紗連衣裙下面網狀的短褲上。丁春雨心跳加快了,呼吸急促了。要不是極力地控制著,他會撲上去把馮利緊緊的摟在懷里,抱上床。
「春雨哥你在想啥呢。」
馮利一直管丁春雨叫姐夫或者叫丁主任,今天她改變了稱呼,稱丁春雨為春雨哥,當然比叫姐夫、比叫丁主任更親了。
「沒有,沒想啥。」
「撒謊。你在想啥我都知道。喜歡就來唄,怕啥,這里就咱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丁春雨感到事情不妙,急忙說︰「別鬧了,一會我媳婦就來了,讓她看見可不得了,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