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伯伯!」林謹言看上去十分的激動,「您這是答應了,答應讓我和景淮在一起了?」
林謹言十分的難以置信,生怕自己看錯了一般,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連春暉分明就是同意了。
看著林謹言這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連春暉微微點了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連伯伯,謝謝你…」
林謹言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連景淮在一起了,更讓林謹言開心的事情,是連春暉終于接受了自己。
林謹言開心得手舞足蹈,手中的草帽卻被風吹落在了地上,因為草帽的重量十分的輕,而且前面便是一條長長的下坡路,等到林謹言發現的時候,草帽很快便被清風吹了下去。
「連伯伯!真不好意思,我太開心了,不小心將您的草帽丟了,我現在就給您撿回來。」
林謹言說著,還沒等連春暉在說些什麼,便立刻走向了下坡路。
這個風就像是和林謹言作對一樣,每當林謹言快要撿到草帽的時候,風都會把它吹到更遠的方向。
直到林謹言從地上撿起草帽,拿在手上輕輕的吹去上面的灰塵之後,卻突然听到了從身後傳來的車 轆的聲音。
不!並不是車 轆!這更像是輪椅被推動時候的聲音。
想到這里,林謹言立馬回頭看去,只見坐在輪椅上面的連春暉根本就無法動彈,而輪椅從下坡滾了下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林謹言連忙上去想要抵住輪椅,真沒有想到輪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從自己的身上滑了下去!
「連伯伯!」
林謹言連忙跟了上去,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趕上輪椅滾下的速度。
直到輪椅上面的連春暉重重的從輪椅上摔落下來,站在後面的林謹言也瞪大了眼楮,立刻撲了上去。
「連伯伯!」
雖然輪椅的高度並不算是很高,可是以這麼快的速度俯沖下來,連春暉從輪椅上面再摔下來的話也是受了很重的傷。
林謹言抱著躺在地上的連春暉,大聲的呼喊著他的名字,可是他的臉上都收到了破損,而且已經摔暈過去,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識。
「春暉!」
這個時候,老母親也從超市里面出來了,看見眼前這一副場景,剛才買好的東西全部灑在了地上,瘋了一般的向著林謹言這邊跑了過來。
「春暉!」老母親淚如雨下,顫抖的雙手都不敢觸踫連春暉臉上和身體上面的傷痕,「你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我去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桃酥,你怎麼…」
得到消息。連景淮很快就趕到了醫院,而連春暉已經被送到了重癥監護室。
「媽!」
老母親眼楮哭到紅腫,此刻的狀態和七年前得知連春暉突發意外時的狀況如出一轍,連景淮心疼的按著她的肩膀,「發生了什麼事情?爸爸怎麼會突然從輪椅上面摔下來?」
老母親擦著眼淚,拼命的搖頭,滿是懊悔和難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