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母親這樣說,林謹言這才答應了下來。
從連家的老宅出來,便是種滿了梧桐樹的柏油路。
三個人走在樹下的陰涼里,時不時吹過一陣清風,十分的舒坦。
「言言啊!公司現在剛剛穩定,你要處理的事情一定很多吧,可千萬注意身體,別累著自己。」老母親笑著看著林謹言,說道。
林謹言乖巧的點頭,「其實公司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景淮去處理的,我也沒有做許多的事情。」
「好了!」老母親笑著拍了拍林謹言的手,「你就別老替景淮那孩子說好話了,不管怎麼樣,你現在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一定要注意休息。」
不知道為什麼,林謹言總是隱隱覺得老母親突然說這些話,是單門說給連春暉听的。
果不其然,坐在輪椅上面的連春暉听著老母親所說的話,一直都沉默不言。
林蔭大道走過以後,便是一段長長的下坡,在林蔭大道的盡頭有一家小商鋪。
「言言,你就在這里看著你連伯伯,我去前面的上坡買些東西。」
「伯母,你要買什麼直接告訴我,還是讓我去吧。」
讓林謹言單獨留下來陪著連春暉,林謹言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而且也擔心連春暉和自己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會情緒激動。
「沒關系的。」老母親笑著說道,「你連伯伯應該有很多的話想要和你說。」
這下林謹言也算是明白了,老母親應該是故意給自己和連春暉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林謹言只好點點頭,答應了老母親的要求。
現在就只剩下林謹言和連春暉兩個人了,站在連春暉的身旁,林謹言有些局促不安。
「孩子。」
連春暉簡單的在白紙上面寫下兩個字。
林謹言立馬明了,看來還是那日安迪在餐桌上面的挑撥,讓連春暉心存芥蒂,畢竟自己的父親曾經深深地欺騙了連春暉,他應該是擔心自己也會像父親那樣欺騙連景淮。
「連伯伯。」林謹言表現的十分的平靜,也並沒有連春暉懷疑自己而感到憤怒,「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現在口說無憑,說了你可能也不會相信,但是來日方長,而且現在的科技,總能證明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听到林謹言這麼說,連春暉沉思了很久,才在白紙上慢慢寫下,「你愛他?」
看到這句話,林謹言忍不住抿嘴笑了,「並不是我愛他,而是我們很相愛,不然我也不會偏偏要踏進連家的家門,偏偏要成為他的妻子。」
明明知道以往的仇恨,林謹言偏要飛蛾撲火,除了愛,還能用其他的什麼去解釋呢?
似乎埋在連春暉心底的,就只有這兩個問題,接下來很長的時間,連春暉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就當林謹言以為連春暉不會在說話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連春暉又在白紙上寫下,「連氏周年慶,成婚。」
連春暉每寫一個字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而且寫的很慢很慢,看著連春暉一筆一下所寫出來的字,林謹言也跟著緊張起來。
直到連春暉將所有的字都寫完,林謹言才覺得連自己的呼吸都是緊緊抑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