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江遠搖了搖頭,嘆息道︰「這是一個陪葬墓,這骸骨屬于一個年輕女子,有可能是墓主人的妻子或是小妾。」
郝婕臉上閃過一抹憤怒,「憑什麼要讓一個女人陪葬?」
譚松連忙附和,「就是,這種男人一點人性都沒有。」
江遠搖搖頭,沒有對這事多做評價。
「這個墓室里有價值的東西都被盜走了。」
「估計那個趙軍也是不懂行的,不然,以他盜走那些東西的價值,怕是足夠他花天酒地好幾輩子了。」
朱大山眉頭一皺,「梅良信和範蒙不是也進來過嘛,會不會是他們搬空的?」
江遠搖搖頭,「幾乎沒有這種可能,梅良信和範蒙都是懂行的,他們知道帶走大批東西會引起麻煩。」
「我看過範蒙保險櫃里那些東西,都是價值不低又容易攜帶的東西,想來應該是只帶走了價值最高的。」
江遠搖搖頭,「回去之後報警吧,那些東西不該屬于他們。」
說著,江遠看向正對前方的石壁,在那里,一扇更為厚重的石門出現,依舊刻畫了繁密的厲鬼圖案,依舊被鑿出了一個破洞。
江遠走到石門面前,剛打算彎腰鑽進去,卻猛地縮了回來,還後退了幾步。
重新看了看這扇石門,江遠搖搖頭,「我曾經看過一本古籍,上面記載了一種用毒藥水浸泡石門的方法。」
「這種毒藥不會和空氣反應,也就是說,很漫長的歲月里,毒性都不會化解。」
「不過這種毒不劇烈,是一種慢性毒藥。」
「只要踫了這石門,毒素就會沾在皮膚上,在毫無察覺地情況下滲入皮肉,然後在幾年到十幾年之間,慢慢腐蝕人的身體。」
「到最後,中毒者就會在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之後,因器官衰竭而死。」
「對,」朱大山點點頭,「我讓人調查過,朱軍的死因就是中毒,只是並沒有查出來中了什麼毒。」
譚松滿臉詫異,「江遠,你是怎麼看出來這石門上有毒的?」
「這種毒會不會就是婕兒中的毒?」
江遠搖搖頭,沒有多解釋,總不能說自己能夠看見這石門上那些毒藥散發的烏光吧?
「那咱們怎麼辦?」朱大山眉頭緊鎖,「除了郝
婕,我們三個的個子都比較大,要鑽進去,勢必會踫到石門。」
江遠笑了笑,從背包里取出一株黃褐色的藥草,這藥草生有五片細長的葉子,根系短而粗,黃褐色的葉片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白色花紋。
江遠在試驗中發現,這種不知名的靈草,幾乎可以化解大多數的毒。
江遠把這顆藥草揉碎,然後塞進了水壺里。
然後江遠仰脖喝了一大口,下一瞬就噴在了石門上。
來回幾次,江遠再看石門,上面的烏光果然已經被化解。
江遠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迷蹤谷族里那里的靈草,當真稱得上是寶貝。
要是被外界得知了,怕是會有數不清的人冒著生命危險前去采摘。
「可以了,」江遠說完,一馬當先鑽過了石門。
石門後頭是一條兩米寬,十米長的墓道,正對著另一扇石門。
石門兩側,還擺放著兩尊石獅子,神情卻並非威嚴神俊,而是透露著一種詭異。
「這墓的設計者有毛病吧?」譚松頓時吐槽了起來,「有必要搞這麼多石門嗎?」
「就隔了十米,還搞這麼個地方干嘛?」
說著,譚松就忘記了江遠的叮囑,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瞬,他踩的那塊石頭就猛地下陷,譚松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朝下落去。
江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譚松的手臂。
譚松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讓江遠把自己拉起來。
江遠把譚松拉起來,然後皺起了眉頭。
譚松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這設計者也太陰險了。」
「這要是掉下去,那該多疼啊。」
「疼?」江遠面無表情道︰
「你要是掉下去,小命就完了。」
說著,江遠指了指面前地面上那個窟窿,示意譚松自己看。
譚松拿起手電一照,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因為這窟窿下方是一片不小的空間,高度足足四五米,更嚇人的是,底下的地面上密密麻麻插滿了銅刺,十幾具骸骨很是淒慘地躺在下面。
江遠接著道︰「下面這些人,應該就是建這墓的施工者。」
郝婕滿臉不解,「那他們為什麼會死在下面?」
朱大山猜到了原因,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應該是過河拆橋。」
「這些建造此地的工人,對這里面了如指掌,要是他們不死,就有可能泄露這里面的布置。」
「這墓主人為了自己死後不被人打擾,才殺了他們。」
江遠點點頭,肯定了朱大山的話。
「可惜,這里還是被闖進來了。」
江遠看了眼下方的黑坑,目光定格在一具明顯不同的骸骨上,確定那就是綁架郝敬川那人的父親或哥哥。
江遠接著道︰
「趙軍父子應該一直沒能通過這里。」
「再往深處,只有兩撥人進去過。」
郝婕是個聰明人,頓時就明白了,「江遠你說的是梅良信、範蒙,還有我爺爺和他當初帶進來的那些人?」
江遠點點頭,「他們都是懂行的,能通過這里不算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那咱們怎麼通過?又要去哪里尋找解藥?」
江遠笑了笑︰
「通過的方法很多,其中有一種最簡單的。」
說完,江遠指著面前那個窟窿道︰
「這些石柱下方連接了一種古老的齒輪,由地下河水驅動,過一段時間就會重新升起來。」
「仔細看,這些石板的長寬都不超過一米。」
有了江遠的提示,朱大山瞬間明白過來。
「只要趴著匍匐前進,就能夠避免掉下去。」
江遠點點頭,「就是這麼簡單,可惜,掉下去的人,往往都不知道這里是陷阱機關,更不會想到匍匐通過。」
「其實還有很多辦法,比如用一塊兩三米長的桿子、木板什麼的搭個橋梁。」
「那還等啥呢?」譚松說完直接趴在了地上,打算往前爬。
江遠笑著踹了譚松一腳,「有我在,還用這麼麻煩啊?」
說完,江遠直接沖著右前方跳了出去。
江遠腳落實地,地上的石板沒有任何動靜。
江遠回頭看向朱大山幾人,「就踩我踩過的地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