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義和萬茜茜兩人,似乎沒看見他們,依舊說笑著。
「哥們,你馬子真不錯,過來一起喝兩杯認識下唄。」
領頭小年輕把墨鏡一摘,插到領口,朝著曹明義賤笑著點點頭。
「別理她們,吃飯。」
神情淡然的曹明義一把拉住就要發火的萬茜茜,正眼都不看小年輕。
萬茜茜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了個精光。
「我說哥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讓我們哥仨和你馬子一起玩玩嘛。」
領頭小年輕說著嬉皮笑臉站起來,搖晃著走了過去。
「是誰派你們來的?」曹明義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大嚼起來。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走到近前的領頭小年輕,臉上閃過一絲驚異得神色。
一旁的萬茜茜也是抬起頭,目光疑惑的看著曹明義,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哥們,你是想讓我動手是吧。」領頭小年輕說著伸手朝正在愣神的萬茜茜臉上模去。
啊!
突然,他慘叫一聲,猛地彎下了身體。
雙手緊緊抱著小肚子,緩緩抬起頭惡狠狠瞪著曹明義,「我操……」
啪!
嘴里才剛說出兩個字,曹明義手中的酒瓶,已經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
酒瓶破碎得清脆聲,伴隨著一聲慘烈得嚎叫。
在飯店大廳內久久回蕩不息。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不過眨眼間。
所有人,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個個都是瞪著驚恐至極得目光,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萬茜茜是第一次見曹明義打架,沒想到他身手怎麼利索。
一時之間,呆呆望著他,眸中滿是喜悅得神情。
大壞蛋,你會為了我動手打架,我真是太高興了!
此刻的領頭小年輕整個鼻梁已經完全塌陷,滿臉血污的臉上都是玻璃碎渣。
他想用手捂臉,可剛觸踫到就哼哼著松開了手。
「草泥馬,你敢打我大哥。」其余兩個小年輕,這才回過神來。
一人手里拎著個啤酒瓶,沖了過來。
這時一直坐著的曹明義,倏地站起來抬腿一腳把領頭小年輕踹到一邊,迎了上去。
兩個小年輕手中的酒瓶,同時朝著他頭頂狠狠砸了下去。
曹明義不退反進,身體直接沖進左邊小年輕的懷里,額頭重重撞在他的鼻梁上。
啊!
小年輕一聲哀嚎,手捂著臉,不停往後倒退著。
曹明義回手一拳,狠狠打在另一個小年輕眼楮上。
緊接著身體往前一沖,抬腿彎膝撞在他的右邊肋骨上。
嚓!
隨之響起一聲清脆得骨裂聲。
嗷!
小年輕大吼一聲,直接跪伏在地。
所有一切,前後最多五分鐘時間。
三個小年輕就全部橫七豎八倒了下去。
屋內眾人,一個個驚愣得瞪著兩只眼楮,呆呆看著幾個人。
曹明義從口袋里掏出大工字煙,掏出一根叼在嘴里。
用打火機點著後,使勁深吸一大口,朝著半空緩緩吐出嘴里濃郁得煙霧。
「真帥啊,有香江大哥的風範!」兩眼放光的萬茜茜,情不自禁說了一句。
曹明義緩步走到領頭小年輕近前,慢慢蹲子。
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回去告訴他,我會陪他慢慢玩。」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領頭小年輕嘴里不停抽著涼氣,驚恐得看著歪叼著香煙的曹明義。
「你不知道啊,那算了吧。」
曹明義說著站起身,把他的頭狠狠朝著一旁得到飯桌上撞去。
砰!
嗚!
隨著一聲悶響,領頭小年輕雙手捂著嘴,不停哀嚎著。
只見地上滿是碎裂的帶血牙齒。
「走吧。」曹明義伸手拽起一直愣神得萬茜茜,大步朝外走去。
在臨近門口的時候,從兜里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塞進呆逼老板的手里。
曹明義坐到駕駛位發動著車,一腳油門,汽車怒吼著疾馳而去。
「你打架真是太酷了,我都看呆了。」
萬茜茜說著猛地撲過去,雙手摟住曹明義的脖子就親。
「開車呢,邊上待著去。」曹明義連忙推開她,「你嘴里都是韭菜味,難聞得很。」
「我不管,我就要親你。」萬茜茜死死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把臉使勁往上貼靠。
啊!
突然,萬茜茜驚叫一聲,急忙坐回到了副駕上。
嬌艷的面容上,全是朵朵晚霞。
「我的"龍爪碎胸手"厲害吧。」曹明義笑呵呵的斜眼看著她。
「這可是我家先祖曹操秘傳下來的,我也是頭一回試手,感覺怎麼樣?」
「大色痞,你咋搞偷襲呢?」萬茜茜輕咬著下唇,幽怨的盯著他不停伸縮的五指。
嘎嘎嘎……
曹明義仰起頭,大聲怪笑起來,「渴了,給我拿瓶水。」
「給你,死相。」萬茜茜打開瓶健力寶遞了過去,眼楮依舊直勾勾瞪著他。
「對了,剛才你說那幾個小混混是有人派來的?」
「他們開的車,一直在路上跟蹤尾隨著咱倆。」曹明義喝了口水,點點頭。
「去省城的事情,你和誰說過?」
萬茜茜听了一愣,連忙說道︰「我就和爸爸說過,曹叔應該也知道,再沒其他人了。」
「井上木給我打過幾個電話,我沒接。」曹明義放下瓶子,拿出煙叼在嘴里。
「你是說那些人是井上木派來的?」萬茜茜拿起打火機幫他點著火。
「他不會做這種蠢事的。」曹明義輕輕搖了搖頭,「你別管了,我來處理吧。」
「那我爸就更不會了。」萬茜茜急忙大聲說道。
「我知道,你別瞎猜了。」曹明義看了她一眼,「絕對不會是萬叔和曹伯兩人。」
「那會是誰呢?」微微蹙眉的萬茜茜低著頭,嘴里喃喃自語著。
腦海中快速思考不停……
「難道是無敵犬太郎!」萬茜茜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暴怒得神情。
「這人心胸非常狹窄,昨天你在我家把他狠狠羞辱一頓,又是當著我的面。」
「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犬大郎這個王八蛋是要死啦,敢這麼做!」
「沒有任何憑證,你不要亂猜疑。」曹明義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國際友人,以後見了他不要顯露出來,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