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耍嘴皮吧,那我不成老牛吃女敕草啦。」萬茜茜又大笑起來。
「錯!應該是老罐煲小雞才對。」曹明義看著她嘿嘿一笑。
「大色痞,不要臉。」萬茜茜嬌艷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萬博士,請教你個問題啊?」曹明義點了根大工字煙,深吸一口。
「說吧。」萬茜茜轉頭嬌嗔得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為什麼得蓋住,而臉不用嗎?」曹明義伸手朝窗外彈了下手中的煙灰。
「看你這話說的,當然是兩個部位長得不一樣啦。」萬茜茜大聲說道。
「要是長在上面,肯定是臉穿褲子啊。」
曹明義看著她直搖頭,「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看來你不懂嘛。」
「那你說,我听听。」萬茜茜不服氣的嗆聲道。
咳咳咳……
曹明義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原本它倆是夫妻,因為長期分居出軌了。」
「這事呢讓眼楮看見了,就告訴了嘴。」
「但是嘴巴一點不嚴實,就把這丑事全都傳了出去。」
看著前方路面的萬茜茜強忍著笑意,明知道他又在胡說八道,但還是願意听他瞎扯。
「知道後覺得沒臉見人,就穿了條褲衩遮羞,外面又穿條長褲,雙重保險。」
曹明義繼續緩緩說道︰「自從臉和離婚以後,它倆再也沒有正面相見過。」
「名聲那更是一敗涂地,只要它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漏出來,人們就罵它臭不要臉!」
咯咯咯……
萬茜茜笑得前仰後合,伸手在曹明義腰間狠狠擰了一把,「我讓你瞎說。」
曹明義齜牙咧嘴的趕忙躲開,但仍舊說道︰「呀,實在是經不起社會輿論的譴責。」
「從此以後,只有在進被窩和上廁所的時候,才敢踏踏實實的漏出來呼吸下新鮮空氣。」
咯咯咯……
「你一天總是調侃我,不過听起來很有趣,我喜歡。」
萬茜茜大笑個不停,一只手不停拍打著他。
「別鬧,好好開車。」曹明義一把抓住她的手,「現實生活中的許多人不就是這樣嘛。」
「為了所謂的面子,而不要了臉!面子就是虛榮的東西,你自個有實力別人才會給你。」
「如果硬要打腫臉充胖子,爭奪面子,最後只會丟盡所有的臉。」
萬茜茜漸漸止住笑聲,仔細品味著曹明義說的話。
特別是在生意場上,確實是這麼回事。
多少人費盡心思為了想要獲取更多的財富,媚上踩下,用盡各種手段去巴結達官顯貴。
以為這樣就能討取對方的歡心,給自己面子。
可卻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眼中只是個小丑而已。
「你說的很對,我……」
萬茜茜轉頭看向曹明義,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自己的手還被他緊緊握在手心里,抱在胸前。
萬茜茜慢慢把身體往副駕位置移動了一下,胳膊肘放在中央扶手上。
單手駕駛著汽車,速度均勻的行駛在國道上。
這個大壞蛋的性格,真是讓人捉模不定。
大色痞,你知道嗎?
我有多愛你,就有多恨你!
這種愛恨交錯,欲罷不能的感覺。
讓我心中時常興奮期待,可有時候又暴怒憤恨不已。
唉!
萬茜茜微微嘆息一聲︰難道你是老天特意安排來折磨我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萬茜茜看著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隨即在路邊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飯店,把車停在門口。
「明義,醒醒,咱們去吃點飯吧。」萬茜茜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說道。
「好。」曹明義慢慢睜開眼楮,坐直身體看了下四周。
「你怎麼趁我睡覺,把手放我懷里了,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曹明義說著把她的手扒拉到了一邊。
「混蛋啊你,是你抓住人家的手不放,這會怎麼反倒賴起我啦?」
萬茜茜眼楮一瞪,伸腿抬腳照著他的狠狠踹了過去。
「臥槽,偷襲啊你。」
正在轉身下車的曹明義,腳下不穩,身體猛地朝前沖去差點就趴地上了。
哈哈哈……
萬茜茜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大笑著關好車門,朝飯店大門走去。
飯店的里面挺干淨,擺放著十來張桌子。
雖然中午時分了,但吃飯的人並不是很多。
所有人在看到萬茜茜的容貌後,臉上都露出驚嘆的神情,眼中更是點點星芒。
這女人真漂亮,身材也是好得無法形容。
她旁邊那個年輕人,好有福氣啊!
兩人根本沒有在意他人的目光,點了幾個家常炒菜和涼拼,又要了瓶高度二鍋頭。
隨便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少喝點酒。」萬茜茜擰開瓶蓋,給他倒滿玻璃杯。
「好,听你的。」曹明義笑眯眯看著她,點了點頭。
不大會功夫,服務員把飯菜端了上來。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閑聊著。
這時,遠處馬路上急速駛來一輛越野車。
在臨近飯店時,猛地一把方向,直接沖了過來。
隨著尖銳刺耳得急剎車聲響,越野車險些撞到玻璃大門。
車門一開,從上面下來三個十八九歲的小年輕。
每個人都是發膠滿頭,穿著花格子短袖,牛仔短褲。
領頭小年輕戴著墨鏡,梳著大背頭,一搖三晃地走進飯店內。
「老板,拿手菜來上五六七八九個,再來兩瓶好酒,快點啊。」
飯店里吃飯的人,看了他一眼,都紛紛低下頭繼續吃著飯。
這三個貨明顯不是什麼好人,不要搭理他們為好。
「我說兄弟,您到底是要幾個菜啊?」瘦弱的中年老板上前笑著問道。
「你他媽的不識數啊!」
領頭小年輕把紋著黑龍的手臂伸到老板面前。
「五六七八九當然是五個菜啦。」
「兄弟,對不起啊,從來沒人這麼點過菜啊。」
中年老板一咧嘴,「您幾位請稍後,馬上就來。」
「麻利點,我們吃完還要趕路呢。」領頭小年輕一揮手,打量了下四周。
隨即三人走到曹明義斜對面空桌坐了下來。
不一會,中年老板親自端著酒菜,一路小跑著送過來。
三人喝著酒吃著菜,劃拳吆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