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誰是你女兒啦?」萬茜茜臉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要臉怎麼能當流氓呢!」曹明義說著放下手中的飯盒,猛地一把抓住萬茜茜的手。
「你……你想干什麼?」萬茜茜驚得兩只眼楮瞪得溜圓,感覺心髒都要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
就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曹明義已經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拉到了床邊。
「你不是很喜歡挑釁我嗎?」曹明義緊緊攥著萬茜茜的雙手,直視著她的眼楮。
「光耍嘴皮子怎麼能行,咱倆得進一步深入探討下才行啊!」
「你……別胡來啊!」萬茜茜是真得害怕了,顫抖著嘴唇看著步步緊逼的曹明義。
「這里是……醫院,門又沒關,再說你身體還……還有傷……」
「我是腦袋有傷,它又沒事。」曹明義猛地一個餓虎撲食,飛身撲過去。
「求求你了,別在這里,我真得求你啦!」
萬茜茜急得淚花在眼眶里直打轉,不停哀求著曹明義。
「你意思是換個地方,改天咱倆再交流一番?」
曹明義把嘴緩緩貼近她的耳邊,語氣很是輕柔得說道。
「是,你快放開我啦。」
萬茜茜感到耳朵內癢癢得難受,連忙閉上眼楮把頭扭到一邊。
「你親口答應的話,可要遵守承諾哦!」
曹明義放開她的手,慢慢站起來,轉身走到桌邊坐在椅子上。
隨即萬茜茜也翻身坐起來,連忙整理好衣服,接著又伸手不停揉搓著耳朵。
這個混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在病房里就敢不管不顧對我動手動腳。
簡直是天底下最無恥的人!
這麼個貨,是怎麼發明的"永不松動螺母",說出去根本沒有人會相信!
你再敢這樣,我非打死你不可!
萬茜茜凶狠得瞪著曹明義,心中連連咒罵不已。
哈哈哈……
正在吃飯的曹明義,扭頭看見她咬牙切齒一臉的暴怒。
隨即仰頭大笑不斷,直笑得氣喘吁吁眼淚直流。
「曹明義,你簡直是混蛋透頂,不可救藥!」
看著他得意至極的神態,萬茜茜氣得大吼一聲,轉身跑出了病房。
嘎嘎嘎……
曹明義看著她遠去的身影,愈加笑得癲狂起來了。
對于剛才的做法,自己知道是死去的那個"曹明義"留在身體上的慣性動作。
雖說還是有一點點反感,但心理上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了。
想起剛才萬茜茜手足無措,惶恐至極得神態,曹明義就感到開心得很。
快步走出大門,坐在車里的萬茜茜,使勁拍打著方向盤。
「混蛋,王八蛋,惡棍,流氓,無恥的壞男人!」
原本想著在言語上能沾點光,可萬萬沒想到光沒沾到,自己還差點就走光了。
自己已經是第二次和這個壞蛋親密得肢體接觸了。
第一次是腳受傷,被他抱進醫院。
第二次還是在醫院,可這次是他強行的,自己根本不願意。
雖說自己喜歡他,也不拒絕和他有親密得接觸。
可你也不能蠻橫動粗,讓我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啊!
萬茜茜腦中不由自主想起,剛才曹明義對自己那種蠻橫霸道得方式,還有說的那些隱喻很深的話語。
隨即,又忽地記起趙醫生說過的話。
一時之間,萬茜茜整個嬌美的面容,紅得好似熟透的隻果。
嬌艷欲滴,仿佛隨時都會滴落下甜美的汁液。
「萬大小姐一個人坐車里,這臉蛋紅得跟個猴一樣,不會是在思春吧?」
萬茜茜听到聲音,猛地抬起頭。
只見曹明義雙手扶著車窗,正歪著腦袋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流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萬茜茜氣得朝他大吼道。
曹明義笑呵呵的坐到副駕位子,「知道什麼是流氓嗎?」
「你可別胡來啊,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在醫院停車場。」
萬茜茜看著他滿臉的笑意,猛地心頭一緊,下意識的雙手抱在胸前。
「沒有土地的人,一律被稱為"流",沒有房屋者,叫做"氓"。」
根本不看她的曹明義,點著嘴里的大工字煙,深吸一大口緩緩說道。
「在古代人看來,沒房沒地的男人就是"流氓"。」
「為什麼呢?」萬茜茜听得一怔,看著他連忙問道。
「你想啊,沒得房子,就沒有地方和女人"打撲克",自然就沒有能養育後代的能力。」
曹明義朝車窗外吹了吹手中香煙上的煙灰。
「女人要是遇到了這樣的男人,必定會對他們養家糊口的能力產生質疑,怎麼還會嫁給他呢?」
「所以啊你說得很對,我就是一個現今社會的大"流氓"。」
萬茜茜沒想到"流氓"二字,原來在古代是這種解釋。
隨即,又看向曹明義,臉上顯出疑惑的神情,「你剛說的"打撲克"什麼意思?」
「就是打個比方而已嘛。」
曹明義說著抬起雙手,在半空中連續拍了幾下巴掌。
听著清脆悅耳得皮膚接觸聲響,萬茜茜依舊一臉呆愣的看著曹明義,眨了眨眼楮。
「你不會是個萌新,沒有玩過吧?」曹明義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她兩眼。
隨即,又伸手在半空中鼓起了掌聲。
一旁的萬茜茜半張著小嘴,眼楮瞪得溜圓,很是詫異得看著他的神情舉止。
坐在副駕位子的曹明義,嘴里叼著大工字煙,半眯著雙眼。
身體跟著鼓掌聲,做出二十一世紀經典的慢搖舞姿。
忽然,萬茜茜腦海中出現一幅幅生動的畫面,眸中更是閃過一絲羞澀的目光。
雖說她從沒有談過男朋友,但常年在漂亮國學習,對那種事情還是知道滴。
再有同學之間在公寓經常鑒賞和研討一些相關的經典電影。
萬茜茜本身就是個女學霸,所以在理論知識方面,那是相當的熟知,同學都稱呼她為"專家"!
「停停停,快停下啊!」萬茜茜又羞又氣得奮力阻止曹明義拍打著的雙手。
「好好的一個詞匯,讓你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還一本正經的振振有詞,你真是個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