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曾錢雙眼通紅,他本就心情不好;現在又熱臉貼了冷;忽然一下子不受控制的發泄了出來。
小姐似乎也被嚇到了,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鎮靜下來;然後語氣中帶有一絲不屑︰「你發什麼脾氣?」
曾錢愣了,這雄厚的嗓音完全配不上她那幾乎完美的外表;小姐也愣了一下,曾錢瞪大的雙眼讓她也覺得有些失態了,連忙調整了下儀態然後壓低著嗓音︰「你意欲何為?」
這下子終于正常了,難怪這女的不願意理會別人;原來是嗓音有問題啊,曾錢忍不住笑了︰「你母親和妹妹也是如此嘛?」
曾錢這一笑,小姐就徹底失控了;小姐迅速起身,右手放在劍柄上;嘴巴鼓起來像一只金魚一樣,雙眼死死地盯著曾錢;
曾錢看到這副模樣笑得更加起勁了,小姐都把劍出鞘了;曾錢的笑聲依舊回蕩在竹亭之中,等曾錢笑完了;小姐用原本的嗓音惡狠狠的問道︰「不笑了?」
「不笑了。」
小姐這才把劍收回劍鞘,然後用和曾錢一樣的身高盯著他︰「你禮貌嘛?」
「啊?」曾錢被這麼一句話問住了,這話挺耳熟的;只不過想不起來了而已,曾錢也並不打算道歉只是接著問了一句︰「怎麼稱呼啊?」
「朱悅。」
朱悅的聲音听上去很不爽,不過曾錢也不在乎;不爽自己的多了去了,不差她一個;只不過這個姓有點問題呢?
「皇室的?」曾錢下意識的問道,只不過得到的回應是朱悅那雙想用眼光殺氣曾錢的眼神;曾錢搖了搖頭,只覺得沒有意思,他懶得去想那麼多;只是轉身就走,朱悅看著曾錢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曾錢又出去幾米後,朱悅忽然叫住曾錢︰「你就這樣走了?」
曾錢轉身回答道︰「你還要我怎樣?」
朱悅很是無語︰「怎麼會有你這樣無禮的人?。」
「沒辦法,軍旅生涯就這樣。」曾錢的行為在朱悅眼里等同于耍流氓,朱悅要不是有求于曾錢的花估計早就一劍刺過去了;
「哼!」朱悅心中有一口惡氣,不吐不快,但是吐了也不快,有損形象;曾錢看在眼里,樂在心里,他就喜歡對方看不慣自己但是又干不掉自己的樣子︰「你這是有事求我嘛?」
「你怎麼知道?」
「不然估計你已經拔劍了。」
「……」朱悅徹底無話可說,可是想了想那個重要的問題還是決定硬著頭皮說出來︰「那個,你能借錢給我們嗎?」
朱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曾錢也不在乎;點了點頭說道︰「要多少?」
朱悅忽然低下了頭不再敢看曾錢的眼楮,露出芊芊玉指比了一個數字。
「一百萬兩?」曾錢眉頭一挑,這個數字可不是小數,他們要這麼多錢做甚?
「是的。」朱悅心中本來沒有希望的,誰知道曾錢說了句︰「晚上派人送到府上,你打算怎麼換,多久還?」
朱悅咽了口唾沫︰「我用自己來還?」
曾錢一臉鄙視︰「你不值那個價位,還有你要這麼多錢做甚?」
「你……贖人。」朱悅似乎再一次被曾錢氣到了,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傲人的身材跟隨著呼吸的節奏此起彼伏。
「贖人?什麼人價格這麼貴,一百萬兩白銀?」
「是黃金!」朱悅的一句話差點一口水嗆到曾錢,一百萬兩黃金;朱悅是要買順天府嘛,直接一百萬兩黃金都來了。
「那個人是得罪了皇帝嘛?要一百萬兩黃金才能搞定。」曾錢無心的一句話卻真的戳中朱悅內心,那個人確實是得罪了皇帝被流放到了大明之外的疾苦之地受罰,要想把他接回來就只有給朝廷一百萬兩黃金才能做到,否則就是和整個大明作對。
「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百萬兩黃金可以搞定,重點是你一
定要給我說清楚。」曾錢帶著朱悅來到了兵部庫房,庫房內剩下的黃金估計就是這個數,正好借此機會清理一下庫存,只不過曾錢要搞清楚情況,避免把整個中海衛牽連進去。
朱悅看著眼前堆積成山的金磚,銀磚;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就在糾結要不要信任曾錢的時候;曾錢說了一句︰「不信任我也行,重點是我不想整個中海衛被牽連進去,懂嗎?」
「懂。」朱悅把嘴邊的話都吞了回去,很多人都是這麼說的;他們都想幫自己,可是卻又無能為力去和整個大明對抗,朱悅自從記事以來就一直背負著使命,這個使命根據自己母親所說,他們的使命已經延續了整整五代了,五代人的付出不能斷絕,自己的父親和他的兄弟們為了這個使命甚至付出了生命。
「我可以告訴你,可是你不要告訴別人。」朱悅此刻就像一個小女孩兒一樣;被曾錢循循善誘騙進了自己挖的坑。
「我們的祖上是皇室沒錯,祖先名字叫朱允文;當初朱棣登上皇位的時候追殺我們一脈,祖先就是朱允文的兒子之一,被朱棣手下一個忠誠的將軍救了,送到了朱氏一脈的分支家里。」
「後來為了安全,我們找到一個病死的同齡男子替換了他,以他的名義生存下去;一直繁衍到現在,我們是忠誠于主子的家族,為了光復祖先的榮譽。我們每一代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我的父親那一代人十多年前就戰死沙場了。少府肖飛因為和我的爺爺有舊交,所以才暫時照顧我們,但是順天府太危險了。所以,把我們送了出來。」
「現如今,依舊忠誠于主子的人越來越少了;主子為了光復,需要大量的資金來募集支持;所以,我才找你借錢的。」
曾錢越听越無語,朱允文那一系早就被殺干淨了;怎麼可能留下禍害,就算有說不定是朱棣那一脈有意為之呢,不忍心讓他斷子絕孫故意留下一個,但是又想辦法阻止他發展起來,所以每一代忠誠于他的人都死的很慘,最後家里就剩下女人了,朱悅一家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