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走到了角落中,回頭看向鐘宇,目光中透露著渴望︰「這酒你是在哪買的,再去給我買一壇來!」
「這酒已經沒有了!」鐘宇看著他那渴望的神色,眼中劃過了一絲奸詐,語氣淡淡
暴食看向他,瞬間就不淡定了,一臉貪婪︰「怎麼會沒有了?」
「您是還想喝?」鐘宇問道。
暴食聞言,連忙點頭︰「這樣的美酒本統領當然想喝!」
「酒是沒有了,但若您誠心想喝,我倒是可以為你引薦那位釀酒的公子。」
鐘宇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眼底劃過一抹算計。
暴食先是一愣,眼中劃過了一絲銳芒,立馬就點頭︰「好,我答應你。」
「既然如此,您跟我走吧。」鐘宇說完,站了起來。
暴食點頭,正準備走,卻被身後的一個聲音叫住。
「暴食,你去哪?」蛟龍走過來攔住了他。
暴食聞言,停住了腳步,回頭,語氣厭煩︰「你來干什麼?」
「我在後山發現了魔氣,想……」
蛟龍還沒說完,就被暴食冷聲打斷︰「我現在不想管這些事!」
「不想?」蛟龍挑眉,上下打量著他︰「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
鐘宇一听見蛟龍說這話,全身都汗毛都豎起來了,緊緊的盯著暴食,生怕他說錯一句話。
「哪奇怪了?」暴食反問。
蛟龍皺了皺眉,端視著他︰「捉拿鐘離平秋是魔尊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不可松懈!」
「對啊!」暴食說著全身忽然抖擻了一下,有些恍惚的看向蛟龍,拍了拍腦袋︰「我這是怎麼了,滿腦子都是那酒,連魔尊交代的任務都忘記了。」
鐘宇看著他這幡然醒悟的樣子,表情僵了僵,看來主子這酒的藥效還是不夠強。
「你剛才是準備去哪?」蛟龍問道。
暴食听著他的話,沒有吭聲,半響才回過了神,如實答道︰「我剛才是準備去見那釀酒的公子!」
「你認識他?」蛟龍一臉好奇。
暴食搖了搖頭,指向了鐘宇︰「這酒是他買給我的,我也不認識那釀酒的公子是誰!」
「我之前怎麼沒在你身邊見過這個人?」蛟龍看向暴食,語氣微沉。
「這是我新封的侍衛長。」暴食淡淡開口。
鐘宇听到他這話,那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又放了回去。
「是嗎!」蛟龍一臉的懷疑︰「我之前怎麼從來都沒在你身邊看過他?」
暴食不想再解釋,直接就不客氣的道︰「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鐘宇站在一旁,一雙眸子微微閃爍,一直都沒有說話。
蛟龍看著暴食,再看向鐘宇,低頭沉思了半秒。
隨後抬頭,與暴食對視了一眼,忽然就勾起了一抹笑容︰「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不送!」暴食看著他的背影,語氣悠悠。
鐘宇站在一旁,眯了眯眸子,看著蛟龍的身影,眼中閃過了一絲深究。
暴食看著蛟龍,眯了眯眸子,轉頭看向鐘宇,直接就問道︰「你剛才說的那位公子在哪兒?」
「哦對,」鐘宇回過神,微微垂首,語氣恭敬︰「那位公子不喜張揚,所以見他這件事我還希望統領能保密!」
「沒問題!」暴食點頭。
鐘宇微微一笑,目光朝著四周望去,確定了沒問題之後才看向暴食︰「統領,去之前還請你閉上眼楮。」
「哪來這麼多規矩!」暴食忍不住皺眉。
鐘宇低頭,語氣不卑不亢︰「這是規矩,您若是不答應,那我恐怕也不能帶你去見他!」
暴食一听見自己不能見那位公子,眼中的慌張一閃而過,卻又瞬間恢復了正常,點頭道︰「我答應你。」
「好!」鐘宇見他點頭,滿意的笑了起來。
隨後揮手,施了個術法,遮住了他的眼楮。
暴食眼前一暗,整個人都飛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落到地上。
「好了,可以了。」
鐘宇說完,揮手就解開了他眼上的法術。
暴食緩緩的睜開了眼楮。
他怔了怔,這入眼的是一個昏暗的密室,耳邊似乎還傳來了滴滴答答的水聲。
「這是哪里?」
暴食疑惑,朝著四周看去,有些警惕的開口。
鐘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聲寬慰︰「統領,不必慌張,這就是那位公子的住處。」
「他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住在這里?」暴食一說完,伸手就運起了魔氣。
鐘宇看著他如此警惕的樣子,便微微皺了起了眉頭,冷聲道︰「統領難道就不想再喝一次那酒嗎?」
「酒……」
暴食吞咽了一下口水,收起了手上的魔氣,沒有回他,直接就大步走了進去。
暴食走了許久,眼前的光線卻依舊昏暗,這條路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
「這還有多久?」暴食跟在鐘宇身後,全身緊繃著,十分小心點關注著周遭的動靜。
秋一伸手轉動了一盤的機關,轉頭看著暴食,語氣冷淡︰「統領若是到這就不耐煩了,那恐怕也不是誠心想見吧!」
「怎麼會!」暴食連忙賠笑道︰「本統領當然是誠心的。」
秋一沒有說話,轉身按下了一旁的珠子,面前的那堵牆瞬間就被打開了。
那里面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是哪?」
暴食低頭詢問,卻見著鐘宇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
「鐘宇,鐘宇!」
暴食叫了幾聲都沒人應答。
他心中雖然猶豫,最後卻還是走了進去,只是在他走進去的那一剎那,身後門瞬間就關住了。
暴食看著背後緊閉著的大門,心下一緊。
他下意識的就握緊了拳頭,剛準備朝著面前那個人影打去,卻見著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涼涼的聲音。
「你來了。」
「誰!」暴食朝著四周看去。
鐘離平秋轉頭,一步一步的走下了階梯,靠近了暴食,嗓音幽涼︰「暴食統領,既然來了,那就與我喝一杯吧。」
「鐘離平秋?!」暴食怔了怔,下意識的就準備動手殺了他,四周卻忽然飄起了一陣濃淳的香氣。
暴食動了動鼻子,循著香味,朝著一旁的桌案走去,伸手就端起了酒壺,送到了嘴里,一飲而盡。
「好酒!」他喝罷,依舊是一臉的陶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