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父親,你不是說一定會幫我得到家主之位的嗎,怎麼會變成這樣,如今家也沒了,我該怎麼辦啊!」
李長秋神色黯然的坐在鐘離家門前的台階上,神情淒涼,一雙手漸漸握成了拳頭,額間青筋暴起︰「閆封,你不得好死!」
這四周的雨越下越大,刺骨的寒風打在了李長秋身上。
秋一站在不遠處看著李長秋,眼中閃過了一抹算計,隨後飛身離開。
洛迦這幾日都待在魔族,一群群的侍女隨身伺候。
那四周的結界還真的是密不透風,除了自己,其它人恐怕是沒那個進來的本事了。
洛迦懶洋洋的伸手,正準備拿塊桂花糕嘗嘗,手才剛一動,一旁的侍女立馬就遞到了她嘴邊︰「夫人,您的身體需要靜養,這點小事就讓我們來吧!」
洛迦干笑兩聲,咬了口桂花糕,伸手正準備拿起一旁的茶盞,一旁站著的侍女立馬就殷勤的湊了過來,將水遞到了她面前︰「夫人,你小心點。」
洛迦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一群人,極其不自在的喝了口茶。
他喝完茶,抬頭看著外面成群結隊的侍衛,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正百無聊賴著,一個侍衛就突然跑了進來。
「夫人,有人給你傳信!」
洛迦眉眼微抬,來了幾分興致,伸手將那封信拿了過來,低頭瞄了一眼,這不是星家的標志嗎?
她也沒多想,伸手就將信拆開了,看著信中的內容,神色漸漸陰沉,隨後站了起來。
洛迦拿著手中的信,正準備出去,隨後忽然停住腳步,似想起來什麼,看向一旁的侍衛︰「閆封在哪,你們知道嗎?」
「魔尊閉關了!」那侍衛低著頭回道。
洛迦的點了點頭,低聲呢喃︰「難怪我最近幾天都沒見過他了。」
「夫人可是有什麼事?」
洛迦回過神︰「永州大陸出了事,星大哥傳信請我相助,我要先離開魔族一段時間!」
「永州大陸?」那侍衛蹙了蹙眉︰「夫人說的是那村民失蹤的事情嗎?」
「你們怎麼知道?」洛迦怔住,目光不明的看向他。
那侍衛沉沉的嘆了口氣,也是疑惑︰「這件事說來也怪,不知道為什麼,那每個人失蹤的地方都有魔氣殘留,然後就有人族順著追到了魔界來,我們也從他們口中知道了一點。」
洛迦听他這麼一說,也明白了個大概,難怪星大哥會選擇找自己幫忙,原來是跟魔族有關。
她想完,正準備走,卻見著蛟龍忽然進來,恭敬的朝著行了一禮︰「夫人。」
「什麼事?」
「夫人是要離開魔族?」蛟龍問道。
「嗯。」洛迦淡淡點頭。
蛟龍伸手拿出了一個鈴鐺︰「魔尊讓我把此物交給你,必要之時能護你周全!」
洛迦看著面前那金色的鈴鐺,伸手接過。
看向蛟龍,語氣似有擔心︰「閆封為什麼不親自來給我,受傷了?」
「沒有,魔尊只是閉關調息內息罷了。」蛟龍避開了她的目光。
當年梵淨真君是耗盡自己的元神才助鐘離悠轉世的,魔尊能力強于梵淨,此次雖然沒有重傷,但也需要修復一段時間。
洛迦看著他的目光,面有懷疑︰「我去看看他吧。」
「夫人!」蛟龍趕忙攔住了她。
「怎麼了?」
蛟龍模了模頭,許久才想出個借口︰「魔尊過不了幾日就能出來了,你這樣中途進去或許會打擾到魔尊療傷。」
洛迦听他這麼一說,停住了腳步。
她轉頭看著蛟龍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應該也不像是在說胡話。
她想完,便點頭囑咐道︰「若是閆封有什麼事,你一定要告訴我。」
「夫人放心!」蛟龍點頭。
洛迦盯著他,沒再多說,將信將疑的朝著離開了。
星大哥在信中說,在邊境的城莊頻繁的有人失蹤,覺得或許與魔族有關,想讓她去幫忙看看。
前幾個月還好,只是現在,失蹤的人竟然越來越多了。
她在山莊前落了下來。
眼前的村莊似是荒無人煙,到了午飯的時間卻是沒一點煙火氣。
洛迦看著門外擺著的那一層不染的桌子,大概也能猜出這里的人沒離開多久。
「洛迦!」星辰浩跑了過來。
洛迦听見這熟悉的聲音便回過了頭︰「星大哥,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
他說完,伸手指了指前面︰「我們先過去吧!」
話落,便領著洛迦去到了一個草屋內。
那屋內還坐著個身形消瘦的男人,一臉的驚恐,嘴里一直痴痴念念著什麼,看樣子像是瘋掉了。
那男人一見有人進來,頓時整個人都蜷縮到了角落,整張臉寫滿了驚恐︰「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怎麼回事?」洛迦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這人。
星辰浩見她發問便嘆息了一聲,語氣沉重︰「他當日差點被一團黑霧抓走,幸虧我們及時趕到才沒事的。」
「黑霧?」洛迦蹙眉︰「那你們追上了黑霧嗎?」
星辰浩搖頭,神色凝重︰「我們本來可以追上的,可………那黑霧竟然飄去了魔族,如今魔界全族封鎖,凡見人類,殺無赦,所以我們就不敢跟過去了!」
他看著洛迦,眉眼輕沉︰「現在整個魔族恐怕就只有你一個人類了。」
「人魔兩族的關系已經僵硬到了如此地步?」洛迦憂心忡忡的開口。
星辰浩點頭︰「本來之前魔族的封鎖還不是很嚴重,結果前幾日十大家族派人想要在你養傷時潛入魔族刺殺你,被魔尊抓住後,他便就親自設下了結界隔斷了人魔兩族!」
「難怪!」洛迦恍然大悟︰「難怪我院子外會有那麼多的侍衛。」
「你再說什麼?」星辰浩看她如此,臉上便微有疑惑之色。
洛迦回過神,淺淺一笑︰「沒什麼。」
星辰轉頭看向牆角邊的那個男子,沉沉的吐了口氣︰「他自幼腦子便有問題,再加上前幾日受到了驚嚇,恐怕難以再恢復。」
洛迦走到了男子身旁,才剛靠近,男子便就警惕的怒視著洛迦。
「她是我們唯一的線索了嗎?」洛迦看著他,語氣頗為陰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