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知道我擔心,下次就小心點。」閆封無奈的模了模她的腦袋。
隨後他抬頭冷冷的看著那群靈皇,一揮手就收起了他們身上的冥火。
那群人見自己被放了下來,瞬間就大口的喘著氣,隨後便什麼也不顧了,轉身就跑。
「閆封,你給我等著!」一人不怕死的指著他開口。
閆封轉眸,只是一眼就將那人的魂給嚇了出來,隨後就馬不停蹄的跑了。
洛迦雖然剛才一直待在空間里,但眼前的一切都看到過一點,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我先帶你回去休息。」閆封柔聲道。
「好。」洛迦點頭。
*
李長秋待在鐘離家,心情舒適。
抬頭看了眼外面暗下去的天色,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睡一覺,卻見著外面一人忽然跑了進來。
「大少爺,不好了!」朱玨跑了進來,神色驚恐。
李長秋盯著他看了半響,隨後似猛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袋︰「你不是父親身邊的那個侍衛嗎,你不跟在我父親身邊,怎麼反倒是跑我這來了?」
朱玨盯著他,神色淒涼,嘴唇顫抖了許久才開口︰「少爺,家主沒了!」
「什麼有的沒的?」李長秋面色沒變,盯著他追問,心中卻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朱玨看著他這樣子,遲遲都不敢開口。
「你快說啊!」李長秋臉色難看,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魔尊拿家主獻祭,家主死在了祭壇上了!」朱玨結結巴巴的開口。
「你別開玩笑了!父親怎麼會死呢,你快說父親在哪,我去接他。」李長秋笑得沒心沒肺,整張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
朱玨看著往外走的李長秋,伸手拉住了他,雖然不忍心,卻還是開口︰「少爺,家主連魂魄都已經消散了,最後一面你都見不到了。」
「這絕對不可能!」李長秋臉色蒼白,步伐踉蹌的往前走著,嘴上還一直呢喃道︰「我這就去接父親,我這就去。」
「少爺!」朱玨叫住了他。
李長秋腳步沒停,淚水一滴滴的落到了地上,隨後似沒站穩一樣,腳一滑就徑直的摔倒在了地上。
朱玨見此,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少爺,你節哀!」
「不可能的,父親不可能有事。」李長秋說完,一雙猩紅的眼鏡就看向了他,開口吼道︰「你在騙我是不是,父親怎麼會死!」
朱玨見他這樣子,也是泣不成聲︰「少爺,魔族之人向來心狠手辣,卻沒想到他們居然狠毒到了這種地步。」
「父親之前不過就是把魔尊在鐘離家的消息散布了出去,閆封居然就趕盡殺絕!」李長秋臉色面如死灰,啜泣著開口。
朱玨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今日家主率領眾人去捉拿閆封的時候自己就該攔住他,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事。
李長秋看著朱玨,像是癲狂了一般,大笑了起來,這笑聲不止,听起來淒涼無比。
「少爺,你冷靜一點!」朱玨按住了他。
李長秋睜著一雙陰鷙的黑眸,渾身都散發出痛苦的氣息,聲線顫抖︰「人魔兩族相安無事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這次會這樣………」
「………」
朱玨嘆息,這一切說到底還是家主的錯,若他沒有設計陷害洛迦,洛迦也不會出事,那魔尊也不可能以家主為祭來喚醒洛迦。
李長秋此刻就像是一只發了瘋的獅子一樣,吵著朱玨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怒吼。
「閆封,我要殺了你!」李長秋說完就飛奔了出去。
「少爺!」朱玨連忙攔住他︰「少爺,那魔尊法力無邊,你現在去無異于是送死啊!」
「對,對,對!」李長秋失神的說完,抬起了頭,看著朱玨,眼中含著希翼︰「我們去李家,我們去調集侍衛,讓他們一起殺了閆封!」
朱玨听到這話,神色頓時黯了下來,欲言又止,最後卻還是忍不住︰「少爺,李秦……他在李家勢力雄厚,如今……已經自立為新任家主了!」
「什麼?「李長秋一听這話,瞬間失力,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朱玨看著他,雖然心疼,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才是嫡子,我才應該是家主啊!」李長秋啞著嗓子吼道。
朱玨點頭,看著他,出聲安慰︰「對,少爺才是家主,其他人都不算。」
李長秋看著他,許久都沒用說話。
半響,他忽然呵笑了兩聲,伸手扶著一旁的門站了起來,神情苦澀,看向朱玨︰「我們回去吧!」
「啊!」朱玨先是一愣,瞬間反應了過來,頗為為難的看著李長秋︰「少爺,李秦已經將你逐出了李家,你再也不是李家的嫡子了!你也沒資格回去了。」
「我不是嫡子是什麼!」李長秋抓住了他。
朱玨輕嘆一聲,目光望著他︰「少爺,你好自為之吧!」
他說完,轉身就準備走,卻被李長秋死死拉住︰「你也要走?」
「少爺,我也是沒有辦法,如今家主已故,我若不投靠李秦,我沒有活路的!」他語氣為難,隨後心一狠,甩開了李長秋的手。
李長秋被他甩開,徹底的失力,靠在一旁的門框上,神色淒涼。
朱玨的背影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在了李長秋眼前。
「這怎麼可能!」李長秋看著眼前落下的雨珠,不斷的搖頭︰「父親不可能死的!」
那雨珠打在了他身上,浸透了他整件衣服,整個人都如同浮萍一般,四處漂泊。
他邁著虛弱的步子,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入目的卻是一堆堆被丟在地上的衣服。
一個掌事盛氣凌人的走了出來,看著面前孤苦無助的李長秋,神色間是不加掩飾的厭煩︰「李毅從前這麼欺壓我們鐘離家,如今他死了,你也快滾吧,鐘離家不歡迎你!」
他說完,就將面前的包袱丟到了他面前,隨後伸手將他推了出去。
李長秋沒有反抗,就這樣被他們推到了門外。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包袱,手指輕顫,從里面拿出了一塊玉佩,失聲痛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