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看著面前瘋狂往外逃竄的一群人,淺淺一笑,冰冷的眸子看向陳風︰「鐘離雋還沒回來嗎?」
「听說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陳風低頭回道。
李衡眯了眯眸子,揚起了頭,「他此行恐怕是去找異世之魂吧?」
「的確是。」陳風說完,又很快接著道︰「不過少爺,當日看見蛇婆帶走洛迦的只有你一人,鐘離雋無論如何也查不出來!」
「確定是洛迦了嗎?」李衡倒了杯酒,緩聲問道。
陳風點頭︰「異世之魂必在洛迦身上無疑!」
「好!」李衡站了起來,隨後轉頭看著陳風︰「走吧,去迎接一下這個鐘離家的老祖宗!」
「少爺!」陳風看著他,語氣微微疑惑︰「我們為何要去迎他!」
「反正他回來後也會來找我,倒不如我現在就去!」李衡淡然一笑,仰頭將杯中的酒飲盡。
「可是少爺,鐘離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應該來不及管我們吧!」陳風說道。
李衡看著他,眼波微轉,笑的詭異︰「你要是這麼想,那就太高估他了,他在靈聖這里停了這麼久,突破這件事自然比什麼都重要!」
「少爺,如今這個局勢,你還要娶洛迦嗎?」陳風垂頭問道。
李衡眯了眯眸子,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開口道︰「我听聞李長秋那個廢物要退了他和鐘離雅的婚事?」
「他如果退了,我們就沒有鐘離家的幫助,這對少爺來說可是一件好事啊!」
陳風說到這,就不禁松了口氣,若他真的退婚,這家主之位必然就是少爺的了。
李衡搖頭,冷冷的嗤笑了一聲,眼神晦暗︰「嫡子就是他最大的籌碼!」
他說完,門外就有個侍衛走了進來,看著李衡開口道︰「二少爺,鐘離家老祖宗在外面等你!」
「讓他進來吧!」李衡淡淡道。
陳風抬頭看著門外漸漸靠近的鐘離雋,隨後頓了頓,退了出去。
鐘離雋疾步走了進來,看著李衡,直奔主題︰「異世之魂在哪里?」
「老祖宗別急,等我和洛迦的婚事辦成了再說也不遲!」李衡微微一笑。
鐘離雋瞧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若你告訴了我,我必然讓迦兒嫁給你!」
「老祖宗,跟魔尊搶人,危險可是很大的!」李衡唇角勾了勾,陰陽怪氣的開口道。
鐘離雋瞳孔微縮,看向他︰「那你要什麼!」
「我要的其實很簡單,權利,地位!」李衡緩緩打開了手中的折扇,唇角含笑。
鐘離雋看著他,微微蹙眉,他若是已經迎娶了迦兒,那自己插手李家的事業倒也方便,但若沒有,自己就不好貿然插手李家的內斗。
「怎麼,老祖宗不行!」李衡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鐘離雋瞧了他一眼,也懶得管其它的就先應了下來︰「好!」
李衡挑了挑眉,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看向鐘離雋︰「老祖宗既然回來了,那就應該知道洛迦去了魔族吧!」
「是又如何!」鐘離雋淡淡點頭!
李衡看向他,語氣冷淡︰「老祖宗,我若告訴你異世之魂在洛迦身上,你舍得取嗎?」
「你胡說什麼!」鐘離雋瞪著他。
李衡抿唇一笑︰「老祖宗莫非是舍不得?」
鐘離彥愣住,半響後才又再次確認似的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老祖宗若實在是不願意相信,那我也沒辦法!」李衡一臉無可奈何的開口道。
鐘離雋低著頭,似在猶豫。
李衡見此,目光一挑,又立馬道︰「老祖宗,她是你的孫女,她的生死應該由你掌控!」
「容我再想想吧!」鐘離雋擺了擺手,轉身就準備走。
卻見李衡忽卻然攔住了他,看著他開口道︰「老祖宗,這局勢已經容不得你再想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鐘離雋愣住,有些不明所以。
李衡悠悠一笑︰「今日魔尊大婚,破除人族禁制,接納八方來客,這個時候就是我們混進去最好的機會。」
他說完,看鐘離雋似乎還有猶豫,他又立馬接著道︰「老祖宗,若是錯過了大婚之日,那魔族的戒備就會森嚴起來,我們連混進去都難,如何拿洛迦的魂魄?」
鐘離雋听著他說完,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半響後,閉上了眼鏡,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似的開口道︰「就按你說的辦吧!」
「老祖宗英明!」李衡垂眸,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意。
鐘離雋點頭看著他,命令道︰「半月後,你跟我一起去。」
「好!」李衡應聲,又是一臉奉承的開口道︰「若我能幫到老祖宗,那也是我的榮幸!」
鐘離雋掃了眼他,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了出去
陳風見他走了,立馬就進來了,看著李衡道︰「少爺,你當真要幫他拿到異世之魂嗎?」
李衡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回答,半響後,恢復了過來問道︰「我讓你查的事情呢!」
「魔尊在鐘離家這件事听說是鐘離家的一個小侍女傳出去的!」陳風一臉恭敬的開口道。
李衡淡淡點頭,又接著問道︰「那個侍女找到了嗎?」
「還沒有!」陳風低聲開口,隨後又有些不明白的看向李衡︰「少爺,這是鐘離家的事,咱們何必去管!」
「鐘離家的事我自然是懶得去管!」他說完,轉過了身︰「我要的是李毅和鐘離家反目成仇,從而助我拿下家主之位。」
李衡這一說完,陳風瞬間就明白了個大概︰「少爺知道是誰說出魔尊在鐘離家?」
「除了李毅還能有誰!」李衡嗤笑一聲,淡淡開口︰「我只需要找到足夠的證據,那鐘離彥必然不會放過他。」
「少爺英明,這招實在是高!」陳風說完,又似想起來什麼開口道︰「鐘離雋已經答應幫少爺你拿到家主之位,你何必再麻煩自己對付李毅呢!」
李衡看著他,淡漠的笑了笑︰「家主之位,我要的是萬無一失,自然不會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一個人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