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彥看著洛迦,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姑姑,這怪不得我,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鐘離家!」
洛迦看著他,唇角勾出了一抹輕蔑的笑。
「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做了這麼多不過就只是為了自己能活命罷了!」
「你給我閉嘴!」鐘離彥听她這麼說,沒由來的就有些生氣。
洛迦掃了眼四周的法陣,手指微動,周身忽然就燃起了一團火焰,隨後薄唇微張,緩緩吐出了兩個字︰「雷鳥!」
她話一落,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法陣就已經被沖破了。
四下的人都被這股氣息給震開了,好不容易爬起來就立馬跑了出去。
「這怎麼可能!」鐘離彥一臉的驚愕,看著面前支離破碎的結界,眼神不禁有些恍惚。
洛迦一腳踏出結界,朝著他們逼近,低頭嗤笑一聲︰「區區一個結界就妄想困住我?」
「你別靠近我!」鐘離彥看著她,不斷的往後退。
洛迦唇角勾起了個冰冷的笑容,手中的靈劍指向了他,語氣冰涼︰「你們既然要殺我,那我就廢了你們的丹田。」
鐘離彥听著她說完,神色大變,下意識的就揮出靈力打開了結界,護住了自己。
鐘離赫和身後的幾個長老,也將靈力輸入到了鐘離彥身上。
洛迦看著他們幾人,眸光一厲,隨後揮劍,將結界砍出了一個缺口,卻又很快的被鐘離彥補好了。
「洛迦,你可別忘了你也是鐘離家的人,你身上流著鐘離家的血,怎可如此不顧家族大義!」鐘離彥強撐著身體開口道。
「家族大義?」洛迦呢喃著這句話,抬頭看向他,笑得極其諷刺︰「鐘離雋用我謀取私利,你用我來抵擋眾怒,不知你們對我可有半分情意!」
「洛迦,你要是動手了,就不可能再繼承鐘離家的家主之位了!」鐘離彥看著她,開口就威脅道。
洛迦垂眸,不為所動,眼中含著一抹諷刺的笑︰「你覺得這能威脅到我嗎?」
「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你就別怪我們了!」鐘離彥說完,抬頭和四周的諸位長老對視了一眼。
那群長老紛紛點頭,隨後解開結界,迅速的在洛迦身旁圍成了一圈。
「給我去死!」
眾人說完,正準備擺陣攻向洛迦,卻見閆封忽然慢騰騰的站了起來,輕輕揮手,那陣便輕而易舉的被攻破了。
「噗!」鐘離彥等人被反噬,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許久才緩了過來,看著閆封的神色都是詫然。
「你居然……」鐘離彥手指顫抖,看向閆封,目光昏暗。
鐘離赫頓了頓,隨後立馬就撐著身子站了起來︰「魔尊,這畢竟是我們的家務事,你插手恐怕不好吧!」
「本尊可沒插手你們的家務事,」閆封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嗓音低沉︰「本尊只是單純的想殺你罷了。」
說完,伸手將洛迦拉到身後,看著鐘離彥的那雙眸子漸漸變得危險,眼中殺意更甚。
鐘離彥等人看著閆封,不禁有些害怕。
「姑姑!」鐘離輝忽然走到了洛迦面前,跪了下來,看著她道︰「還望你能手下留情!」
洛迦低頭,看著鐘離輝,冷眸微動︰「我不傷你,你讓開。」
「姑姑,你看在我給你通風報信的份上,你就放過他們吧!」鐘離輝一邊看著鐘離彥一邊開口道。
洛迦目光微頓,低頭瞥了眼鐘離輝,本想開口,卻見鐘離彥又不知死活的來了一句︰「洛迦,你是鐘離家的人,你的生死自然只能由鐘離家掌控。」
鐘離赫見此,也抬頭看向了鐘離輝,怒吼道︰「原來是你告的秘,你這個叛徒!」
「就算沒有他,你們這點把戲也困不著我!」洛迦冷厲的目光掃過他,淡淡開口。
鐘離彥搖頭,看向鐘離輝,目光憤然︰「你居然這樣幫著一個外人,是想被逐出鐘離家嗎?」
鐘離輝頓了頓︰「姑姑是莎燕的恩人,亦是未來的家主,我們這樣利用她,本就是我們不對!」
鐘離彥冷哼一聲,臉色沉郁,冷冷開口︰「若是沒有你,我們此次計劃就已經成功了!」
「呵!」洛迦冷笑,目光漸漸清冷,看著鐘離彥,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洛迦,等老祖宗回來了……」
鐘離彥話還沒落,脖子就被一團黑氣給纏住。
「放開我!」鐘離彥捂著脖子,十分艱難的開口。
閆封眸子里一片冰冷,語氣不耐︰「本尊已經听你講了太多的廢話,你該閉嘴了。」
「姑姑!」鐘離輝看著洛迦苦笑著開口︰「姑姑,家主也不想犧牲你,但是鐘離家族上上下下幾百上千多人,他身為家主,為保全整個鐘離家,必須這樣做啊!」
洛迦听著他說完,眸光微動,看著地上顫抖的一群人,薄唇微動,卻是沒開口。
「姑姑,我們對你並無殺意,說要殺了你也只不過是騙騙那些外人!」鐘離赫連忙解釋。
他說完,就不禁有些心虛,這次布陣的確是沒想置她于死地,但若大勢所趨,鐘離家還是會拿她獻祭,從而平息眾怒。
洛迦看著鐘離赫的樣子,也懶得去追究真假,轉頭看向閆封,淡淡道︰「放了他吧!」
話落,閆封拂袖,收起了手上的魔氣,鐘離彥便被直接丟到了地上。
他捂著脖子,一直喘氣,許久臉色才恢復正常。
洛迦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鐘離輝,語氣淡淡︰「你起來吧!」
「多謝姑姑放過他們!」鐘離輝朝著洛迦行了一禮,恭恭敬敬。
洛迦緩緩點頭,算是回應,隨後也懶得再去理會鐘離彥他們,轉頭就看向閆封,「我們走!」
「好!」閆封點頭,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鐘離彥等人見他們離開,紛紛都長舒了一口氣,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許久後,眾人終于緩了過來,那一個個陰狠的目光就看向了鐘離輝,像是想要將他千刀萬剮。
不過畢竟才剛死里逃生,也懶得再多追究了,各自便都回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