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頓了頓,隨後還是猶豫的開口道︰「小姐,奴才也是為你考慮,如今這麼多人對小姐虎視眈眈,若小姐真為了一個婢子而去挑釁府里的規矩,豈不是給自己也添麻煩?」
「好了。」洛迦揚聲開口,她看著那一直垂首躲著她視線的婢女,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畢竟之前鐘離平秋的人一直在鐘離家中潛藏,這突然冒出的婢女讓她有些懷疑。
她想,要不先帶回去看看情況。
但這時,身後的李衡卻忽然上前一步,「等下,這婢女不如就交給我來處置吧。」
洛迦怔了怔,目光看向他,微微皺眉。
李衡望著地上那婢女,笑了笑,「這小婢女我看著挺機靈的,不如以後便跟著我吧?」
「這……」那掌事雖然面露為難,最後卻還是點了點頭。
「李公子是貴客,既然是您說要這婢子,那我們自然是不能說什麼的,只是家主那里恐怕……」
「鐘離家主那我會去說的。」李衡不疾不徐。
「如此,奴才便告退了!」掌事說完就站了起來,和身後那一群人退了出去。
洛迦站在一旁,看著那群人離去的背影,眸子中閃過一絲深究。
她沒多說,只是轉頭看向李衡,「你這麼做,李家家主會不會動怒的?」
「不會的,如今鐘離家正是家主之爭,你若真為了一個婢女挑釁家規,恐怕會被有心人捏住把柄,從而對你不利。」
洛迦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
「既如此,那就多謝了。」
「不客氣。」李衡看著洛迦,嗓音溫柔。
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轉頭看見地上的婢女,目光一頓,隨後伸手,從袖子里拿出了靈石遞到她手上。
「這些靈石就先拿去給你娘看病吧!」
「多謝公子!」那婢女受寵若驚,連忙點頭,雙手顫抖的接過了靈石,連磕著頭開口︰「公子你真是活菩薩。」
「好了。」李衡看著她,緩緩回道。
洛迦一雙長眸晲著地上那婢女,沒有說話。
半響後,她才看向李毅,「你還要去西苑嗎?」
「自然。」
「要我叫人為你引路嗎?」洛迦開口問他。
「多謝小姐,」李衡頓了頓,覺得不能太過,便笑了笑︰「想必這位婢女應該知道去西苑的路,由她引我便可,不勞煩您了。」
「那好吧!」洛迦點頭,看了眼那婢女,「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那婢女愣了一愣,一雙眸子瞪得老大,直直的看著洛迦,好半響才垂著頭,結結巴巴的開口︰「采…靈。」
「嗯,那你便跟著李公子吧,天色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不知姑娘住在何處,剛才听那掌事叫你小姐,您可是雅小姐?」李衡抬頭,故作不解的問道。
洛迦搖頭︰「不,我叫洛迦,不是鐘離雅。」
「原來如此!」李衡恍然大悟。
洛迦嗯了一聲,見他沒開口了,轉頭便就離開了。
總覺得這個李公子渾身上下奇奇怪怪的,可自己卻又說不上哪不對勁。
洛迦正想著,一個婢女便跑到了自己面前,福了一身︰「雅小姐在寒潭生了病,幾位長老決定將她放出來,但又怕你不悅,所以才請你一同去前廳商議!」
「你去告訴他們,就說我準了。」洛迦想也沒想到就開口了。
「是。」那婢女點頭,隨後轉身朝著前廳走去。
鐘離雅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受害者,如今罰也受了,寒潭也待了這麼久,自己沒必要再為難她。
洛迦想完,吐了口氣,正準備回清竹苑休息一番,就見著身後忽然飛過來了一顆石子。
她反應過來,一側身,機敏的躲了過去。
「那個婢女,你要是能撿到靈石我就賞給你。」
洛迦听著頭頂上傳來的話語,不悅的皺了皺眉,朝著四周瞧了眼,這附近除了自己好像也沒什麼人了。
自己雖然穿的素淨,但也不至于將自己認作婢女吧。
她轉頭就能看見那假山後的靈石,已經沾了些泥。
洛迦瞥了眼上面的人,隨後轉身就準備走。
腳步才剛邁出去就見身後有一陣風閃過,一個人影落到了自己身後。
洛迦那雙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唇角一勾。
隨後一轉身就抓住了身後之人的手,一用力,就將他的手給扭骨折了。
「少爺,快救救我啊!」那偷襲的侍衛痛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洛迦冷哼一聲,丟開了他的手。
那人如負重釋,捂著手,連滾帶爬的跑到了上面。
「誰這麼大本事啊,連我的人都敢傷!」
這個聲音極其囂張。
話落,就見著一個男子穿著一身儒雅的長袍,然而氣質不匹的走了出來。
他此刻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下來。
「你是誰。」洛迦打量著他,一看就來者不善,語氣也逐漸變得冷了起來。
「我是誰?」
李長秋冷哼一聲︰「本公子可是李家嫡長子,李長秋。」
「哦。」洛迦只瞧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這人似乎和自己听說的差了許多。
她微微皺眉,轉身欲走,卻被李長秋一個飛身,落到了面前。
他昂著頭,目光陰森︰「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能成為爺的樂子,那是你的榮幸!你要敢走,那就別怪我收拾你!」
「讓開!」洛迦盯著他那一張欠揍的臉,忍住自己想殺人的沖動。
「呦呵!」
李長秋樂了,又開始喋喋不休︰「你可不是公孫家的那個,我能放過他,那是我打不過,你要是惹了我,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哦。」洛迦淡淡回道。
「模樣倒是挺俊俏,就是身份低賤了點,不過當個暖床的丫頭還是可以。」李長秋說完,就準備上手,卻被洛迦給躲開。
「還敢躲,不想活了嗎?」李長秋一雙眼楮里冒著火,冷冷的威脅︰「還不學個狗叫給爺听听!」
洛迦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溫柔一笑,「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李長秋是吧!」
「正是!」李長秋昂起了頭,一臉的自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