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琴張了張口,正準備說話,月復部卻猛然的傳來一陣絞痛。
「啊!」她跪倒在了地上,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一雙手不斷的扣著地板,像是痛苦至極。
閆封眉頭一皺,蹲了下來,伸手將靈力注入到了她體內,隨後微微皺眉。
「鶴頂紅。」
听見這三個字,鐘離琴在劇痛中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鐘離平秋!
他竟然對她也下了毒!
「鐘離長楓……他是……下一個……」
鐘離琴拼命摳著地上的石板,話還沒完,便口吐白沫,徹底斷氣。
閆封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見她已經死了,便就收回了手。
低頭看著地上的尸體,閆封眸光沉了沉。
半響後,嘴角冷冷一勾,一揮手,地上尸體便就消失了。
太陽緩緩的升了起來,那溫暖的光輝將整個大地包裹了起來。
事情沒有解決,洛迦一直想著也沒辦法睡著,索性坐了起來,等著閆封回來。
終于,門被推開了,閆封那冷硬的臉龐出現在了她面前。
洛迦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閆封身邊,「怎麼樣,找到凶手了嗎?」
「主使是鐘離平秋!」閆封看著她,嗓音低沉。
「果真是他!」洛迦愣了半秒,眸光中是一閃而過的驚訝。
閆封挑眉,淡淡開口︰「你知道?」
「嗯!」洛迦點了點頭,隨後又接著道︰「他的房間和鐘離琴的一樣,香氣很濃,我之前一直都懷疑鶴頂紅的味道可能被香氣給蓋住了。」
「有可能。」閆封微微抬眸,目光柔和的看著她。
洛迦坐了起來,看著他道︰「他的證詞听起來沒有一點問題,可卻和鐘離琴的話十分吻合,對了,那他們下一個目標是誰?」
「鐘離長楓。」閆封端起茶杯,品了口茶,不緊不慢的開口。
洛迦微微點頭,隨後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他問道︰「你這個是听誰說的?」
「鐘離琴。」閆封聲音低沉,眸光中是不加掩飾的寵溺。
洛迦點了點頭,隨後又忽然警惕了起來,看著閆封問道︰「她沒發現你吧!」
「發現了。」閆封說完,還不等她開口就接道︰「不過她中了鶴頂紅,死了。」
閆封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卻蘊藏著巨大的信息量。
洛迦微微驚愕,「那她的尸體呢,她死在鐘離家,鐘離彥肯定馬上就會發現,到時候恐怕又是要栽贓到我身上。」
「我先去處理一下。」
她轉身就準備出去,卻被閆封伸手拉了回來。
「怎麼了?」洛迦回頭,神色有些不解。
「我把尸體交給別人處理了。」閆封讓她坐下不急。
洛迦听著這話才松了口氣,「還是你想的周全,要是我現在去,說不一定就會恰巧撞見鐘離彥,到時候就更坐實了罪狀。」
她坐了下來,喝了口水,半響後緩緩問道︰「你把尸體交給了誰?」
「鐘離平秋。」閆封目光平靜的望著她。
洛迦低頭,一陣猛咳︰「你把鐘離琴給了他?」
「對,我想他一定會處理的很干淨。」
洛迦听著他這話,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朝著閆封投去了一個贊嘆的目光。
這一招,實在是高。
「時間沒剩多少了,我必須馬上去逍遙峰。」
洛迦說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去吧。」閆封點頭,沒有多說。
時間緊迫,洛迦轉身就朝著逍遙峰的方向趕去。
逍遙峰上的侍衛看著落下來的洛迦,皺了皺眉,隨後道︰「逍遙峰近日加強了戒備,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有急事需要找鐘離長楓。」洛迦朝著四周看了眼,盡可能的讓自己語氣平靜下來。
那群侍衛面面相覷,隨後還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讓開了一條路。
洛迦立刻朝著鐘離長楓的房間內走去,也顧不得禮儀,伸手就推開了面前的門。
這一推開,就被里面的場景弄的一愣。
鐘離長楓和鐘離平秋居然在平和的下著棋,有說有笑,好不愜意。
門外的動靜也引起了鐘離長楓的注意,他回頭看見洛迦,眸子中有絲詫異。
隨後想起什麼,別扭的喚了一聲,「姑女乃女乃,你尋我是有什麼事嗎?」
鐘離平秋唇角帶著意,緩緩的品了口茶,隨後又轉身拿起一旁的茶杯,替洛迦倒了杯,淡淡道︰「姑女乃女乃既然來了,就一同品茶吧!」
他說的倒是淡定,看似半點別扭都沒有的樣子。
洛迦頓了頓,盯著那茶杯,隨後再看著一臉鎮靜的鐘離平秋,沒多說,坐了下來。
她捕捉痕跡的瞥了一眼面前的茶杯,開口回道︰「我來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
「原來如此。」
鐘離長楓看著洛迦的樣子,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半響後又似乎是覺得哪里不對一樣,「是我這有什麼凶手的痕跡嗎,那我跟你去找吧?」
「不急!」洛迦眸光掃著面前的棋局,道︰「你們繼續下吧!」
「你倒是氣定神閑,如今已經只剩一個時辰了,你還不急?」
鐘離長楓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都替她捏了把汗。
洛迦笑了笑,轉頭,緩緩的看向鐘離平秋,目光幽冷︰「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鐘離平秋目光直視著她,面不改色的喝著茶,隨後也一臉好奇的開口道︰「既然知道,怎麼還不去抓?」
「姑女乃女乃怎麼不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反倒是在這看我們下棋?」鐘離長楓一臉不解的問道。
洛迦淡淡一笑,喝了口面前的茶水,悠悠道︰「一個時辰之後,他自然會現身!」
「是嗎?」鐘離平秋唇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
洛迦點了點頭,語氣清冷︰「你今天怎麼不去找鐘離琴了?」
「我今日想下棋,三姐不太舒服,所以我便來了逍遙峰,尋長楓兄長一同下棋。」鐘離平秋淡淡的看向她︰「姑女乃女乃覺得有問題?」
「沒有。」看著面前的棋局,隨後又接著道︰「你們還是專心下棋吧。」
鐘離平秋挑眉︰「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快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