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太陽投過紗幔照到了房間內,四周的一切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鐘離平秋倒了杯茶,緩緩的遞到鐘離琴面前,氣定神閑的問道︰「三姐今天怎麼有雅興來我這里?」
「鐘離家已經夠亂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收手吧!」
鐘離琴低著頭,直奔主題。
鐘離平秋看著她,眼底漸漸染上了一抹陰鷙,「三姐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的目的可不是讓鐘離家亂起來這麼簡單。」
「我知道你要家主之位,可現在一死一傷,他們兩個都是鐘離家備受尊崇的嫡系,若再有人死去,洛迦就一定能查到我們頭上!」鐘離琴說道這兒,語氣就略微的有些緊張。
鐘離平秋吹了吹茶,慢騰騰的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是回不了頭的。」
鐘離琴蹙了蹙眉,似是在想著什麼,隨後又低聲道︰「若我沒猜錯,你下一個目標就是鐘離長楓吧!」
「是!」鐘離平秋冷冷的掃了眼她, 了口茶︰「只要解決了鐘離長楓,家主之位就唾手可得了。」
「你要知道,若是三日期到,洛迦沒有查出凶手,而這時鐘離長楓又恰巧死了,老祖宗就必然會介入,那時候,我們二人也會暴露!」鐘離琴冷著一張臉開口回道。
「呵!」鐘離平秋嗤笑一聲,冷冷的看著她,語氣陰沉,帶著一股威脅的意味。
「看來你是不想要金柳露了?」
「我………」鐘離琴噎住,不知該如何開口。
鐘離平秋瞧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你這般膽小,如何能成大事!」
「要想得家主之位,我們可以有很多手段,讓他們自相殘殺,或者終身都被幽禁在寒潭,這些都可以,為什麼一定要趕盡殺絕!」
鐘離琴沉著一張臉,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鐘離平秋眯著眼楮看向她,淡然一笑︰「若留著她們,難保日後不會成為禍患。」
鐘離琴沉著一張臉,想了許久,隨後還是開口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就是有些不安!」
「放心吧,我籌劃了這麼多年,一切盡在掌握,不會出事的!」鐘離平秋緩緩的開口回道,語氣隱約透著不耐。
鐘離琴頓了頓,沉默了半響,隨後還是點頭道︰「既然已經沒辦法回頭了,那便就做下去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謹慎一些,別讓洛迦抓住把柄。」
「不會的!」
鐘離平秋唇角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開口︰「我一定不會有事。」
「好!」鐘離琴點頭,听著他如此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松了口氣。
鐘離平秋見此,也伸手將那茶杯地遞到了她手上,輕聲開口道︰「三姐,我便以茶代酒,祝你得到金柳露。」
「嗯!」鐘離琴點了點頭,將茶水傾數飲盡。
隨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道︰「對了,那剩下的鶴頂紅你藏在那了!」
「怎麼了,有問題?」鐘離平秋神色眯了眯雙眼,直直的看向她。
鐘離琴放下了茶杯站了起來,搖了搖頭,淡淡道︰「沒什麼問題,我只是想提醒你收好,不要暴露。」
「放心吧!」鐘離平秋看著面前的茶杯,一字一句的開口︰「我收得好好的!」
「洛迦已經懷疑到了我們了,我也不便逗留,先走了!」鐘離琴沒有多想,點頭走了出去。
鐘離平秋點頭,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笑容越發詭異,隨後微微彎腰,行了一禮,「三姐,一路走好。」
他說完才直起了身子,伸手關上了門。
四周又再次歸于了寂靜,就像是從未有人來過一樣。
鐘離琴走在路上,四周的光線亮了幾分,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直忐忑不安,隨後又搖了搖頭,推開門,走回了自己房里。
在踏入房間的那一剎那,身後頓時就有一陣涼風吹過。
那房門就瞬間就啪的一聲被關上了。
「誰!」
鐘離琴立馬警惕了起來,豎著耳朵,听著四周的動靜。
可卻沒感受到任何的氣息,鐘離琴揉了揉頭,許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所以才產生了幻覺。
她轉身正準備去休息,腳步才一動,脖子被掐住了。
「洛迦!」鐘離琴下意識的開口。
閆封冷著眸,沒有開口,手上的力道又再重了幾分。
鐘離琴神色慌亂了半秒,隨後找準方向,迅速的幻出了靈力,一掌就朝著他打去。
閆封站在那里,連躲都懶得躲,這樣的低級的靈力攻擊,根本連自己身都近不了。
「你是誰,你要干什麼?」
鐘離琴似乎也發覺了自己的靈力無法攻擊。
閆封不跟她廢話,伸手在四周設下了結界,冷冷問道︰「你們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這個氣息……」
鐘離琴聞了聞,隨後瞬間愣住,神色頓時緊緊的繃了起來。
這是……魔氣!
她滿臉驚駭,「你是魔族的人,你是怎麼進入我們鐘離家族的,我可不記得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殺我!」
閆封目光陰冷,掐著他的脖子,將她抵在了柱子上,「我沒功夫跟你在這兒耗時間,說!」
他說完,手中的魔氣漸漸凝聚的起來,包裹住了她整個身體。
鐘離琴頓時感覺到周身都被一股強大的氣息給包圍,那種威壓像是要將自己的骨頭都擊碎!
「我……」鐘離琴捂著脖子,不斷的咳嗽,十分艱難的開口道︰「我知道了,你是洛迦的人對吧?以你的能力,沒有必要效忠洛迦,你若是願意跟隨我,我可以……」
鐘離琴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猛烈的摔到了地上,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摔散架了。
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可那股危險的氣息還在逼近。
鐘離琴癱坐在地上,朝著身後爬去,隨後頓了一頓,壯著膽子威脅道︰「這里是鐘離府,你若是殺了我,老祖宗馬上就會知道,他可是靈聖強者,一定會殺了你!」
閆封居高臨下的睥視著她,目光一片冰涼,薄唇微動,緩緩張口︰「說出你們的計劃,本尊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
「不可能!」鐘離琴冷哼一聲。
她暗中揮手,正準備將求救信號發出去,卻被四周的結界彈了回來。
「你把本尊的耐心耗光了!」
閆封目光森冷,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鐘離琴輕易的被他提了起來,整個身體都懸在空中,一張臉由紅到紫。
「我說!你放了我,我說!」她終于是怕了。
閆封松手,低頭,等著她開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