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額前也漸漸布滿了細汗,半撐在地上,目光凝視著周圍的一群人。
「呵!」那侍衛看著撐劍在地的鐘昕,嘴角浮現出來一抹得意的笑容,手中的劍一轉,隨後徑直的朝著洛迦飛去。
「小心!」
鐘昕說完,便準備朝下飛去,卻被身後的那個侍衛纏住。
「她可是老祖宗的女兒!」鐘昕吼了一聲,隨後回頭瞪向了他。
那劍寒芒畢露,飛快朝著洛迦奔去,這一劍,對于一個沒有靈力的人來說,根本不可能接下,眼看那劍就要逼近,洛身前忽然起了一陣風,徑直的將那劍給打開了。
鐘離莎燕一個飛身落到了洛迦面前,那風漸漸加速,隨後形成了一把長劍。
她回頭,看著洛迦,低聲道︰「你現在沒有靈力,快去找老祖宗,他一定會保護你的!」
「你要是敢走,我就殺了這個奴才!」那領頭侍衛說完,低頭看著鐘昕,目光陰冷,手中的劍直直的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洛迦抬頭,微眯著眼楮,看向那侍衛,狹長的鳳眸倏地眯了起來,尾音危險的上挑︰「你敢動她?」
「呵!」領頭侍衛低頭,目光冷蔑,淡淡道︰「他不過是個丫鬟,如今玨少爺又死了,沒人護著她,她的命能值幾個錢。」
言罷,他一揮手,四周的侍衛紛紛落下,將自己和鐘離莎燕圍在了中間。
鐘離莎燕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微微側頭,小聲道︰「放心吧,那侍衛膽子再大也不敢拿我怎麼樣的,最多受點皮肉傷,這里我能拖一會,你快去找老祖宗來!」
那領頭的侍衛似乎也猜透了洛迦他們的心思,設下了一個屏障,將她們兩個困在了里面。
鐘離莎燕見沒了退路,眸光一厲,飛身朝著那群侍衛刺去。
洛迦手指漸漸攥緊,看著鐘離莎燕,目光漸漸凌厲,隨後拿起一旁地上落下的劍,朝著面前飛奔過來的一群人砍去,雖然沒用靈力,但劍法犀利,沒過半響,四周便倒了一群人。
「你再不住手,我就殺了這個丫鬟!」那侍衛說完,手中的劍又逼近了幾分。
洛迦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發冰冷,垂手將劍丟到了地上,一雙犀利的眸子明顯透著警告︰「放開她!」
「不可能!」那侍衛不屑的嗤笑一聲。
洛迦頓時神情一冷,薄唇輕動,緩緩張口,「靈魂之力!」
下一秒,她周身轟然噴發一股強大的力量,周身的靈氣霸道的在四周肆意蔓延。
那群侍衛被這股力量逼退到了牆角,隨後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鐘昕立刻乘機掙月兌。
「這是什麼?」鐘離莎燕滿臉驚愕。
鐘昕從地上站起,盯著洛迦周身那奇怪的氣息,眸光中滿是錯愕,好半響反應了過來︰「她的靈力不是已經被封住了嗎,怎麼可以放這里強大的靈氣!」
一個機靈的侍衛反應了過來,連忙朝著外面跑去,結果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那力量轟暈了過去。
洛迦看著四周都已經倒下的侍衛,目光微動,將周身的靈力收了回來,那四周那飛揚的塵土,漸漸的歸于了平靜。
鐘離莎燕和鐘昕抬頭,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的目光打量著她,過了許久才開口︰「洛迦,你把老祖宗給下的禁制突破了?」
洛迦听著她的話,眸光微閃,剛才自己就是怕這力量太強大,不好掌控,所以才沒有動手,沒想到自己擔心的果然還是發生。
「哦,這是你們老祖宗給我的力量,讓我以防不測用的。」洛迦朝著他們淡淡一笑。
鐘昕听見這話才反應了過來,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老祖宗的能力都已經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洛迦看著他們兩個那一臉被驚呆了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隨後趕緊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好!」鐘離莎燕回過了神來,轉身就準備進去。
卻忽然听見身後傳來了一聲厲喝。
「你們給我站住!」鐘離雅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群侍衛。
她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一張臉差點氣的扭曲,「洛迦!怎麼又是你,你如今已經是待罪之身了,居然還敢過來找事!」
「我們只是來查案而已!」洛迦迎上她的目光,嗓音頃刻間涼了下來。
「查案?」鐘離雅挑了挑眉,隨後又有些好笑的看向洛迦,指著地上鼻青臉腫的一群侍衛,臉色難看︰「你就是這樣查案的,我看你是來挑事的!」
「你到底懂不懂規矩!竟敢在我的院子外打我的人!」
「不懂!」洛迦淡淡搖頭︰「打都打了,你還能如何!」
鐘離雅听她說完,一張臉都氣青了︰「好,既然能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那我就去請老祖宗來看看你都干了什麼好事。」
「你打了我的侍衛,毀了我的東西,老祖宗就算是想保你,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洛迦慢條斯理的看著她,隨後眸子忽然眯了眯,眼底閃過了一絲狠光,冷冷道︰「在這案子了結之前,這里所有人,都不能離開。」
「笑話!」鐘離雅嗤笑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留情的諷刺道︰「這還沒當上家主呢,就擺起了家主的架子?」
「你有重大嫌疑,那我就不能讓你走!」洛迦一個側身,攔住了她,不依不饒的開口道。
鐘離雅听著她的話,臉色頓時一黑,「我能有什麼嫌疑。」
「鐘離玨是中鶴頂紅而死,而那鶴頂紅只存在于三個地方,藥房,鐘離玨的房間,還有………」洛迦停了半秒,那冰冷的目光就落到了她身上。
鐘離雅迎著她的目光,陰冷的笑了兩聲,問道︰「你不會是想說,還有一個地方就是我這里吧!」
「對!」洛迦點了點頭,不緊不慢的開口。
鐘離雅听到這,臉上的笑意頃刻之間涼了下來,緩緩的走到了她面前,語氣森冷︰「你居然都敢懷疑到我頭上來了,我今日若是真的讓你進去了,那我顏面何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