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鐘離赫倒是沒什麼扭捏,爽快的答應了。
洛迦轉頭看向鐘離莎燕,「你可以嗎?」
她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你能否將鶴頂紅的味道給我聞聞,這個藥是禁藥,我此前都沒有聞過!所以不知道它是什麼味道。」
「可以!」洛迦聲音低沉干脆,伸手就將手上的帕子遞到了她面前。
鐘離莎燕低頭,聞了聞帕子上面的味道,隨後眉頭忽然輕輕的蹙了起來,語氣停頓了幾秒,開口道︰「這個味道我之前好像在西北角還有鐘離家東南方聞過。」
「西北角?」洛迦眉頭蹙了蹙,看向她︰「你能找出確切方位嗎?」
鐘離莎燕沉思了半秒,眼底似乎有些不同尋常,那西北角是鐘離雅的院落,若是貿然前去,恐怕會引起爭端。
半響後才點頭回道︰「可以,不過這里味道太淡,我只有下了山才能找到準確位置!你們跟我走吧!」
洛迦和鐘昕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跟在她身後走下了山,徑直朝著西北角的方向走去,直到最後在靠近鐘離雅院子的長亭邊停下。
「怎麼了?」鐘昕看著鐘離莎燕,聲音沙啞。
鐘離莎燕盯著不遠處鐘離雅的院落看了許久,遲遲沒有開口,一雙眸子中閃爍的光芒似乎有絲異樣。
洛迦抬頭,看著她,眸光微挑,「這前面的不是鐘離雅的院子嗎?」
鐘離莎燕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這味道在鐘離雅的院子里最濃!」
洛迦冷森森的掀起眼皮,在鐘離雅門前的那一群侍衛身上停留了半秒,隨後又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淡淡開口︰「東南方有鶴頂紅味道的是誰的房間。」
「鐘離玨的房間和藥房!」鐘離莎燕擰了擰眉,緩緩回到,凝視著鐘離雅的院落,眉眼中還是有些詫異。
洛迦微眯著眸子,看向她,嗓音輕揚︰「鐘離玨對鐘離雅來說似乎也沒有什麼威脅,殺他能有什麼好處!」
鐘離莎燕眸光微深,隨後搖頭道︰「我覺得鐘離雅就算是再想要家主之位,也不可能殺了鐘離玨。」
「既然找到了,那我們動身去看看吧!」鐘昕盯著前面的那群侍衛,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好!」洛迦點頭,沒再多說,起身朝著那巍峨莊嚴的院落走去。
門口筆直的站著一排排的侍衛,個個表情嚴肅,目光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那群人听見身後的動靜,立馬轉身,怒視著洛迦,揚聲道︰「你來干什麼,雅小姐的院子,外人不得擅闖!」
「這里面有關于鐘離玨死因的線索,我們要進去看看!」洛迦抬了抬眸,面無表情的開口。
那領頭的侍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依舊沒有松口的意思,眼底閃過了一抹譏諷︰「雅小姐的院子豈是你們這些人說進就能進的,查案都查到這里來了,膽子還真的不小!」
鐘離莎燕︰「我們也並非擅闖,只是那鶴頂紅的味道到這里就沒有了,所以我們才想進來看看。」
「呵!」那侍衛意味不明的笑了兩聲,看著鐘離莎燕,語氣雖是恭敬,神色卻是帶著輕蔑,「莎燕小姐,這里可是雅小姐的房間,家主的嫡女,你這樣硬要闖恐怕還是不行的吧!」
「我……」鐘離莎燕 了 唇,退後了半步,自己若是鬧起來,鐘離雅定然會借題發揮,難免會影響兄長。
鐘昕抬頭,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幽涼︰「少爺與雅小姐同為嫡系,同樣尊貴,如今少爺身亡,我身為少爺的手下,進去調查少爺的死因不是理所應當。」
「你也不過是個丫鬟而已!」那侍衛斜著眼楮瞟了她一眼,語氣高傲。
洛迦低頭,眼底劃過了一絲精芒,隨後看向鐘昕,笑了笑,隨後慢條斯理的開口道︰「看來凶手就是鐘離雅了。」
「住口,你這是在污蔑我們小姐,沒憑沒據你憑什麼這麼說!」那侍衛緊攥著拳頭,怒目而視。
洛迦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笑眯眯的說道︰「我現在是在調查鐘離鈺的死因,可線索到鐘離雅這里就沒有了,況且你還不讓我們進去,所以最有嫌疑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你好大的膽子敢污蔑雅小姐。」那侍衛低頭,冰冷的目光打在她身上。
洛迦扯了下唇,眸光冰冷幽涼︰「你如果不讓我們進去查清,那我就有理由懷疑里面的鐘離雅,說不定她此時就是在里面毀滅證據!」
「胡說!」四周的侍衛听著這話都紛紛瞪向了洛迦,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終于,那領頭的侍衛怒了,揚聲開口道︰「你要是再不滾,我們就要動用家主給我們的權利,趕走一切危害雅小姐的安全的人。」
「洛迦!」
鐘離莎燕看著他這樣子,唇角微動,低聲開口道︰你現在靈力尚未恢復,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洛迦回頭,看了她一眼,「我只有三天,沒有時間回去從長計議。」
「可……」鐘離莎燕到嘴邊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見那侍衛倒先迫不及待的運起了一掌,狠狠的朝著洛迦劈去!
鐘昕最先反應過來,出手擋在了洛迦面前,抵住了那侍衛的一掌。
洛迦拳頭漸漸攥緊,看著那侍衛,眸子輕動,自己到底要不要用閆封給自己的靈魂之力,若要是用出來了太強大,引人懷疑怎麼辦。
「呵!」那侍衛一個飛身到了洛迦的頭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輕蔑一笑︰「連靈力都不能用的廢物,給雅小姐鞋都不配,真的不自量力。」
「閉嘴!」鐘昕的目光緊了緊,隨後回頭朝著洛迦開口道︰「這里我拖住,你找機會跑,至于調查一事,待會再說。」
鐘昕說完,一個飛身,迎上了上面的那一群人,那四周的侍衛瞬間就將她圍住。
她雖然能力在這群人之中算是上乘,但這麼多人,應付起來,顯然是有些吃力,好在身法凌厲,沒多時就解決了大半。(未完待續)